私设,OOC
涉黄
没有感情,全是动作
伊帕希娅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坎贝尔的房产遍布费沙的各个地方,这套与启明学会只有一墙之隔的公寓虽然是在她成年后才转移到她的名下,但实际上从伊帕希娅开始研究秘金之后就一直由她一个人使用,即便是与她关系最为亲密的哥哥阿德莱德,也从来没有得到她的同意进来过。
不过此刻房间里除了她还有另外一个人。
浴室的门没有关,有怪模怪样的哼唱声雀跃着飘荡出来,只是混淆在淅沥的水声中听不分明,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从开启的门缝中看到对方晃动的肢体,和拖曳到门口的尾巴尖。
这只号称要和她做交易的奇美拉是自行送上门来的,她今晚刚从一场充斥着虚以委蛇的宴会中提前退场,却没想到会在自己公寓的门口看到这个衣衫褴褛、蜷缩成一团的奇美拉。
启明学会在背后做的小动作伊帕希娅自然也有耳闻,在阿德莱德的干预下不同流合污已经是她所能做的全部,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对此一无所知,赫密斯凭借着这唯一一只存活下来的嵌合体可是从坎贝尔捞了不少好东西。
只是眼下来看,这只实验品的生命似乎也快走到尽头了,如果没有高纯度的秘金进行续命的话。
看惯了生死的贵族目不斜视的径自前行,却在打开房门准备进去的时候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抓住了,伊帕希娅低下头,一只漆黑冰冷的爪子正搭在自己的脚踝处,只是一动不动的,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变异扭曲而本就没有温度,还是因为生命体正濒死而产生的低温,绯红的眸子在那头乱发下晃了晃,明明求生的意志无比强烈,却意外的没有出声向她说点什么。
伊帕希娅半晌也没有等来任何后续便想离开了,她并非没有耐性,只是发觉这样的等待毫无意义,不过在挣脱离去之前,她还是朝对方抛下了一块足以让对方存活下去的秘金。
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半死不活的奇美拉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用尾巴抵在了门缝,然后一点点跟着爬了进来。
每次使用能力都会让伊帕希娅感觉到疲累,这次也不例外,她整个人都靠进了沙发里,再难维持往日里完美无瑕的贵族仪态,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随后有“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朝她靠近。
伊帕希娅睁开眼,当先看见的是西涅克斯赤裸的被狂厄异化了的双足,她愣了一瞬,抬头看去,对方没有再穿刚才的衣服,仅仅裹着一条浴巾站在她面前,那双绯红的眸子里正满是好奇同样在打量着自己,随后也许是想想观察得更仔细一些,于是带着满身水汽俯身向她凑了过来。
这样子看起来比刚才包裹得还要严实。伊帕希娅不着边际的发散着思维,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是没有精力多做些什么,对于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先前的提议也无所谓同意或者不同意,不过客观来讲这种关系在她的家族里并不算罕见,她的哥哥就带过不少陌生的男女回家①,她的姐姐也一直有传闻和旗下的艺人关系匪浅。坎贝尔中优秀卓越的同辈们都如此行径,也让她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耳濡目染,只是作为家族里最小的孩子,她刚成年不久,还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思考这种问题。
但很明显西涅克斯是个自来熟,尽管她的淡漠已经清楚的表现在脸上,对方却还是张扬着一张笑脸,灿烂得跟朵花似的,还热情洋溢的将身体贴了上来,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冷漠。
伊帕希娅倒也不觉得陌生或者突兀,坎贝尔在费沙的地位基本上是说一不二,她在各种各样的宴会上见过不少这样的表情,积极、热情,以及不约而同的都带上一种说不出的谄媚,只是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有所求取的是对方,巴结一些再合理不过。
“大人不想动的话,在下也可以主动的。”然而这样的表情由西涅克斯做起来却意外的自然,那语气里甚至听不出一丁点的勉强,反而如同伊甸园里象征诱惑的蛇,饱含着跃跃欲试。
“……”伊帕希娅掀了掀眼皮,那张即便是在家族内部也少有的精致脸庞就这么放大在了眼前,兴许是水汽尚未散去,那双绯红的眼睛里像是氤氲着某种雾气,看上去毛茸茸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有熟悉的清淡的香草味从对方身上漂浮过来,西涅克斯就地取材,用的是她常用的那一款沐浴液,但那味道也只是轻飘飘的环伺着,都没能掩盖住这个人本身带有的极强的侵略性,不过伊帕希娅没有察觉出冒犯,那种侵略性只是对方性格中天生就携带的特质,就像是太阳只要存在就会发光发热一样,是属于再多装饰也掩盖不了的本质。
若是换个人,换个地点,换个场合,这样的容貌,这样的热情,再加上还有这样的主动,只怕无论是交换什么都有无数人趋之若鹜,但可惜的是作为坎贝尔家的嫡女,伊帕希娅从小就什么都不缺,而且她对研究秘金之外的东西向来兴趣不大,更别提对方是走这种歪门邪道而来的产物。
不过她因思索而习惯性带来的沉默似乎给了西涅克斯某种信号,对方本就已经近在咫尺,此刻更是干脆的将身体挤上沙发,毫不客气的跨坐在她的腿上,又抬起双臂,将不着寸缕的胳膊亲密的揽上了她的脖颈。
“伊帕希娅大人就这么不待见一个实验品么,都不肯出声理理我?”那鼻息都已经落在了伊帕希娅的唇上,湿润又带着些许暖意,让人唇边都泛起一阵麻痒,“还是说,大小姐这是默认我的提议了呢?”
这两者当然都不是伊帕希娅的本意。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眼前的人看起来很擅长无理取闹,那样的话即便是解释了之后大概率也会被这个人曲解成符合对方心意的话。
但她完全没想到的是,不开口,更会让西涅克斯得寸进尺。
就像现在。
那条浴巾本来就围得并不紧实,又被水汽沾染得半湿不湿的,西涅克斯刚松开手便摇摇欲坠地往下松落了一大截,几乎让奇美拉将大半个浑圆洁白的胸房都给露了出来,对方再一抬手那棉织物更是直接散开滑下腰腹,松松垮垮的堆积在胯部,然而还不等伊帕希娅做些什么又被对方顺势挤压进了自己的怀里,湿气丝丝缕缕的渗透进材质华贵的礼服中,但皮肤上感知到的比那些凉意更清晰的是从另一副躯体中传来的体温,西涅克斯的坐姿相当有技巧性,能让她感觉到身体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却又没有真正压迫着让她难受。
神经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消散,伊帕希娅微微皱起眉头,温香软玉在怀,那双代表着坎贝尔的标志性的异瞳中却没有掀起半分波澜,家族中向来不缺乏新生成员,但能真正成长起来的寥寥无几,对于他们来说,控制不住欲望和抵抗不了诱惑的家伙更适合去地狱里陪伴那些同样年轻的先祖。
试图对她做这种事的,西涅克斯不是第一个,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需要阿谀奉承的对象竟然全然无视了自己,这对于西涅克斯来说并不算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她压着嗓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又毫不气垒的开始用爪子轻柔地摩挲起了伊帕希娅的后颈。
在上位者的眼中,像他们这样低贱的、卑劣的实验材料不过是用完就扔掉的耗材,就连挣扎着活了这么久的自己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一旦发现再没有价值,那些大人们就只会趁着自己还没有死去时榨干她的每一滴血肉,她当然是不甘心的,找上伊帕希娅亦是她观察考量过多时的决策。
只不过贵族也是尸位素餐的上位者之一,这位坎贝尔家的大小姐大概率也不会例外,被无视在情理之中,也影响不了她的表现,毕竟表演者的演出不需要观众的参与,只要能切实的取悦到他们获得自己想要的就够了。
唯一能让人开心点的,大概是这位大小姐足够出色的皮囊,哪怕最后一无所获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多吃亏,况且她先前已经得到了一些报酬,这让她实施计划之时多少觉得伊帕希娅会是和那些贵族不一样的。
就冲着那块已经被自己吃下去的高纯度秘金,西涅克斯觉得为大小姐服务一次算不了什么,而且服务好了,说不定对方会改变心意呢。
这么想着,西涅克斯又来劲了。
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指尖正一点点的拨弄着对方的发丝,西涅克斯顺势将脸面埋进了伊帕希娅的颈窝,一边轻嗅着一边舔舐着那洁白的颈段,大小姐刚从宴会上回来,齐肩的礼服上沾染了不少他人的气息,闻起来非常杂乱,但对方本身的味道却意外的干净,虽然混着淡淡的酒气,却像是猫薄荷一样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温热的皮肤在她的舔舐中被覆盖上了一层水光,不过那点湿意又很快蒸腾而去,西涅克斯没太放肆,就连吮吸也是轻柔的,半分痕迹都没留下,在不清楚对方的性格之前贸然在看得见的地方留下暧昧的痕迹说不定会惹恼这位大人,即便再不情愿,她也只好强忍着那份牙痒,难耐的继续进行着抚慰。
所幸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更多,她很快就亲到了伊帕希娅的耳畔,鼻尖亲昵的蹭了蹭,却发现那小巧圆润的耳垂不知何时泛起了热,再一转眼,就看见对方被她吻过的半边脖子都变红了,甚至还有继续朝脸上蔓延的趋势,偏生眼前的人还保持着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像是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努力表现得习以为常。
明明一眼就被看穿了。
看来得给对方来点不一样的才行。西涅克斯吃吃的笑了起来。
她的身体本来贴着人,却突然抬手干脆地扯去了自己身上已经散落到腰际的浴巾,那里面自然什么都没有穿,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与伊帕希娅坦诚相见,她看见对方蓦地瞪大的眼睛,情绪波动头一次出现在那双异瞳内,一直任她上下其手的躯体终于开始有了挣扎,双臂挥舞着想将她推离下去,可惜失了先手,这点推拒的力气在奇美拉眼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以至于对方整个身体都被她牢牢地压在自己身下。
西涅克斯趁机张嘴咬上了那泛着粉的耳垂,上面灼热的温度像是能烫到她的舌尖,大小姐似乎需要降温的念头在脑中一转,于是她自认为天经地义地将那只耳朵又吃得更深了一些,粗糙的舌面在含吮中舔舐过耳廓,顺便将潮热的吐息喷洒在触碰到的所有位置。
她能感觉到伊帕希娅的身体下意识在她怀中抖了抖,但是对方伸出的手无论落在哪里触摸到的都是属于她的光裸的皮肤,以至于每次都被惊得不由自主收回去,可这人又不肯死心,以至于反复地试探了几次之后不得不僵着身子停下了动作,就连目光更是闪躲着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看,最后实在是无可奈何,竟然一脸屈辱的收回了手,选择闭上了眼睛。
西涅克斯被伊帕希娅这样堪称鸵鸟的心态逗弄得乐不可支,简直快要瘫软在对方身上,眼前的人未免太过纯情了些,歹竹出好笋,没想到在费沙竟然也能培养出这样有趣的人来。
“大小姐怎么不继续摸了?不敢看我,是害怕被我吸引住吗?”她一边咬着伊帕希娅的耳朵私语着,一边抬手在对方的心口画着圈,语气虽然装得可怜巴巴的,实际上眼睛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伊帕希娅忍无可忍的再次睁开眼,有心想召唤出鎏金秘仪将这个放肆的家伙捆起来,但稍一聚集精神就隐隐作痛的神经立刻阻止了她的动作,让她只能偏过头努力顺着气,发现自己似乎不仅得被迫放弃行动,还要忍受着从心口处升起的奇怪的麻痒感。
礼服本来熨烫整贴的前襟早就被西涅克斯不客气的揉皱,甚至还被锋利的指甲不小心勾出了线,不过这也算不了什么,早在对方带着满身湿意强行坐上来的时候这条裙子就已经被这个人毁得差不多了,但那时轻时重的划弄却搅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我没打算和你做什么交易,那块秘金就当我送你了。”伊帕希娅咬着牙抓住了西涅克斯不停作乱的手,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刚洗过澡还是有了秘金作为补充,那手的温度虽然还是低,却不像之前触碰到的那样冰冷了。
“可在下对大小姐的救命之举实在是感激涕零啊,但又无以为报,就只好以身相许了。”西涅克斯却完全不把伊帕希娅的抗拒当回事,奇美拉弯着一双杏眼,故意边说边用唇从后往前一点一点厮磨过这位大小姐的侧脸,“何况大小姐还没试过,又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呢。”
“而且您才是上位者,不该惧怕所有、哪怕那些是您未曾接触过的任何东西。”那唇停留在伊帕希娅的嘴角不动了,只将最后的劝慰的话语混着呼吸吹进了对方的唇缝。
动作僵持着,室内维持了好一阵子的沉默,伊帕希娅并没有放开手,不过没一会儿西涅克斯就感觉到手上抗拒的力道逐渐松懈了下来。
奇美拉不由得得意的笑起来,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神情。
伊帕希娅放弃抵抗后被她抱在怀里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个精致的洋娃娃,那面无表情的模样该说不说倒有几分大人的样子,只可惜西涅克斯已经了解这位大小姐的性子,压根不会被这样的假象唬到。
但她还是非常配合的做出了顺从的姿势,像是终于得到伊帕希娅的准许才敢有所动作,先是亲昵的吻了吻对方的唇角,确认没被拒绝后才试探性的撬开了一直紧抿着的唇缝。
伊帕希娅的唇肉并不丰厚,唇色也淡,看上去像是冰片一般削薄且通透,不过触碰起来却非常的柔软,可能是坎贝尔的家族遗传,西涅克斯曾在另一个讨厌的男人身上也看到过相似的面部特征,这样的唇形落到那个男人身上看了无疑只有生厌,令人想起虚伪、阴险、笑里藏刀以及无数个扭曲的负面形容词,但放在眼前的人身上却是恰好,至少对方并不刻意伪装,实际上还面冷心热,而多情必至寡情,那份冷漠更像是因为长时间只专注研究和效率而下意识养成的疏离。
而且伊帕希娅似乎不知道接吻的时候应该做什么,也不闭上眼睛,就这么淡漠的垂着眼皮直直的看了过来,那双异瞳波澜不兴,像是早就习惯面对各种身不由己或者事与愿违的事情,就连她的霸王硬上弓也能不动声色的忍下来,西涅克斯愣了一瞬,随即又立刻明白过来,这种看似快要形成躯体化的反应,看来这位大小姐在自己的家族里过得也并不轻松。
但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西涅克斯脸上露出嘲弄的神情,她和这位大小姐并没有什么交情,不过是你情我愿钱货两讫的一场交易,虽然是她单方面的,而对方的神态看起来也谈不上半分乐意。
只是这份隐忍倒是让西涅克斯起了几分兴味,忍不住想多做点什么逗一逗对方。
“我会好好表现的,大人。”奇美拉血红的眸子含着笑,玩笑般地说出一句让房间里的另一个当事人困惑不已的话来。
这次的亲吻不过片刻就分离开来,这实属有些不符合西涅克斯的性子,但她也没有拉开身位,而是轻巧的翻转过自己被抓住的右手,反客为主的将伊帕希娅的手单手捧在了掌心,随后边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边将那只手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那该死的、带给她痛苦同时又延长着她生命的东西就是从这双手中流泻而出。
但这样的一双手却是细嫩、洁白、柔软、温暖又纤尘不染的,被她亲吻到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一点也不像是能在秘金实验室里精准操作最精密的仪器的样子,比起她那被狂厄侵蚀过后哪怕是浸透鲜血也能稳稳夺走他人性命的四肢来说更是差得远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位坎贝尔的嫡女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不少,西涅克斯注视着怀中人故作镇定却又不经意闪过一丝复杂的异瞳,她曾经听过一些流传在启明学会内部的关于伊帕希娅的传闻,据说这位大小姐抨击狂厄人体实验,拒绝参与“茧”的制造,退出一线选择研究秘金防护网,甚至为了保护平民在使徒来袭时独自断后……
也许是自己误解了,秘金不过是工具,端看使用者的好与坏,对方能那么出色并不是毫无缘由,而大概也只有这样的一双手才能够切实的研究出可以拯救那么多人的财富。
一念及此,倒是让西涅克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她低下头亲吻了一下那葱白的手指,接着又故意故意当着伊帕希娅的面暧昧的伸出舌头,用蛇信卷起了对方的指尖一点点的把它们缠绕进更深处,鲨齿紧随其后啮合着指节的上下两侧将之咬进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舌尖舔过指根,把含进嘴里的手指让涎水染透了,然后再慢悠悠的换下一根。
西涅克斯能感觉到伊帕希娅的手指又开始战栗起来,却不同于之前猝然的接触到时下意识产生的抖动,她含得太深了些,对方的指尖在她的喉咙深处微微蜷缩着,好几次都不小心抵在了舌根的位置,裁剪圆润的指甲仅仅是轻轻划过上颚都让那处泛起一种难言的麻痒,喉头一阵涌动,以至于没一会西涅克斯就呛着咳了起来,但她却喜爱这样的受虐似的狂笑着,强行将那股呕吐的欲望忍了下去。
生理性的眼泪涌出了那双绯红色的眸子,合着那头洗过后凌乱微湿的金发,让这个人看起来愈发狼狈了些,但西涅克斯却似更加畅快的笑出了声,她口中满溢的涎水压根控制不住,不停地从嘴角滴落下来,细长的舌头在掌心处来回吞吐舔舐,让她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一只急需散热的大型犬,再加上她本就轻咬着伊帕希娅的手,于是那津液就理所应当的顺着对方的指缝源源不断的往下淌,划过手心,转过掌根,又沿着洁白的手臂蜿蜒而去。
该说不说伊帕希娅绝对是西涅克斯见过的上位者中性子最好的一个了,就连被她藉由着肢体这么玩弄眉眼间也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意思,让本性恶劣的奇美拉也不禁露出一丝好奇,她颇觉无味的从嘴里拿出了伊帕希娅被她含弄得湿透了的手,上面亮晶晶的,除了沾染了她的唾液,每根手指的两侧还清晰的留有不少奇美拉特有的齿痕,不深,却在灯光的映照下多少显现出几许暧昧。
西涅克斯随手将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又俯身去亲吻伊帕希娅的唇,对方照例没有给予回应,但这并不妨碍她吮吸着那柔软的唇瓣又舔又咬,涂抹的唇蜜被啃吃得一干二净,却看上去比之前的还要更加潋滟诱人。
单方面的主动让她的行为看起来异常放荡,但西涅克斯我行我素惯了,倒也不会在意旁人的看法,依旧自顾自的贴着伊帕希娅的身体蹭动不休。
她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又惯于自我满足,是以稍有念头就动情得很快,身下泥泞处早就湿透了,甚至将伊帕希娅身上的礼服都洇湿了一大片,由内而外的热量更是席卷至全身,体温飙升得极快,连带着让皮肤都染上了一片绯红。
而且那些温度很快就因为过密的距离被传递到了伊帕希娅的身上,就连那只携带着她的唾液的手也不例外,微末的凉意被温热的脂肪蒸发,她的乳房本就深陷在对方的掌心,早就硬挺起来的樱果在那细嫩的掌心中蹭动,试图找到那些之前不得见的掌纹,来给予自己更多的快感。
欲望让西涅克斯的动作不带一点掩饰,像是一头饥饿的狼,将湿吻一路从伊帕希娅的下巴烙印到胸口,又在锁骨处百般留恋。
在过去自我纾解过的无数次中,她从不曾有过像现在对待伊帕希娅时这样的温柔,每一次她都是直奔主题,揉捏的动作粗鲁不堪,下手时又重又狠,她从来没有拥抱过自己,也不可能亲吻自己,欲望像是附在骨头里的那些带来异变与疼痛的狂厄和秘金一样,只会激起她的凶性,让她更加憎恨折磨这具躯体。
这是她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做,却下意识放缓了步调,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耐心和细致,尽管这场情事看起来和之前那些无数次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将不喜欢的东西当作实验室里用于研究和观测的对象,那样的话就很容易将自己从慌乱的现实中抽离出来。
伊帕希娅其实很擅长应对这样的场合,在她被阿德莱德警告的时候,在她被坎贝尔家的长辈训斥的时候,在秘金研讨会上被同僚恶心到的时候,只要抽空思绪,将自己当成一张桌子,一支麦克风,或者干脆是一捧空气,这样就能够将那些不想听不想看的东西视而不见。
实际上他们也并不需要她的存在,只是惯于用这种方法来展现自己的权威,或是增加一些筹码。
伊帕希娅想象着自己是身后的那张沙发,不能动,不会说话,双手是扶手,大腿是椅面,承载上限是XXX KG,主要功能是承载他人的体重,以及……
摊开手拥抱住对方,不让对方掉下去。
逻辑运算出错,这奇怪的走向让伊帕希娅的思绪卡顿了一瞬,浸没的理智回归现实,她转过瞳仁,视线从西涅克斯的脸上一扫而过。
没有了那层水雾遮挡,奇美拉本来毛茸茸的红色眼睛现在更亮了一些,对方拥着她,动作急切却谨慎,一边亲吻一边不忘偷眼观察着她的反应,像是一只脑子里塞满了天马行空的鬼点子又随时准备讨好的小兽。
那张过于俊美的脸笑起来太过好看,目光凝视过来的时候金色竖瞳里只倒映着她的面容,看起来像一只过度热情的小狗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就连做起来也不让人反感。
对方嘴里一直哼哼唧唧的和她撒着娇,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似的亲密的搂着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沉甸甸的、散发着温热的乳房被她盛在掌中,几乎盈满了整个手心,各种各样不可言说的液体将她身上的礼服蹭得一塌糊涂,而眼前的罪魁祸首却尤为不自觉,那条粗壮的尾巴径自在身后摆弄得开心,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最后把尾巴尖缠在了她左脚的脚脖子上才勉强消停下来。
伊帕希娅发现眼前的局面和之前的那些场合其实不太一样,那些人不需要她,只将她当做一个摆件,眼前的西涅克斯也许也并不一定需要她,但此刻对方却是一心一意的在取悦她。
炽热而连续的亲吻,密集而剧烈的心跳,粘腻而潮热的汗水,尽管对方本就相当沉溺于此,看起来更像是在自娱自乐,从中获得的那些快乐也不完全是因为她,不过对方却给足了她情绪价值,看着落在那双绯红色眼睛里属于自己的倒影,让从不曾将注意力从研究秘金上转移过的伊帕希娅也忍不住分神了片刻,头一次冒出了想要尝试一番的念头。
一直紧绷着的脊背蓦地松懈了下来,伊帕希娅将身体深深的靠进了沙发深处,西涅克斯本就抱紧了她的身体,猝不及防之下也跟着压了上来,但对方似乎对各种各样突发状况的处理得心应手,不仅并不感到讶异,反而还顺着杆子往上爬,从善如流的爬上来,坐到了她的腰腹。
对方先前过于灼热的体温都有些烫人了,但骑上腰腹的那处却是一片湿润,伊帕希娅下意识往下瞄了一眼,看见了一些同对方发色一样的泛着晶亮的漂亮毛发,似乎是发现了她注视的方向,西涅克斯干脆坐直了身体,坦荡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腿,缠着她的腰,自然又肆意的将穴口蹭弄起了她的身体。
像是故意想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的身材一般,西涅克斯将那双布满狂厄的双手交错着互相挽起,又把手臂高举过了头顶,浑圆漂亮的乳房在牵引下被拉起,饱满而自然的缀在胸口,两点夺目的嫣红顺着来回的蹭动在胸前一晃一晃的,让人想起刚才落在自己手心里的滑腻触感,伊帕希娅的目光随着胸房的跳动而下落,瞧见那外扩的轮廓在没有半分赘肉的腰线处收束,随着对方的用力还能看到腰胯间的清晰线条,汗水在那健壮的身体上流淌,就连深深镌刻在皮肤上的秘金纹路也被镀上了一层水亮,最终顺着重力汇聚到那些毛发中,又滴落到自己身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西涅克斯笑得极为张扬,舒爽到极点的快意快要从那血红色的眸子中溢出来,却也不忘看着她,像是在期盼着她来做些什么。
这已经是足够明显的求欢。是以伊帕希娅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将手摸到了西涅克斯的大腿内侧,用指尖在那嫩肉上轻柔的来回抚弄。
只是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怪异。
伊帕希娅其实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带着情色的场面,只是在遇到西涅克斯之前它们从来没能勾起她的情欲。
也许是因为有个私生活混乱的父亲做榜样,让她本能的对这种事情感到排斥,再加上时刻提防着家族里那群勾心斗角的兄弟姐妹们着实让人疲累,以至于伊帕希娅从小到大从来就不会把精力耗费到感情上,但此刻她却明显感知到了自己的心动。
尽管只有微乎其微的一点波澜,但那也是不争的事实。
伊帕希娅并不打算忽略这个事实,所以这次她没有像之前一样避之不及的收回手,反而是仔细感受了一番。
仅仅是这么一小会,她的指尖就已经被对方私处吐出来的爱液给浸透了,她的触碰似乎让西涅克斯愈发的动情,对方摇晃着身体好让她的手指能更深的戳弄到自己的皮肉中,哪怕那里并不是身体里最急需安抚的地方,对方却也表现出了极度的渴望。
说放肆但又不敢强迫她,说规矩却又骑在了她的身上,只能说西涅克斯实在是太会玩了,伊帕希娅冷静的思考着,对方的目光太过赤裸,给人的感觉像是哪怕自己什么也不做,但仅凭着她的注视对方也能自行高潮起来。
她对这种事接触得过少,分不清楚这是不是爱意的表达,就连刚才自己内心闪过的那丝悸动她也不能确定,不过携带着几分情欲的好胜心却是切切实实地被对方给勾了起来。
伊帕希娅抬手掐住了西涅克斯的腰,对方刚释放过一次的身体现在还有些发颤,被她一触碰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来,以至于让这人不由自主的弓着背,将脑袋趴伏在她的颈窝喘息着,但就算这样了,对方还不忘就这这个姿势蹭动着花核,好延长那份快感。
结合西涅克斯一开始的言行举止,倒是个对欲望十足坦诚的人。
她顺势将手抚上了西涅克斯的脊背,对方白皙的皮肤都被烫得有些绵软,摸上去细腻柔和,落在手中像是软糯糯的刚出锅的糖糕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到底是什么味道,伊帕希娅的犹豫不过一瞬,很快便顺应着内心的想法,偏过头咬在了西涅克斯的肩膀上。
说是咬却也没有用力,唇舌在肌肤上一点点的蹭过,仅仅是快速的落下一个个的轻吻,从肩头到颈侧,又辗转到了耳畔。
这里倒是熟悉,耳廓上又湿又痒的难耐感似乎仍在,伊帕希娅回忆着西涅克斯之前所做的,挑开对方鬓边的碎发,舌尖一边含弄着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一边用牙齿配合着轻咬,吮吸又吐出,再度湿透了的鬓发凌乱的贴在了脸上,她能听到对方的呼吸一窒,有些难耐的在她怀中蠕动着,却又没舍得离开。
“大小姐,您真会舔。”明明已经喘息不止,西涅克斯却蓦地笑着夸了起来,只是那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戏谑,听不出有多少真挚。
似是手脚的酥麻已经过去,对方稍稍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但第一时间却是急不可耐的抬手揉捏上了自己的乳尖,奇美拉漆黑的爪子抓握在丰盈的乳肉上,锋利的指尖径自陷入乳首,将那里刺激得立刻涨大了一圈,可即便如此西涅克斯也没有停下来,对方像是想要在其中挤出汁水来一般,对着那里毫不留情的又掐又捏,红艳艳的莓果在指缝间若隐若现,直至乳肉上都布满了绯红的指痕,这才看到对方仰着身子痉挛了起来。
对于西涅克斯来说这样直观的疼痛似乎能更直接的刺激到身体,一直观察着没有更进一步动作的伊帕希娅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又被濡湿了一大块,再度攀过一个小高峰的西涅克斯这才有时间低头来看她,奇美拉眼睛弯弯的,脸上满是餍足的神色,一边漫不经心的舔弄着沾染了汗水的手指,一边嬉笑着同她解释,“您的动作实在有些慢,我只是怕不够尽兴。”
这个理由听上去相当随性,但伊帕希娅却没觉得西涅克斯在敷衍自己,她安静的注视着对方的脸,研究员实事求是的美好品德让她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清楚,刚才的举动看起来确实不能够满足西涅克斯,索性她的耐心也不错,所以她打算等着对方休息好,准备再表现一次。
这次依旧是西涅克斯先有动作,她从来不亏待自己,既然觉得没有被满足,那自然是要索取着直到满意才会停手,于是在感知到力气已经回归不少之后,她果断的搂着伊帕希娅又亲了上去。
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她挑中的对象技术差劲。
好消息是对方非常配合。
她没有想过伊帕希娅这样的乖乖女会知晓什么,她甚至还挺享受对方一脸懵懂的被自己上下其手,然后看着自己的体液一点一点的沾染到对方身上,而对方却完全不会被她的污秽所侵染。
这样的干净、纯白,似乎只要看着,就能消弭几分那头脑中时刻因被狂厄侵蚀而引发的阵痛。
更毋论还能获得对方的拥抱和亲吻。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明明刚才还只会睁着眼睛的人现下倒像是开了窍一般,她刚吻上伊帕希娅的唇,对方就自然的启口将她容纳了进来,一边攥取她的呼吸,还一边不忘将手指抚上了她的颈侧。
西涅克斯都被伊帕希娅行云流水的动作给惊了一下,可是对方的神态太过自然,察觉到她的分心甚至还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随后又轻轻舔舐着被咬的那一点逗弄吮吸,甜美的麻痹感稀释了那点痛意,又带来了更多的欢愉,让人不由自主的卸下了防备,也让人瞬间抛却了心里头一闪而过的疑惑。
这位大小姐会的花样似乎比她想的还要多,那力道温柔的手指从始至终就没有停下过,拂过她的颈侧,拨弄她的耳垂,摩挲她的发丝,甚至还探到她的头顶,绕着藏在头发深处的龙角和脑袋的衔接点轻轻画着圈,缓慢而又切实的消磨了她的逆反心理。
那些亲吻似乎也变得多种多样起来,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能带来新的悸动,拉扯、缠绕、焦灼、舔舐,每一次的分开都觉得异常困难,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渴望着下一次纠缠,空气变得黏腻,她的喜好被那些未能及时抑制住的呼吸和心跳泄露得一览无余,又因此而获得了更多的奖励。
论自己玩弄自己西涅克斯的确是一把好手,但被他人抚慰却同样是第一次,经验并不比伊帕希娅多多少,以至于让她有些不自在的被人圈在怀中,迟钝的被对方抚摸,迟钝的被对方亲吻。
但的确是舒服的,西涅克斯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本来就是一个极致的享乐主义者。只能说这位大小姐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强了,之前还只会呆愣着任她为所欲为,现在却反客为主的挑逗起来,让她不知不觉地软了身子。
西涅克斯突然感觉自己揽着伊帕希娅的手臂变得多余了起来,挂在对方的肩膀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来想要像伊帕希娅触碰自己一样来触碰对方,但又下意识迟疑着,她仍然记得自己与对方的身份差异,她是来取悦这位大人的,被玩弄身体的该是她自己,而不是伊帕希娅。
不过就连她的这点迟疑也被伊帕希娅捕捉到了,对方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嘴角,反手便摸索着抓到了她的另一只手,又将其引到了那一半还没被她自己玩弄过的胸前,随即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手往前伸,用手掌贴着她的皮肉往下绕到了她腰后的脊骨上,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西涅克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明明对方没有用力,却也乖顺着对方施力的方向挺起了腰,她本来就比对方高,现在又坐在对方的腿上,居高临下的姿势倒是更好的将身体呈现了上来。
伊帕希娅正好将吻痕烙在了她的脖颈,再一低头,就看见了她的双乳。
被她蹂躏过的那一半乳房在缓过之后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了些,粗糙的指印变得更红更深,在白嫩的脂肪上显得越发扎眼,乳首更是肿大得有些可怖,挂在顶端像是略一拨弄就能滴下血来,看得身下正在亲吻她的人动作都不由得一顿,就连眉毛也皱了起来。
“其实一点也不疼呢,大小姐,”西涅克斯笑着对伊帕希娅说,她自然是知晓被自己玩弄过后的身体会是什么模样,也全然不当一回事,奇美拉的寿数本来就不长,生命也由秘金操纵,躯体再怎么破损只要吃下足够的秘金就能够愈合,是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伊帕希娅流露出那样的眼神会让她的心底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于是她嘴上吊儿郎当的说着不疼,语气中却挂着截然相反的破碎,仔细听还夹杂着细碎的泣音。
不过她的声音着实有些假,无论是谁大概耳朵一竖就能看穿她的伪装,果不其然伊帕希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看得她的闷笑愈发抑制不住。
但是西涅克斯也也确实没有说谎,肿胀紧绷的皮肤会让那痛感被麻痹,痛过最开始的那一下之后其实就没什么感觉了。②
不过只要外力轻轻一碰……
带着湿润的软舌舔舐上来的时候西涅克斯下意识夹紧了伊帕希娅的腰,穴心几乎是立刻就吐出来了一大口水,洒在礼服上将她的腿心处弄得又热又湿,她没想过会有这么刺激,发热的肌肤被湿凉覆盖,升腾起刺痛的那一瞬间又被柔软的唇舌温柔的抚慰着,冰火两重的感觉让认知出现差错,都让人分不清身体到底是因为痛还是那份温柔而战栗,她的喘息愈来愈粗重,双臂控制不住的圈紧了对方的脖子,将人按压在自己胸前,爽得简直想要直接叫出来。
那是她对自己的身体无论施加多少疼痛也无法带来的快感。
伊帕希娅似乎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手掌几乎是在她耐不住拥紧的时候就在脊背处来回抚摸,舔舐的动作也越发轻柔,还夹杂着柔和的亲吻,不过粗糙的舌苔舔过,细密的凸起摩擦着柔嫩发烫的乳肉,是哪怕再怎么小心也不能够避免的带来更多的刺激,西涅克斯爽得身体一直在颤抖,尤其是乳尖,那处本就被她自己蹂躏得快要爆开,被湿热的舌苔蹭到的第一时间就让她忍不住长吸一口气,以至于让伊帕希娅迫不得已只好用舌尖轻轻勾弄着,挺立的乳头被对方绕着圈的舔舐,尖细的舌尖还时不时的探入奶口,西涅克斯虽然看不见,但只要一想想那画面就觉得情色得不得了,身体内的燥火愈加旺盛了起来。
穴心里的水早就已经泛滥成灾,偏偏又得不到对方的有效慰藉,让西涅克斯难免有了几分焦躁,忍不住用身体在伊帕希娅的怀中蹭动不休,牙根处也跟着泛起了痒,耐不住的侧过头径自去啃咬对方的耳垂,蜥尾上的鳞片摩挲着对方的长腿犹嫌不足,干脆松开了缠住的脚脖子自顾自的往身下探,最后强行挤进了伊帕希娅的双腿中间。
她本就坐在了对方腿上,这样一来肢体接触的面积又变大了一些,湿透了的布料黏糊糊的贴在花瓣上,又痒又难受,西涅克斯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让对方腿内侧的嫩肉也不得不跟着紧贴着自己的尾巴,鳞片被夹在滑嫩的肌肤之间自行剐蹭着,勉强获得了另一份愉悦,未曾得到过慰藉的另一只乳房亦被她抓握在手心肆意揉捏,只不过怎么也得不到由对方抚慰时获得到的快感。
她只会用疼痛来唤醒快乐,用那些类似于凌虐的生理反应来压制身体崩溃的进程,若不如此,只怕她的精神早就在那日复一日的痛苦中崩坏,最后成为那只“茧”的养分。
只是伊帕希娅的动作实在是太温柔了,那样的专注像是对方此刻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放松警惕,成了一只敞开肚皮任对方挠弄的猫。
这样的温柔吊着人的心,以至于伊帕希娅将手指探入双腿间的时候西涅克斯还没有反应过来,当然更有可能是她流的水太多,太滑了,对方的动作又轻柔细致,一开始甚至只伸了一根手指进来。
她对自己可不留情,每次最少是三根。
但这次的感觉也不一样,身体并不饱胀,开扩得良好的甬道轻松的容纳了对方的肢体,伊帕希娅在她身体内部的探索很慢,却不忘一直用拇指按揉着花核,让穴心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大小姐的手很巧,指端干净圆润,能让人想起那一个个在实验室里摆弄仪器的研究员,认真、专注、严谨,像是在完成什么能影响世界的重大任务,伊帕希娅的表情也是如此,一点都不像是她们正在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当然她们之间本就不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自然会让一切都倒错。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她用内壁咬着伊帕希娅的手指,身体整个都压了上去,对方的动作并不粗暴也不迅疾,却每次都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上,让她绷直了身体,西涅克斯都能感觉到穴心深处的跳动,水液被搅弄的声音从交合的地方传来,对方的手大概整个都被她的液体给捣湿了吧,她甚至感觉对方的手已经被她腿心的温柔给同化,进出间恍然像是她自己在操自己。
只是她不会这么温和。插入的手指并不多,却技巧性的勾勒着内壁,照顾到方方面面,对方的手指并不长,指根卡在了穴口,也没有探入最深处,但指尖按压着,触碰着的地方却比捅到深处更舒服,每一次都让她攀上了巅峰。
以至于她心满意足了之后也不想放开,压着对方的身体,就这么含着对方的手指,将花心贴着对方的手掌。
西涅克斯再度听到了伊帕希娅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但这莫名戳中了她的笑点,对她这样的怪物无论抱有什么感情都是不值得的,这位大小姐可能是那种在路边看见了淋雨的小动物都要泛滥一下同情心的烂好人,换成任何一个人她都要冷嘲热讽的说几句风凉话,但现在这个小动物成了自己,才知道这点温暖有多难得。
“您在等什么?”她贴着伊帕希娅的耳边说,搂着对方的脖子像是情人间的私语,甚至干脆放弃了身体的蹭动,只是尽可能的让两个人肢体互相缠绕着,她的精神一直处在兴奋状态,是以往纾解时从未有过的漫长,对方带给她的快乐缓慢、绵密,结束后却不会使人觉得空虚,让人上瘾。
西涅克斯不喜欢这样,尝过这样的甜头,往后只怕是需要更长时间的自我折磨才能压过这样的记忆。
但哪怕不动,仅仅是这么贴着也觉得很舒服,她用嘴唇和鼻息厮磨着伊帕希娅的头发,像是暂且未能辨别声光的幼兽在确定着同伴,对方身上那些杂乱的气息早就不知不觉间散去了,现在沾染的全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没有得到回答。伊帕希娅似乎不喜欢在这种时候发出声音,但那些抚摸和亲吻没有停止,对方拍拍她的脊背,伸手扯过放在另一个沙发上的枕头,然后不知道怎么那枕头就变成了一张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就像刚见面时对方莫名从手中拿出的那一大块秘金。
西涅克斯有些想笑,她靠在这个混合着她的体液和对方的温度的怀抱里昏昏欲睡,而这位听闻素来有洁癖的大小姐竟然也没有推开她。
这样像是在耍赖,交易已经结束了,她并非没有体力离开,但对方也没有驱逐她,于是她光明正大的赖在了这里。
只是在意识沉入黑暗前,西涅克斯感知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塞到了自己的手里,小小的一块,比她的小拇指还要短。
“下次再缺秘金的话,可以直接在这里等我。”
PS:猫科动物的发情由雌性开始,雄性全年响应雌性的信息素
注①被妹控带回家的其实是地底人
②剧情需要,对SM没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