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
罗睺x瑟琳
OOC,私设,瑟琳重启,罗睺做了感性剥离手术,然后一起被捞回了管理局
涉h
瑟琳在温室里浇花。
相比于冰冷的上庭,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MBCC都要显得有人气多了,除去各种各样的训练设施之外,还有娱乐室、影音室、温室等用于放松的场所,以至于哪里都是热热闹闹的。
虽然罗睺不清楚,为什么给植物浇水施肥需要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过来,还为了避开他人耳目而特意不开灯,但既然对方想来,那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温室的占地面积不小,陈列的植物种类也很多,尽管瑟琳对此兴致勃勃,可罗睺对任务以外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于是就随意地站在了离对方不远的地方,只是把视线微微低垂着,将目光落在半蹲着身背对自己的女人身上。
瑟琳此刻正专心的查看摆放在架子最下面那一层的植物,那一排植株瞧着低矮,但繁茂异常,看起来像是某种喜热的灌木,让对方不得不稍稍埋下脑袋探着身子,整个重心都偏移过去,才好方便手上的动作,而那些本该是披散在背后的头发被这姿势带动着也纷纷从颈侧滑落下去,露出了光滑洁白的颈子,以及衣服被拉扯之后,显现在后背皮肤上的、那小片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暗紫瘀斑。
管理局并不像上庭那样硬性规定着装,除了刚进来时需要拍摄统一的照片,其他时候都没什么要求,也容许禁闭者们穿上自己的私服,是以瑟琳今晚仍旧和往日一般穿的是一袭单薄的白色衬衣,只是那布料太过通透,不仅让消瘦的肩骨清晰可见,甚至连那个吻痕的后半段也在衣服内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引人遐思。
罗睺本来什么也没想,只是安静的等待着,但她的视力太好,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那片不同之处,眼神不由得深沉了些。
维持同样的姿势太久的坏处是腿部的血液流通变得艰难,瑟琳刚准备起身,结果脚下一个趔趄就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去,直到现在她才感受到膝盖以下的躯体的存在,小腿很快泛起了一阵酸麻,随即又转变成痛痒,竟然是一步也迈不开,仅能让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扶住身前的架子,好保持平衡不让自己跌倒。
但同一时间她的身体也落入了一个更为安定的怀抱,骑士的双手后发先至,自身后而来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身。
对这突如其来的帮扶瑟琳倒也并不意外,甚至不由自主的在嘴角扬起了清浅的笑意,身体也顺应着骤然失去了力气,从善如流的往后靠,直到被扎扎实实的抱进那个怀抱。
她在这个怀抱里放松了下来,罗睺的身躯覆拥着她的,承担了两个人绝大部分的重量,也让瑟琳腿部的麻痒得到了缓解,但真真切切让她感到诧异的是随即落在颈后的温软。
对方毫无征兆的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肩膀,柔软而干燥的皮肤互相接触,协同着喷吐出的轻缓鼻息,让人由外而内的蓦地从心里头升腾起一种痒意,而瑟琳敏锐的发现落下轻吻的位置是前几天欢好时对方曾经在她肩上反复摩挲流连过的地方。
这让清理人颇为好奇,于是她单手挽住了罗睺的脖颈,同时仰起头朝对方看去。
她并不认为罗睺这种行为带有什么强烈的主观意愿色彩,毕竟上庭的分离技术很完整,而过往那些时日里长久的相处也印证了这一点,曾存在于埃丽卡山庄的正直骑士早就已经不见踪影,现在在自己眼前的只是一位隶属于上庭HUSH部队的精锐。
那片银灰色的瞳孔里如她预料中的并没有荡起涟漪,只像是在平日里执行某项任务一般,平静、冰冷、机械,甚至没有半分沟通的意向,面对这样的罗睺,直接下达命令无疑是更高效简洁的交流方式,但瑟琳却不以为然,她一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一边温和的微笑着与人商量,“我的腿麻了,完全动不了了,你能帮我缓解一下吗?”
罗睺闻言停止了亲吻,眸子缓缓的在瑟琳脸上逡巡,似乎试图在脑子里将这段话转化成能够具体执行的命令,不过倒也没有耽误太久,下个瞬间她就轻松将人公主抱了起来,又转身走到休息区,把瑟琳放到了椅子上。
休息区的椅子并不高,坐上去的清理人堪堪到骑士的腰间,她仰起头微笑着看到罗睺蹲下/身,自然的为自己除去了鞋袜,又利落的将紧绷着过于碍事的裙摆“刺啦”一声撕开一条缝隙,直到露出光滑的小腿,随后才握住了脚踝捧在手心里仔细检查。
常年持盾作战的士官手掌消瘦却有力,即便是掌心布满了老茧,踩在上面也没有任何不适,瑟琳放松了腿部,将它们虚虚的踏在对方的手里,看着罗睺一手将自己的脚踝拿在手里灵巧地摆弄着,另一只手的虎口则顺着跟腱的位置缓缓往上推,掌丘包裹着小腿来回抚弄按压,力道适中的为她活络着麻木的肢体。
揉好了一边,就换成另一边,以稳定的频率周而复始,瑟琳没喊停,罗睺也就没停下。
身体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知觉,但瑟琳看着一直专注的没有抬起过头的骑士,不仅没有出声告知,反而兴致盎然的提起另一只自由的脚踩在了罗睺的大腿上。
女性FAC的作战服是裙式,为了不影响行动裙摆的长度通常只到大腿的一半,光洁紧绷的大腿踩起来硬邦邦的,却又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其上,柔中带刚,让人忍不住转着脚掌轻轻碾了碾。
这行为引得罗睺不明所以的抬起头,还以为她又有什么新的指令。
瑟琳却没有多说什么,她俯身,凝视着骑士银灰色的眸子,左脚的脚掌却一点一点慢慢的顺着对方的身体往上攀,爬过腿根,踏上腰胯,路过臂弯,最后踩在罗睺的肩膀静止不动了。
对此罗睺仅仅是撇过一眼又看了回来,连眉头都没皱动一下,但也许是某种莫名存在于HUSH之间的默契,只是一个眼神的对视,她们就已经交换了无数个念头,暗流在空气中涌动,将一些隐秘的信息传递。
于是在这静谧中士官当先侧过头,行云流水般的吻上了落在自己唇边的小腿,而随着这份触碰,瑟琳的脚趾也在她的肩头绷紧,蜷缩着揉皱了原本平整的衣物。
但那样的力道也不重,甚至没能将罗睺的身体撼动半分,只让她主动中断了手上揉捏的动作,随后双手捧过瑟琳踩在她肩头的那只脚,自然而然的又去亲吻对方的脚背。
和刚才吻着肩膀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差别只在于这里没有肩背那般丰厚莹润,但细腻的肌肤仍然有着足够柔软的触感,偶尔绷紧了,骨骼在皮肉下面显出形状,线条流畅又清晰,更像是雕琢而出的艺术品。
罗睺下意识轻轻啃噬了一口,牙齿含咬住脚背上的骨头,犬齿扣进骨点的凹陷处,滑动间在肌肤上落下了一道道明显的白印,并不深,但换来了瑟琳压抑着的一声闷哼和足尖抑制不住的颤动。
口涎从嘴角蜿蜒下来,顺着白玉似的脚背滴落,罗睺收起了牙齿,沿着足背经络落下的轻吻细密而又急促,柔软的唇瓣连绵的剐蹭着皮肤,快速的在体表处摩擦出一片火热,痒得瑟琳禁不住抽动了几下小腿,条件反射般的想要将它收回到身侧。
可惜她并未能如愿,脚踵仍旧在士官的掌心中被托举着,踹动的力道对于战士来说更是无关痛痒,对方的五指卡在脚踝上,以一种相当强势却不让人难受的手法禁锢着她——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就让清理人的反抗消弭无形。
不过因着这点意外,罗睺再度抬起头来看她,骑士的目光依旧像之前那般平静,手上的禁制虽然立刻就放开了,但手指却仍然没有离开,仅仅微曲着,如同刚才一般顺着跟腱到小腿又一遍遍来回的抚弄着。
只是这次力量放轻了不少,指端的厚茧轻柔的摩挲着皮肤,更像是在进行一种无声的安抚。
瑟琳笑出了声,她当然不是想中止这场欢好,可看到对方如此乖觉,就让人禁不住想做些什么充当回应。
她曲了曲腿,再一次踩上罗睺的肩膀,被撕开的裙摆卡在了腿弯,让她的行动有些受限,但好在清理人向来步调缓慢,倒也不觉得有多艰难,更何况还有来自另一方的配合,向来不苟言笑的士官适时的弓起身子,让肩膀的高度低了下去,而纯黑制服衬着雪白的肌肤,莫名的有种妖冶的反差。
脚掌的肉丘缓缓顺着衣领往下滑落,脚趾亦勾探着伸进了外套内部,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水流在管道中低沉着流过的声音,瑟琳未曾言语,只裙摆被主人敞开着,有温热的触感从中扑面而来,膝盖被布料勾勒着愈显纤瘦,更深处却看不分明,但罗睺心领神会的将上半身往前凑了凑,顺畅的就着这个姿势让左手顺着小腿的弧度探进了裙摆的中间。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麻痒,粗粝的茧子摩擦着软嫩的皮肉,这次的触碰比之前的更轻更缓,却让人身体都跟着战栗起来,喉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即便是清理人有时候也会觉得那群EDGE没将这具躯体的生理反应一并剥离是一大败笔,但了解清楚上庭的虚伪之后又觉得他们这样做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毕竟对外既能打着人道主义的旗号对内又能方便控制,而代价只是某个个体的小小牺牲,怎么看都是一项百利而无一害的决策,不过也多亏于此,才让她能理所应当的承认自己是个人类。
暖流早就从腿心里溢出,沁透了单薄的布料,探入的指节已经接近热源,却总是似有若无的从上面一晃而过,让人心中徒生几分躁意。
若是换了旁人,瑟琳免不了要认为对方是在欲擒故纵,想来一场暧昧的情/欲之间的拉扯游戏,不过到底是熟知罗睺的性子,骑士太过知礼,即使是被剥离了所谓的感性,但温柔耐心、由浅入深仍然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存在什么性情骤然大变,同她这样自小被上庭教导出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种非常讨人喜欢的性格,虽然更多的时候需要自己来主动,瑟琳索性将手指勾缠上骑士的领带,指节从底部一圈一圈绕上来,最后卡在领结顺手将人拉到了离自己更近的地方。
布料勒紧了后颈,在皮肤上显现出几条不深却显眼的红色痕迹,罗睺一点也不反抗,反而顺从的蹲起半个身体,她的锁骨磕碰到瑟琳的膝盖,右手却下意识的垫在了对方的脚底,让自己的胸口几乎和那修长的小腿密不可分的紧贴着。
手掌整个都贴上了大腿的内侧,不一样的温度让那份触感显得越加莹润,罗睺仰头,上庭女人的明眸皓齿近在咫尺,携带着掩不住的促狭笑意朝她吻了下来。
罗睺自然不会闪躲,但半蹲着直起身的姿势并不方便用力,只能任凭瑟琳勾着领带在她的唇上舔咬。
但吻不过两下便被放开了。
——她的左手先前还巴着瑟琳的大腿,此刻却是被对方给夹紧了,因着刚才口中的空气被掠夺,她的指尖亦忍不住深陷了进去,大概是那手指太过用力,掐着软绵肉乎的嫩肉让人察觉到了不适,这才退了出去。
唇边的涎水被吞咽了进去,罗睺用舌尖勾勒了一下上唇,随后有些耐不住的想要站起来,脖颈上的布料仍旧被握在清理人手中,让士官的动作多少受到了一些限制,但过往那些时日里被眼前这个人束缚和管制早就让人习以为常,实际上也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她吻着瑟琳的唇,身体贴着对方的小腿而起,战士强大的体能赋予了一切动作的可能性,即便是这样过于失衡的动态也没能让罗睺失去对躯体的掌控,但她仍旧循着那份感觉倾倒过去,舌尖撬开清理人并无多少抵抗的齿关,亲热的与另一份湿软纠缠在一起。
长腿默契的挂在了腰间,让右手有了余裕,罗睺顺着肢体的曲线抚过瑟琳的大腿和腰肢,最终将手揽到了对方的后背防止这人真的被自己压倒下去,清理人的上半身整个都被她护到了怀里,而她自己的左手亦被潮热的气息包裹着,有黏腻的体液沾染到了指端,不多,却像是一种信号,诱使着人往更深处探索。
说实话罗睺的亲吻并没有多少技巧,哪怕两个人早就亲密接触过无数次,软舌探入口腔,亦只知道反反复复的用自己粗糙的舌苔去舔弄对方,瑟琳的眼中盈满了笑意,任由着士官发挥,唇齿相依的事实已经足够让人身心愉悦,更别提舌尖上切实品尝到的真实甜意。
何况除却技巧之外,在瑟琳眼中罗睺再无任何缺点,甚至就连这点不足,也是某种值得反复品鉴的趣味。
只是这样不节制的的饕吻还是过于密切,几乎让人喘不过气,不过在快要缺氧昏阙之前罗睺又适时的为她渡进了新的空气,瑟琳从恍惚中回过神,一眼就瞧见士官银灰色的瞳孔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仿佛正在评估着她的状态,好决定接下来要不要继续做下去,对此清理人难得的有几分失笑,拉紧了手中的领带,在对方被迫凑过来时仰着头开始舔弄起对方的下颔。
这位半途才加入上庭的战士看起来比她更像一个HUSH,但是无疑又比那些上庭培养出来的完全不会思考的HUSH更为优秀。
瑟琳微笑着,用另一只手勾缠住罗睺的脖颈,干脆地将腿心撞到了对方的手中。
清理人的裙摆不知不觉间被推积到了膝盖之上,清液在腿缝间淋漓,大部分洒弄到了士官手指的指节上,罗睺仰着头长吐了一口气,被花蜜浸润的花瓣又湿又软,舒展着柔柔的贴合着肢体,被过度热量蒸腾的液体黏腻异常,五指轻拢着,仅仅是划破空气都能感受到那种难言的厚重与湿热,像是在一片雨林中极速的穿行而过,就连后背都被闷着沁出了一层薄汗。
身体向来柔弱的清理人并不重,士官单手都能抱起来,此刻攀附在自己身上更是如同一片羽毛似的,又轻又软又暖,更像是吹口气都能将人吹跑一般,让罗睺不由自主的揽住那纤弱的腰身,顺着对方的意图把人半搂半托的往自己身上带,而有了她的纵容瑟琳更是得寸进尺,就连本抓在手中的领带都放松了下来,双手攀着她的肩膀轻盈的往她身上爬。
不多时两个人便换了个身位,瑟琳笑眯眯的,按着她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饱满的胸脯在衬衣里微微跳动,似乎能看到内里染上了一些如桃花般的粉嫩色泽,温暖的馨香迎面而来,让骑士不自觉的将脸面埋了进去,只露出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触感柔软而又温暖,罗睺与瑟琳对视,清理人的目光带着几许惬意和柔和,伸出手轻柔的拨弄着她的耳坠,随后又熟稔的揉捏起她的耳垂,她感觉到对方指尖泛着微微的凉意,触摸到正发着热的面皮时是一种别样的舒适。
罗睺下意识侧过头咬住了那节手指,不过她并没有用力,只稍稍啃噬了两口过后又放开,瑟琳被她这样的行为逗得笑出了声,甚至将手指在她的嘴角蹭了蹭,那些涎水在对方的指尖闪着晶莹直至蒸发殆尽,士官目光微凝,看清了清理人眼中的专注与温柔,她的动作停滞了两秒,随后沉默的抱着人站直身体,转头在房间里打量了起来。
本质上MBCC还是监狱,所有房间都布置着不少用于监控管理对象的设备,但比起上庭那些无孔不入、全方位无死角的监视来说又差得远了,仅仅是抬头扫视过一圈,罗睺便已经确定了所有摄像头的位置,再在房间里看了看,就找准了一个完全不会被监视到的绝佳位置,她毫不迟疑抱着清理人往另一侧的长椅挪动,最后带着怀中的躯体一并躺倒在长椅上。
这边的植株是整个房间里最多的,叶片也更加茂密,身侧的枝丫长势喜人,比士官的个头还要高出不少,枝叶隐隐绰绰的遮住了监视器的探头,只在摇曳的缝隙中将两个动乱着的身影的动作分解得支离破碎,让他人根本拼凑不出全貌。
说是躺倒,却也没有真的压在瑟琳身上,罗睺单手撑在椅子的边缘,小心地避让开瑟琳散落的长发后俯下/身去找寻对方的唇,这次她没有一开始就掠夺对方的呼吸,而是一下一下舔舐着柔软的唇肉,间或轻咬着对方的下唇。
很轻,那样的力道连痕迹都落不下来,却积少成多,让不可言说的麻痒感逐渐在心里头泛滥开来。
罗睺抬眼瞧了一眼瑟琳,清理人的嘴角无时不刻都挂着让人安心的温柔笑容,可那样的笑亦像个面具让人猜不透对方心里的真实想法,而她也的确和每一个HUSH一般从来不需要思考对方的笑到底代表着什么,但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是,实际上她却总是无端能分辨得出来对方真正的心情如何。
也许是源于曾被对方进行过标记,那种心情甚至能感染到她早就被剥离干净的感性,让她在每一次与对方合作的行动中表现得尤为出色,直到最后连上庭都默认了她们的绑定。
就像现在,那些唇角的弧度代表着柔软与平和,还有一些满足,让她知晓对方此刻的放松和惬意,那笑容也像是伸出了无形的钩子在抓挠着她的心,勾得人痒痒的,让她清楚自己现在应该继续下去。
右手悄然钻入了衬衣的衣摆,将那雪白柔软的腹部覆盖在手掌之下,只在手腕摆弄的缝隙中露出小部分莹润如脂的肌肤,士官的手温暖纤长,掌心还微微泛着热,却像是被吸附在上面一般半分也离不开,只能轻柔的按压着,顺着那层细腻的脂肪一点一点往上蹭。
这样的力道让瑟琳舒服得轻哼了起来,皮肉在士官指尖触碰到时兴起了麻痒,腹部更是被按揉得多了几分暖意,不出预料的话脆弱的身体早在掌心途径过的地方留下了大片的红痕,于是她亦伸手揽过罗睺的颈子,手指挑入对方的衣领,适时地玩弄起了那轻薄的锁骨。
士官的衣扣又被解开了两颗,敞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即便是被狂厄赋予了强大的力量,但仍然改变不了对方原本那过于消瘦的躯体,手指抚上去竟是比清理人还要容易留下痕迹。
不过这对于对疼痛并不敏感的她们来说毫无影响,只能增加更多的欢愉罢了。
罗睺的手已经攀上了绵软的高峰,对方的胸衣被她拉了下来,指尖轻轻戳弄到了乳肉,随即又画着圈的逗弄起那敏感的蓓蕾,脖子上被瑟琳印下的湿滑被自己的体温蒸腾,却还像是遗留着一些干结的痕迹,痒痒的,直想让人沿着先前的轨迹再来一次,好覆盖住那些难耐的痒意。
好在瑟琳的动作并未停止,手指拨弄到哪,唇舌也就跟随到哪,湿滑粘黏着,麻痒遍布了半个肩膀,最后对方还捧着自己的乳房,将茱萸送到了嘴里。
湿凉接触到敏感点,罗睺手上不自觉的用了力,乳肉被她抓握在手中,像是布丁一般溢了满手,不一样的触感使她恍然间松开手,蓓蕾在掌心中发硬,让人下意识的用掌纹磨蹭着,像是这样也能缓解几分从心底涌出来的悸动。
她能察觉到瑟琳的每一个动作,对方的手掌很软,比起乳肉来也不遑多让,更软的是对方的唇舌,湿软缠绕上来,舔舐着,含吮着,就连舌尖勾勒着胸口的形状也莫名让人心底燃起兴奋,明明刚接触时的湿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身体却又在这样的挑弄下快速的适应过来,甚至愈发渴望对方的触碰。
不过士官自己是万万不会这么对待清理人的,瑟琳的身体太过孱弱,她的控制力远没有对方这般精准和游刃有余,若是情不自禁容易把控不好那份力道。
事实上她在这种时候总是容易情不自禁。
罗睺将手心放开,趁着瑟琳休憩的间隙凑过去舔吻对方的唇,舌尖探入对方的口腔,却克制着等待着对方的主动。
某种程度上的心意相通让她们的配合相当默契,几乎是进入的那一瞬间瑟琳就勾缠起她的舌,气息在唇齿间传递,将属于各自的甜美津液来回交换,最终又分食殆尽。
罗睺将身体趴伏得更低了一些,让两个人的胸腔互相贴合着,使自己能感知到瑟琳不算强力却略带急促的心跳,对方的眼睛有些迷蒙,掩藏在瞳孔深处的淡蓝光晕让那眼神越发显得朦胧,看起来像是一块闪烁着瑰丽光芒的紫水晶,让人挪不开眼。
情绪在身体内堆积,皮肤隐隐感觉到了一种绵软的烫,罗睺亲了亲瑟琳的眼睛,顺手将先前已经被她揉弄得一塌糊涂的衬衣解开,唇舌从下颔开始,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舔弄着,她的双手撑在清理人的两侧,像是一只捕食的狮子,低下头去耐心的含弄着对方丰盈的乳房。
那些行动没有章法,只是自顾自的舔弄着触碰到的所有肌肤,柔软白嫩的身体染上绯红,茱萸被她舔舐含弄得泛起潋滟的光,沾染上的水色让那艳丽又增添了几分色泽,晶莹而颤巍的挺立着,像是一朵娇嫩的永冻花。
她一边舔弄着,一边膝行着往后退,退到花穴时这处长椅已经不剩多少位置了,罗睺解开衬裙的扣带,又下意识抬头看了瑟琳一眼,她看不到清理人的眼神,却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内心的愉悦,像是被微风轻轻吹拂着的水面,还有随着她的触碰而引起一股又一股的精神波动,尽管细微渺小,却清晰不已。
那些颤动像是延伸在她自己的神经末梢,感同身受一般让她的内心和对方一样充盈着那种恒久的、平淡的满足感,也让身体一直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而这样的感知渺不足道,几乎没有存在感,都不会引起黑石英的一级警戒,就像是偶然飘落在水面上的灰尘,落下来时没有半点涟漪,虽然那的确是切切实实存在着的东西。
情感是感性概念,欲望是身体需求。身心分离确实在她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些交合与缠绵不过是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做出的一些符合需求、并且达到了期许的行为,高效、精准,就连EDGE也找不出一点错处。
至于那些上庭人都不知道的部分……
罗睺俯下/身含吮住身/下人的花瓣,左手绕过清理人的大腿下方,让对方的膝弯压在了自己的肩头。
对方全身早就沁出了细密的汗水,衬着莹润的肌肤都让人有些抓握不住,罗睺扶持着被她抬起来的肢体,五指抓弄着绵软的大腿,将侧脸贴上了沾染着黏腻体液的内侧,鼻间涌入的尽是泛着潮热的淡淡幽香,晶莹的露水挂在了腿心,分不清那些到底是花液还是汗液。
放在别处罗睺都不敢太用力,更别提这不知道娇嫩多少倍的花穴,娇软的花瓣守护在花园外侧,她的舌尖勾勒着,轻轻从中穿行而过将其分开到了两边,粗糙的舌苔舔弄到了花瓣的内侧,几乎是瞬间就让瑟琳颤抖了起来,花穴内又涌出大量的清液,猝不及防的沾湿了她的下巴。
这意外并没有扰乱罗睺的行动,她抬起右手轻柔的抚摸着瑟琳的身体好帮助对方抚平悸动,同时唇舌也未曾停歇,就着沾染的水液继续舔舐起来,花蜜源源不断的从缝隙中流露出来,大部分都被她毫不犹豫的吞咽到了肚子里。
罗睺并不渴,却下意识的意图从中获得更多,咸湿的液体被捣弄到了她的眉眼,让下边的大半张脸几乎都湿透了,就连头发也濡湿着,粘黏些许到了对方的皮肤上。
瑟琳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她的头顶,十指穿插进了发丝中,却只是在轻柔的摩挲着她的头皮,只偶尔会控制不住,在她过于激烈的动作中按压上来。
鼻头在蹭动中抵在了花蒂上,并不重,却刻意停留着没有离开,本就鼓胀起来的花蒂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从花瓣中探出头来想要更舒服些,却恰好遂了士官的意,口唇转移阵地,将那个小小的花骨朵含在了嘴里。
触碰与刺激是相互的,那湿热的触感激得身上的人一个哆嗦,指尖不经意地从头皮上一划而过,亦扯紧了缠绕在指缝中的青丝,算不上有多痛,却让罗睺口中下意识重重的含了上去,粗糙的舌苔舔过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就连被她一直抓握住着的腰身都忍不住跳了起来,鼻头怼到耻丘,一瞬间的酸爽让士官都有些头晕眼花。
但这样的不适仅维持了几秒钟,罗睺按住瑟琳的腰胯,就着这个姿势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身体好缓解一些鼻头的酸意,那些落在眼前的、卷曲的细幼毛发被她蹭得凌乱不堪,汗涔涔的贴在了皮肉上。
热量已经渗透体表,让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些狼狈,汗水不间断的滚落下来,浸透了身上还没有褪去的衣物,又在躯体的交缠中被碾磨着混在一起,再不分你我。
哪怕是这种时候的清理人连呻吟也是那么平静,缓慢而又悠长,听在耳里仅仅是声音略微提高了些,像是某种不成调的曲子,起伏的身体没能有更多的动作,却已经是对方所能给出的全部回应。
罗睺拱了拱身体,将瑟琳的腰臀微微抬了起来,对方灼热的身体像是熟透了的柿子,哪哪都是香甜绵软的,清液从花穴中涌出,流满了臀缝,甚至将身/下的木质椅面也打得透湿。
她大口吮吸着花穴,将舌尖的清甜全部卷入嘴里,暧昧的水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失去平稳支撑的躯体在她手掌下缓缓律动着,一会儿紧绷着又一会儿舒缓下来,柔软的腹部白得耀眼,就连肋骨也清晰可见,裹着皮肉像是一条扭动着纠缠住猎物的蛇,罗睺伸出手,手掌随着对方颤动的频率握住那不断起伏的腰腹。
软舌刚挤进狭窄的入口就寸步难行,士官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瞬间也被夹紧了,但并不疼,软嫩的大腿即使用尽全力绞扭也没有几分杀伤力,反而与自己的侧脸摩挲着,让本就过载的脑袋泛起了不一样的热。
罗睺轻吐了一口气,尝试性的舔弄起来,腔室的内壁太过敏感,让身下的人有些承受不住,腰胯扭动的幅度不大却愈发急促起来,颤动着让花液糊了士官满脸,罗睺眨了眨眼,银灰色的眸子里没有动容,循着经验唇舌并用不退反进,那些一直未曾断绝的花液充当了润滑,让舌尖挤压扭动着探进了更深处。
头皮已经感知不到疼痛,瑟琳的手往往还未完全放松下来就又不由自主地牵扯起发丝,头脸被对方重重的压在了穴心,罗睺都怕这样频繁的抓握会让对方的手指抽筋,但无论她触及到哪里都只会引来对方新的一轮悸动,口中的花蜜越来越多,甚至有些吞咽不及,被架在肩膀的小腿也禁不住的绷紧了,抵在后背的脚踵反反复复的蹬踹着背心,让士官的外套都皱巴巴的堆在了一起。
罗睺的心思全放在了瑟琳的身上,领带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了胸前的皮肤上也无暇顾及,手掌下/身体的痉挛愈发控制不住,红艳艳的穴口像是一朵盛开的花,被她吻开了,舌尖勾勒到最深处,触碰到了另一个柔嫩不已的位置,腔室骤然缩紧了,夹着舌头不放,喷涌的潮水却控制不住,一股脑的全部顺着甬道流了出来。
直到现在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缓缓平静下来,瑟琳躺在椅子上,胸口微微起伏着,汗水沿着鬓发往下滴落,将头发都湿成一缕缕的,尽管面色是难得的红润,却还是让紧闭着双眼的清理人看起来非常虚弱,士官爬回了对方的身侧,伸出手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刚结束激情的躯体还是滚烫的,软绵绵的像是一朵棉花糖,就连舔一口都泛着甜意,罗睺亲了亲瑟琳的额头,对方则侧过身,将手脚都蜷缩在她的怀里。
士官早就习惯了某些时候格外会向她示弱的清理人。这像是某种让对方乐此不疲的趣味游戏,时不时的就会来上这么一遭,尽管罗睺认为自己每次的反应都没什么区别,但瑟琳似乎相当满意,于是她也就不言不语的放任了。
罗睺起身的时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了瑟琳的身体上——这是两个人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干爽的衣服——还好骑士的身材高大,一件外套也足够将人大半个身体都给盖住,随后她又把瑟琳扶起来体贴的为对方拉好了裙子,但是体空力乏的清理人靠着椅背都有点坐不住,东倒西歪的,最后只能懒洋洋的被她抱在怀里坐着,脑袋亦靠在了她的颈侧。
寂静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晃动了一下,让恢复了警觉的士官转过头盯着那处不放,对此瑟琳忍不住轻笑了几声,只是那笑声中还带了几分嘶哑。
“好了,我们回去吧。”清理人不以为意,一边微笑着对罗睺说道,一边将手臂环上了对方的肩膀,目光从那片阴影中一扫而过。
士官略一颔首,于是不再理会那不知名的东西,而是抱着清理人稳稳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感应门自动开合,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关在了外面,徒留一室寂静。
过了许久,墙壁的阴影里某个东西才动弹了一下。
局长感受着枷锁位置的远去,屏住的呼吸终于放开了,人也从墙角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原属于植物的花香里混入了某种黏腻的气息,闻上去让人面红耳赤的,好在温室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正常工作,不一会儿就将刚才弥漫在房间里的味道快速的置换干净,不留一点痕迹。
她扶着墙,一时不记得自己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回荡着某些不可言说的喘息声,即便她没有过经验,但对这种事总还是有所耳闻,何况这么真实的春宫就发生在耳边,哪怕想为对方解释也显得苍白。
而且她不确定自己的存在有没有被这两个当事人感知到,也许没有,毕竟她们那么忙,都没有空抬起头来看她一眼,甚至最后也没有对她说什么而是直接离开了。
或者,局长站在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温室里,头一次觉得可能是自己工作太过劳累,睡得太少出现了幻听。
于是她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又浑浑噩噩地爬上床,但是在即将陷入梦乡的前一刻,她终于迷茫的想起来被她遗忘已久的一件事。
枷锁的感应能力似乎是相互的。
PS:写了一半发现瑟琳的裙子前面有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