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西涅克斯x伊帕希娅西涅克斯x伊帕希娅

西涅克斯x伊帕希娅

Fan Fiction 同人 16626 Sep 01,2025
西涅克斯x伊帕希娅
私设,OOC
涉黄
背景随便看看,那不重要
时间线br005之后
西涅克斯在遇到伊帕希娅之前不知道已经在砂海上游荡多久了。
被改造过的秘金战士对正常食物的需求很低,除了需要警惕那些一直没放弃找她麻烦的费沙杀手们之外,倒也并不需要时时刻刻进行狩猎,她也乐得在砂海中和他们戏耍一番,只是对于一个惯于找乐子的暗卫来说,即便再怎么悠闲,这满目的白沙看得久了也免不了有些无聊,所以当她远远的瞧见沙尘中车窗镜片闪光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很明显那辆跑车已经快没油了,前面两个轮胎都深陷砂中,再晚一些只怕是整个都会被白砂掩埋住,身旁簇拥的秘金兽在西涅克斯的驱使下朝车子涌了过去,她不客气的跳上车顶,直接一拳打碎了玻璃,然后伸手将驾驶员从车里捞了出来。
入眼的那头细软的白金发色看起来分外熟悉,让西涅克斯的手上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后续的动作也跟着下意识放轻了一些,对方状态非常不好,看着像是有些脱水,人也已经昏迷过去了,她把人抱在怀里,又伸手捏了捏对方还有点婴儿肥的脸,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不知道在砂海里流浪了多少天,明明有着丰富的砂海航行经验,出逃的时候却看起来心急如焚,就连食物和清水这种保命的东西都没带。
要不是遇到了她,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夜幕降临的时候伊帕希娅终于醒了过来,砂海的夜晚很冷,虽然身为禁闭者,又有秘金护体,她并不畏惧这点寒意,但作为人类的本能却还是驱使她更喜欢温暖的东西。
火堆就生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不过并不刺目,暗卫盘腿坐在了她的身前,不算高大的躯体替她挡住了跃动的火光,让她得以不被打扰地睡了一个安稳觉,而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架起的锅里煮着不知名的肉类,闻上去香气扑鼻。
伊帕希娅捂着空空的肚子慢慢地坐了起来,西涅克斯像是没发现她的动作,自顾自的烤着手上的肉串,只可惜那条尾巴从来不懂得配合主人的行动,兴奋而又快速的从伊帕希娅的后腰滑过去,暗卫的伪装被看破了,只好先打了声招呼。
“哦?大小姐?你醒啦,睡得好吗~”
伊帕希娅没吭声,只是安静的挪到了火堆前,她先是抬眼观察了一下西涅克斯的神情,见对方面上一如既往笑嘻嘻的,泛着血色的眸子有着说不出的明亮璀璨,看起来比之前在费沙和秘金研究所的时候还要有活力多了,想来这些天对方活得很自由,她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随后才开始打量其他的东西。
这里依旧是砂海,能听到呼啸的风声从外围传来,为她们开辟出安全环境的是被西涅克斯带走的秘金兽们,死役们庞大的身躯互相交叠围困,硬生生在这片沙地上做出来一个足够大的堡垒将她们护卫在其中,就连她开出来的那辆车子都安稳的停放在了一边。
确认了环境,伊帕希娅很快又将目光转向了西涅克斯,对方心情看似很不错,一边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调,一边忙忙碌碌的将烤好的肉串插在沙地上,那里已经整齐的排了好几串熟肉,又拿出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瓷碗装了满满一碗肉汤递了过来。
伊帕希娅没有拒绝。相比于任务在身经常跑来跑去的暗卫来说她的生存技能确实不够看,而且作为明面上的护卫实际上的监控者,她们呆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多,被西涅克斯照顾早就成了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尽管她往往绷着脸拒绝对方的好意,但同样的对方也不会听从她的命令,最后总是软磨硬泡的让她不得不接受,何况在这种环境下,逞能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啊呀呀,这还是我认识的大小姐吗?”
她的沉默不出意外的引来了西涅克斯的惊讶,对方故作浮夸的声调在夜色中响起,哪怕她假装专心的喝着汤,对此置若罔闻,久违的暗卫依旧喋喋不休。
“难得再次重逢,大小姐竟然又不理我,在这广袤的砂海里我们都能再次遇见,这难道不是上天降下的旨意吗?小伊帕,伊帕大人?伊帕希娅大小姐?难道在下做的肉汤比在下本人还要有吸引力吗?这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不得不说这熟悉的聒噪让一直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些舒缓,但沉默也是为了最后的爆发,伊帕希娅咽下口中的食物,待那暖流稍稍缓和了胃部的抽痛之后,她这才挑起话头,无视西涅克斯刻意转移话题的行为,开始执着的询问着她未能到场时所发生的一切。
聊的太晚,最后她们是一起在那辆车子里面睡的觉。
这里没有更好的条件,破碎的车窗虽然修不好,但放下前座的挡板多少也能阻隔一下寒意。
加长款的跑车后座相当宽敞,睡下一个人绰绰有余,伊帕希娅进去之后,一点也不意外西涅克斯用爪子扒拉着车门紧随其后的行为,暗卫弯着腰,探进来半个脑袋。
“伊帕希娅大人不会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吧?难道就连施舍在下半个车厢都舍不得?外面这么多砂子,睡在上面可要难受死了……”
西涅克斯边说边将身体往里面挤,伊帕希娅早就转身坐在了车里的真皮沙发上,异色的双瞳安静地看着暗卫大咧咧的钻进来,还顺手用尾巴把车门给关上了。
空间变得盈满却不逼仄。
伊帕希娅低下头,看着西涅克斯就坐在了身前的地板上,对方并没有打算和她挤在一起,而是盘着腿,就这么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那条长长的尾巴末端在身后一甩一甩的,看起来悠哉极了。
其实她们共处一室的情况不是没有过,西涅克斯向来是一个不服管教的人,除了在阿德莱德面前会装模作样,其他时候哪怕是各种严令禁止的事情也会明知故犯,更别提有事没事就趁着没人的时候溜到她的房间里找她碎碎念,甚至伊帕希娅都有些习惯了暗卫无处不在的戏谑目光。
不过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从来不是能说会道的暗卫的对手,除非万不得已不然都以沉默应对,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伊帕希娅径自无视西涅克斯的注视,自顾自的闭上眼躺了下去。
昏暗的空间中一时静谧了下来,谁都没有再发出任何动静。
这是一项她们之间约定俗成的事情。尽管西涅克斯精力旺盛到平时会像只蜜蜂一样嗡嗡嗡的念个不停,但无论何时只要是伊帕希娅想要休息的时候对方就会保持绝对的安静,甚至为了让她能够保证充足的睡眠,对方有时候还会将过于忙碌的自己从实验室里捞出来强压着去睡觉。
现在也不例外。
其实伊帕希娅并不是很能睡得着,毕竟之前睡了实在太久。
她将双手放在身前平躺着,就这么睁开眼睛安静地看着车顶。窗外跃动的火光穿过车窗玻璃将影子投射在上面,一晃一晃的像极了她久久未能平复的心旌。
西涅克斯并没有告诉她太多事情。对方早就知晓费沙的所有阴谋,自然不会上赶着被他们利用,仅仅是趁着狄斯和费沙对峙时从后方带着秘金兽潮来了个大偷袭,让费沙吃了个大亏之后果断潇洒的溜进了砂海,毕竟事后恼羞成怒的地底想要报复的话西涅克斯无疑是最好人选,乖乖的等在原地才是蠢货,至于其他的就来不及管了。
只是她的子民,她的朋友,她的家人都在那个黑环里受难,说不揪心是不可能的,但伊帕希娅也无从指责西涅克斯的行为,甚至那种情况下对方的做法完全天经地义。
思绪杂乱,她侧过身,试图寻找在这个空间里存在的另一个活物,但刚低头就对上了一双在黑暗里有如红宝石般明亮温暖的眼睛。
性情趋向癫狂的暗卫难得如此平静,对方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地上,脑袋正一动不动的对着她的方向,哪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对视也没有露出分毫意外,像是一条潜伏着却吃饱了的蛇。
只不过若是伊帕希娅仍然保持之前的睡姿,由于视线差对方即使一直盯着也不可能看得到什么,但西涅克斯好似浑然不在意,就这么一直安分的等待着她的回头。
伊帕希娅抿了抿唇,眼一闭,干脆的翻身落了下去。
沙发的高度并不高,真掉下去也不会受多大伤,何况下面还有个暗卫在注视着她,又第一时间挪动身体充当了垫背。
伊帕希娅跌在了西涅克斯的怀里,研究员的体质并不好,再没受伤也只能乖乖的躺着缓缓的平复呼吸,对方的手扶在了她的腰上,说是护着,但半个手臂都搂在了腰后,更像是禁锢着不让她离开。
“伊帕?”西涅克斯轻唤了一声,暗卫似是有些不明所以,语气里难得的带着哄着人的温柔。
伊帕希娅这才发现自己眼眶里不知何时蓄了泪,盈满着要落不落的,而这副可怜的模样全都印入了对方的眼瞳中,她抬起头,看着西涅克斯的嘴一张一合,鲜红的蛇信在深处若隐若现。
暗卫身上到处都有着兽类缝合的痕迹,尖利的牙齿,弯曲的犄角,嗜血的兽瞳,但组合在一起却不显得突兀,反而那股桀骜不驯在这张天生便张扬无比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狂野恣意,是在家族里处处受限循规蹈矩的自己所羡慕不已的。
也让伊帕希娅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触碰西涅克斯的念头,并不是每次做实验时触碰实验品的那种公事公办,而是想要更真切的用身体去感受那样的自由不屈。
如果能和对方产生共鸣,是不是也能获得更多对方所拥有的勇气和力量?
她还趴伏在西涅克斯的怀中,只是这个姿势太过无助又暧昧,而且对方的手正在她的后腰有意无意的摩挲,游刃有余的把玩着她的身体,虽然早就对对方的挑逗司空见惯,但伊帕希娅还是涨红了脸,几乎是按捺不住地想要立刻寻回一点主动,于是胡乱摸索着尝试撑起身体。
她的手按在了西涅克斯的腹部,坎贝尔暗卫的制服轻便,半分多的布料都没有,以至于她一手便触碰到了柔软的皮肤,对方锻炼得异常优越的身体有着说不出的狂野坚韧,强大的爆发力蕴藏其中,而秘金形成的暗纹蜿蜒其上,嵌进这具躯体,成为了对方力量的一部分。
这是伊帕希娅最为熟悉的东西,让她一时没能忍住,顺着这些纹路径自抚摸了下去。
“大小姐这是想帮我脱衣服吗?”一直没出声的西涅克斯突然开口,她暗示性地顶了顶跨,伊帕希娅的两根手指已经探进了腰间的皮带,被她这么一动,便卡在了两者之间。
不过这戏谑的话语并不正经,反而调笑的意味十足,甚至卡着的部位也虚虚的,想抽离出来非常简单,端看伊帕希娅愿不愿意。
在西涅克斯的预想中,对方完全禁不起这样的调戏,会忍无可忍的抽回手,然后回到沙发上继续去睡觉,虽然这是她少有的能和伊帕希娅这般肌肤相亲的时刻,但能看到大小姐隐忍到快要爆炸的表情依然觉得不亏。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指端的莹润让伊帕希娅失了神,似乎有些困惑的低头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暗卫,她缓缓抽回了手,不过下一个瞬间却按住西涅克斯的胸口,制住了野兽想要施展出的更多动作。
西涅克斯愣了愣,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伊帕希娅有超出她预料的动作,但她并不担心什么,甚至有恃无恐,毕竟对方太过善良,是个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的蠢货。
短暂的对视并不能让双方了解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足够一方坚定心底某些飞蛾扑火的举动,趁着西涅克斯还没弄明白她想做什么,伊帕希娅俯下身,孤注一掷地吻了上去。
入口的味道像是砂海中挖开沙子后所掘出来的清泉,甘冽清甜,潺潺的流到了心底。
其实伊帕希娅不会接吻,所以她只是简单的将嘴唇印了上去,但西涅克斯意外柔软的唇肉让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唇缝里的味道更多,介于甜与微甜之间,应该是她迄今为止尝过的所有东西里面最为独特的,只是这样孟浪的举动也是坎贝尔家的大小姐这辈子做过的堪称最为出格的行为,以至于她早就闭上眼睛,舍弃了支撑,将双手攀上了西涅克斯的肩膀。
西涅克斯的第一反应是搂住了伊帕希娅的腰腹,好让对方攀附得更舒服一些,诧异在那绯红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了然,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戏谑,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毕竟在那种古板老旧的变态家族里生活了那么久,没和她一样疯疯癫癫到想要弄死所有人就已经证明大小姐的精神足够坚韧了。
对方能有今天的举动,也许是那个黑环爆发给人的冲击太大了点,导致伊帕希娅的精神也有点不正常,不过对于渴望着混乱,巴不得全部人一起陪葬的她来说并不介意就是了。
比起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着长大的坎贝尔嫡女,常年混迹难民营的暗卫明显懂得的要更多一些,这般轻柔的舔舐并不能让人满足,她抬起手,手指插进了伊帕希娅的脑后,迫不及待的让对方加深了这个吻。
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伊帕希娅有些难受,她躺下的姿势本就压迫着胸腔,此刻呼吸的频率被打乱,下意识的张开嘴渴求着更多的空气。
但闯入她口中的并不是她急需的氧气,而是西涅克斯。
暗卫的舌尖细长,不管做什么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偿所愿。她咬着大小姐娇柔的唇肉,尖利的牙齿滑过便滚出了一串血珠,感觉到被困在怀里的人疼得一个瑟缩,她张扬的咧开嘴角,舌尖卷曲,将那份腥甜一同渡进了伊帕希娅的嘴里,又纠缠着,让对方与自己一起将它们搅拌、稀释、最后转化成另一份清甜,再被她尽数吞吃入腹。
大小姐的味道果然就如她想象中的一般甜美。西涅克斯舔了舔伊帕希娅唇肉上被她咬出来的伤痕,就着那道伤口又是含咬又是啃噬,她敏锐的察觉到对方颤动的眼睫,以及眼角正缓缓沁出的泪水,但即便如此,她并不打算停下,对方也如她所料的没有出手制止。
大概半是被她粗暴的举动弄疼,半是因为内心某种崇高的献祭吧。暗卫嘴角的笑意扩大,眸中光芒愈盛,毫不留情的控制着对方的后颈又是一口咬了下去——只是这样的隐忍看着就更让人有施虐欲望了呢。
伊帕希娅咬着牙,忍受着唇瓣上传来的酥麻,西涅克斯潮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脸上,那种皮肉被划开的疼痛逐渐被吮吸过度带来的麻痒取代,竟然让她的喉咙深处产生了某种类似于干渴的幻痛。
但实际上她口中的涎水早就止不住,西涅克斯并不让她拥有自主权,咬紧的牙关被暗卫轻松松松撬开,过于灵活的唇舌在她的口中肆虐,一点一点的引导着,逗弄着,勾缠着,让她不知不觉跟随着,跃动着,追逐着,甚至被动的反客为主,落入了对方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陷阱。
舌尖的一点痛意唤回了伊帕希娅的神智,她睁开眼睛,异色的双瞳倒映出西涅克斯脸上那明媚张扬的笑,璀璨明亮的绯红眼眸像是一簇正在肆意燃烧的火焰,直直的烧进了她被灰烬掩埋的心里,又勾起了内里残存的火种。
而在她未有动作之前,西涅克斯就已经未卜先知的伸出手压住了她的头,让两个人的额头紧密的触碰到一起,从根本上杜绝了她再度想要逃开的念头。
暗卫眼中的恶趣味有如实质,像是漆黑汹涌的潮水般浓厚得要溢出来,却是那样的鲜活分明,如同看到一颗巨大的鲜红的心脏在眼前跳动,一下一下的泵出血液,鼓噪着,窒息着,却让人感受到生命的昂扬澎湃。
亲眼见证黑环吞噬生灵的阴霾在这种鲜明中稍稍被驱散,却又因为回想那些画面而让身体反射性的收缩痛苦。
伊帕希娅再也控制不住,捏住西涅克斯肩膀的手几乎用力到发了白,过于沉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融,对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从裙摆的下方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掐住了她的腰,奇美拉死役化的肢体尖锐异常,落在皮肤上能感受到犹如刀锋滑过时带来的战栗,却奇异的压下了几分胸口那难以摆脱的心悸。
西涅克斯并没有想要伤害她,但落在身上的疼痛是如此真实,甚至越过了死亡带来的阴影,让人感受到自己还真切的存在于这个世界,而不是被绝望与死亡污染腐蚀成一具空壳。
“给我。”给我更真实的痛。伊帕希娅喃喃道,望向身下神色如常但也许早就先自己一步深陷癫狂的暗卫,只是脸上仍旧不忘挂上往日里冷静的面具。
“如你所愿,大小姐。”西涅克斯低低地笑了声,露出了一口整齐的尖牙,毫不犹豫的仰头咬向那道自己觊觎良久的雪白脖颈。
尖锐的牙齿这次并没有咬破皮肉,但利齿在肌肤上游走啃噬,每次都像是戏弄猎物的捕猎者一般随性的含咬着一小块慢慢的吮吸享用,脆弱的脖颈禁不起这样的折磨,没一会儿,深深浅浅的绯红之花就这么绽放在了肉眼可见的地方,常年佩戴在颈项上带有镶嵌着绿色宝石装饰的缎带逐渐被湿黏的水渍浸透,湿哒哒的黏贴在皮肤上束缚着大小姐的呼吸,稍一紧绷便磨蹭着泛起难言的痒意,却又让人忍不住不断的吞咽着,以至于越是紧绷越是窒息,越是窒息又越是紧绷,莫名形成恶性循环,直到最后被暗卫粗暴的咬断,叮当着被对方甩落到不知道车里的哪个角落,这才算是终结了这种难耐的折磨。
但伊帕希娅只觉得呼吸更为艰难了些,坎贝尔家的嫡女头颅依旧高高扬起,此刻却不是为了坚守家族的荣耀而是为了方便暗卫的肆虐,只是抛出来的那点诱饵在对方啃噬干净之后并不能够让人得到满足,还不等她做出更多的应对,对方就干脆的低头咬开了本来扣得圆整的领口,馨香馥郁的暖意刚升腾起来,蛇信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探入其中舔舐着接触到的一切,最后对方尤嫌不够,还撑起了半个身子,搂着她的腰强硬的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以下犯上的事情西涅克斯没少对伊帕希娅做过,只是以这样的形式还是头一次,唯一没有区别的是,这次大小姐同样默认了她的僭越。
不过欲望并不会因为稍稍得到满足而平息,西涅克斯双手都探进了伊帕希娅的衣服里,冰冷的、漆黑的利爪游刃有余的在娇嫩的肉体上游走,却第一次不是为了将猎物大卸八块,而是温柔的落在了对方的后腰,像是捧着什么被供奉之物,将对方送到了自己嘴边。
落下来的领子并不多,只堪堪露出伊帕希娅的锁骨,性子温顺平和的大小姐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软的,闻着比狄斯产出的奶糕还要香甜,砂海里食物匮乏,西涅克斯对口腹之欲的兴趣不大,却对除自身以外的所有未曾见过的事物都报以极大的好奇心,此刻自然也不例外。
裂帛的声音在黑暗中乍现,胸口一凉,倒让伊帕希娅找回了几分理智,由坎贝尔赞助的启明学会分发的研究服质量不错,即便这样也没有完全被撕破,但西涅克斯似乎没有罢手的意思,以至于她急忙伸手按住了对方的肩膀,制止住进一步行动后才低声道,“住手,我没有别的衣服了。”
西涅克斯一顿,抬眼去看目光有些闪躲的伊帕希娅,离家出走的大小姐未曾有过这般狼狈,脸上的窘迫不似作伪,让她都不由得笑了出来,眼前的人似乎没有发现,即使是这样那布料也比她身上的还要多呢。
“那就脱下来好了。”哄人是西涅克斯的拿手好戏,尤其是对着这特定的人,她乖顺的顺着伊帕希娅的意思,一边亲亲密密的吻着大小姐的唇不给人开口的机会,一边快速的将手伸到对方身后熟练的解开系结将那件实验服脱了下来——尽管伊帕希娅不知道,但她作为暗卫,私底下早就看过无数次对方换衣服了。
外衣就这么散在她们身边,里面的内衬是更为柔软轻薄的材质,裹着对方的身体像是笼了一层月光,一眼望去竟分不清二者到底谁更白亮一些,常年伏案实验室的大小姐看起来比她这个缺衣少食的暗卫发育得还要迟缓得多,小巧秀气的胸房洁白绵软,别说上手了,轻吹口气就微微颤动着,好似砂海上被风一吹就会挪动的小小沙丘。
沙丘顶端的果子隐隐透着粉嫩,是介于成熟与稚嫩之间的青涩,又在她的目光之下迅速被催熟,半硬不硬的在月纱上顶出形状,看起来诱人极了。
来不及去注意对方的表情,西涅克斯向来身体比念头动得更快,舌尖敏捷的将果实勾勒到手,又乘势而上低下头将它咬到了嘴里,砂海中长不出这样的食物,落入嘴里柔软却又韧性十足,像是怎么咬都不会破一般。
伊帕希娅感觉胸前一疼,不由得缩着身子下意识进行了一下预想,她有见过西涅克斯用牙齿去袭击使徒,那样锋利的牙齿能将使徒坚硬的身体破开一个大洞,现在自己的身体落入同样的际遇想必不会好受到哪里去,她偏过头,做好忍耐的准备等待着接下来会感受到的疼痛。
但实际上并没有伊帕希娅想象中的那般痛苦,鲨齿啮合着茱萸一点点施力,却并没有洞穿的意思,西涅克斯并不是完全在咬她,更多的是含弄和吮吸,湿热的口腔将大半的乳肉含进了嘴里,让那处又湿又烫,灵活细长的舌尖穿插其中,绕着圈的拨弄着硬挺的乳首。
伊帕希娅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像是有电流从尾椎骨上窜了起来在全身游走,酥麻麻的,她是家族中最小的孩子,向来被誉为研究秘金的天才少女,自小就克己慎独守心明性,她心无旁骛潜心学术长这么大,本以为自己的身体并不敏感,就算在这种时刻除了痛觉也理应不会感受到其他,可事实上现在的她不仅说不出制止的话,就连手脚都在发软,整个人压根挪不动半分,但是却又忍不住想要挺着身子让对方吃得更深一些。
痛意与情欲交织,涌动的情潮似乎让身体产生了微妙的反应,伊帕希娅涨红了脸,而那份疼痛不知不觉又扩大了这些感受,皮肤上的每个末梢都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敏锐,只是轻微的剐蹭就能变得愈发柔软,绯红大片大片的蔓延在肌肤上,让她能清楚的感知到西涅克斯在怎样挑逗着自己的身体,那些触碰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另一种由心而生的陌生渴望。
灵与肉不能获得统一的矛盾让伊帕希娅脸上纠结万分,就连那平素沉稳的异色双瞳内都泛起了水漾的波澜,若是放在以往被西涅克斯看到估计又是好一阵调笑,只是此刻对方来不及注意,低着头只顾着唇舌并用,行动亦不知节制,不一会儿就将她的胸脯弄得水涔涔的,一边咬着还一边将手覆盖到了另一只胸房上揉捏玩弄。
暗卫的手早已经异化,漆黑扭曲且坚硬,那样奇异的光泽,能让人想起从灰烬使徒的身体中析出来的让人视之欲狂的冰冷结晶,但这样毁灭的力量此刻却被西涅克斯掌控得很好,小心的避开了任何尖锐的指锋,仅用掌心在乳峰处或轻或重的按揉。
这些透着小心的行为都足够舒适,不管是含弄的唇舌还是挑逗的手心,都让人忍不住沉沉叹息,过于亲密的接触让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就连车内也跟着莫名燥热起来,伊帕希娅的背后早就沁出了一层薄汗,身体虽然昏沉无力,精神却反常的亢奋不已,暧昧的空气被吸进又吐出,却对缓解这种状态没有任何帮助,她的双手搂着西涅克斯的肩膀将人抱进了自己怀中,看似禁锢实际上却是依靠着对方才能支撑起身体,坐起来之后西涅克斯的行动范围愈发宽裕,强而有力的蜥尾从一开始就一直不安分的在地上来回甩动,蠢蠢欲动的试图勾缠上她的小腿,但直至现在才有间隙攀附上她们的身体。
那条粗壮的尾巴毫不客气的绕过了伊帕希娅的身后,将两个人的身体环抱在了一起,却又在触碰到她的后腰的时候刻意翻转过背部像是蜕皮一般用鳞片在她的尾骨上反复蹭动,凹凸不平的鳞纹在肌肤上来回作乱,又麻又痒的刺激让伊帕希娅禁不住头皮发麻,她本就坐在西涅克斯的腰上,现在又不由自主地往前坐了坐,双腿交扣在暗卫身侧,像是骑在了对方身上,小腹也不由得更加贴近了那劲瘦的腰身,而仅隔着这么一层轻薄的贴身衣物,很明显并不足以阻隔腿间漫涌而出的湿意,于是那条尾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最后在她的腰身上环了半个圈,末端却挤进了腿间还未曾褪去的遮挡内,径自循着涌出泉水的地方而去。
伊帕希娅喉咙里无法克制的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要夹紧腿根,却被西涅克斯卡在身前的腰身拦住,尾巴尖上的那些鳞片本就已经逐渐变得细密,现在又裹上了一层水渍,抚摸上去并不粗糙,但落在柔嫩的花蕊处就是另一种陌生的、又让人欲生欲死的、堪称折磨般的快感了,让她不由自主的挣扎着想要逃离这样过度的欢愉,但事与愿违的是自己整个人都被西涅克斯牢牢的困在怀中,只能颤着身子承受着对方的尾巴在私处的磨蹭。
更糟糕的是那条尾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尾尖在花芯处或摇摆或抽动,沾染着花蜜将自身弄得湿淋淋的,甚至某个角度,还不经意的浅浅的戳弄到了花道里。
过于奇怪的触感让人不由自主的绷紧了神经,未曾被他人进入过的地方第一次到来了陌生的造访者,让伊帕希娅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那些鳞片足够细腻,剐蹭着内壁并不算难受,相反因为折转的角度太过细微而触碰到了方方面面,几乎是瞬间腔室内就被刺激得涌出了大量的花液,将探进去的那部分尾巴染得湿透,有些甚至沿着鳞片蔓延到了还没进来的那一节,而更多的则是淅淅沥沥的洒下去淋湿了西涅克斯的腰腹,被封堵住的腔室内足够湿润,先前进去的那节尾巴更是如鱼得水,下意识往更深处涌动。
伊帕希娅闭紧了眼睛,不想去看自己腿间是怎样的一种淫乱场面,可即便看不见,那些水渍被搅乱的声音,身体吞下异物粘腻的声音,还有西涅克斯兴奋喘息的声音,都交织在一起响在了耳边,更有甚者,还能清晰的感受到花瓣正紧紧咬着鳞片互相摩擦时引起的舒适感,花穴被一点点撑开填充的满足感,以及西涅克斯拱着腰、强行按着她的尾骨将腿心大大打开的疼痛感。
分不清到底是哪种感受占了上风,只觉得身体莫名涌出了另一种本能,迫切的想要和身下的这个人贴合得更紧密一些,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被对方紧抱在了怀里,却还是觉得一点都不够,那种被高高架起的舒爽感落不到实处,只想要被对方弄得更痛一些。
为了抵御那种不真实,伊帕希娅本来只是将额头抵着西涅克斯的颈窝,此刻却突然扭过头张开嘴咬在了对方的肩膀,双臂也缠得愈来愈紧。这纯粹是无意识的举动,被动承受一切欢愉的身体根本不被控制,只是径自循着想和对方合而为一的想法做出反应。
西涅克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的灿烂,痛倒是不痛,纯粹是爽的,大小姐自小养尊处优,跟个棉花娃娃一样从来没和人急过眼,能把对方逼成这样也算是她小有成就了,不过可惜的是这人还是太过温柔,就连此刻咬起人来都没什么力气,像只没牙的小奶狗,嘴里还呜呜咽咽的,比她收养的那些秘金兽可差得远了,她甚至放松了肩膀,以免待会伊帕希娅咬累了。
但与此相对的,这并不妨碍西涅克斯在其他地方使力气。
蜥尾足够粗壮有力,即便暗卫此刻不方便扭动腰身也不妨碍尾巴的动作,尾尖持续在花心作乱,大小姐不仅胸房娇小可爱,就连花道也浅,感觉还没进去多少就触碰到了底,也再吃不下去分毫,但浅窄的腔室咬得太紧,别样的痛意让西涅克斯兴奋不已,甚至更想要冲破那层束缚。只不过知道得多并不代表操作好,她向来由着性子行动,是以尾尖毫不克制的在嫩肉上来回撞击着,却在还没爽几下之后感受到伊帕希娅蓦地抱紧了自己,娇软的身体在她怀中痛得直痉挛,就连脖子上都留下了血印。
脖颈间沾染着一片湿热,除了她自己没流淌出多少的鲜血,更多的是对方被疼得砸出来的眼泪。西涅克斯没想到这样会伤到伊帕希娅,见状不由得愣了一下,瞧着大小姐固执的不肯抬起头让她查看,只好拍打着对方的背部轻哄了起来,又侧过脸贴上去,伸出舌头轻柔的卷走对方脸上的眼泪。
她的手向下摸索到她们交合的地方,触碰到自己的尾巴时才惊觉对方到底吞下了多少,那不是第一次初尝情欲的人能接受的份量,粗壮的尾巴将那处撑得都快要撕裂,穴口绷紧到极致,已经完全承受不了更多,更别提柔嫩的内部了,而她却还在没轻没重的冲撞着。
不过即便是这样伊帕希娅也没有出声责怪她,而是默默承受着,大小姐的确是坎贝尔家族里的唯一一个例外,崇高洁白,从不会推卸责任,没有贵族的傲慢,没有商人的功利,甚至也没有实验员的冷漠,和她这样没心没肺的实验品从来不是一路人。
这样就更让人不肯放手了啊,西涅克斯磨了磨后槽牙,侧过头去细细啃咬着伊帕希娅的耳垂,她突然想起那些被她吃掉的秘金兽,如果它们真的能在她的身体里共生的话,她望向身上明明早就疼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不吭一声的大小姐,暗卫脸上笑得眉眼弯弯,可眸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好人向来不会有好下场,但那一瞬间,她确实强烈渴望着在这个人死了之后能够完整地霸占对方的身体,然后再那样细致缠绵地将对方吞吃入腹。
不过这个念头太过异想天开,西涅克斯很快又吃吃的笑了起来,大小姐怎么会死呢,对方可是一定会比她这种半吊子的实验品要活得久多了,但她抱住伊帕希娅,依旧像自己吞吃秘金兽时那样虔诚的吻了上去。
浸泡在秘金和狂厄的折磨中长大的奇美拉不懂什么是温柔,也没法否认经历过那么多次融合试验的自己早就变成了一个怪物,她的牙齿是尖锐的,她的双手也异化成了锋利的爪刃,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为了给予他人抚慰而是为了更好的撕碎敌人,所以即便是再怎么身经百战能够精准控制自己力量的精锐战士,也不敢保证能够在这种时刻百分百的不伤害到自己喜欢的姑娘。
用尾巴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温和的方式了。
但大小姐眼下的痛苦并不假,只会用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暗卫犯了难,只好伸手将作乱的尾巴缓缓抽出了些许,只留下尾巴尖还在原地轻轻抚慰着,直到确保它不会再进去才勉强止住了对方的眼泪。
舒服了让对方哭泣是一种荣耀,但还没舒服就让人哭成这样却怎么看都是一种耻辱,虽然西涅克斯私心觉得不管什么时候伊帕希娅哭起来的样子都格外好看。
她哄着,又开始舔舐起伊帕希娅的身体,尾巴这次没再闹腾,只是舒缓的在花心处摩挲,心理素质一向强大又坚忍的大小姐也慢慢镇定下来,却让人意外的没有第一时间起身离开她的怀抱,而是搂着她,接受了她这带有安抚性的示好行为。
西涅克斯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她仰起头,迎着那双异瞳的注视凑上去啃噬着伊帕希娅的下巴,又顺理成章的同对方接起了吻,只是这次没有血腥和逼迫,她的确嗜杀成性,毕竟只有那种在生死之间爆发的肾上腺素给予的痛快才能盖过秘金兽身体由于时刻承受秘金反噬所带来的痛苦,是以她也理所应当的憎恨着操控自己一切的坎贝尔,但伊帕希娅不一样,这是她永远都无法下手去伤害的人。
西涅克斯伸出舌头卷走嘴角的涎水,绯红色的眼睛瞧着愈发明亮,她笑了笑,流淌在身体里的秘金在主人的调动下逐渐往手臂上汇聚,由狂厄引发的变异在那金色纹路的包裹中慢慢的褪色、变淡,显露出肢体本来的模样,就连那早就看不出原本形状的手指也回归了纤细、柔软——秘金可以用来压制狂厄,这是所有砂海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虽然撑不了多久就必须让它们回到身体的其他地方,但应该也足够了。①
作乱的尾巴被主人毫不留情的扯开扔到了一边,却在下一瞬又不依不饶的缠上伊帕希娅的腰,尾巴尖还搭在了腿根处伺机而动,西涅克斯嗤笑了一声,也懒得管这条不服管教的尾巴,转而用那明明本就是属于自己的却有些陌生的手指代替之前的行动,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柔软的、莹润的触感从指腹处传来,这从未有过的感觉对于自小就肢体异化的奇美拉来说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而且哪怕再怎么用力,也只是会让指尖稍稍陷进皮肉,最多在肌肤上掐出几道红痕而已,不用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担心一不留神就会划开大小姐的身体,然后流出一地血浆,西涅克斯玩心大起,又仔仔细细的将伊帕希娅从上到下都触碰过一遍,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柔嫩的腿心处。
痛意来得快也去得快,伊帕希娅上一瞬还觉得自己似乎要被撕裂了,回过神之后却发现自己早就被西涅克斯抱在怀里各种安抚。坎贝尔之间没有温情可言,以至于即便是血亲也连肢体接触都少得可怜,只是眼前的人对于“安抚”似乎也有着自己的理解,抱着她又是亲吻又是舔舐,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般将她里里外外都打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就连嘴里在她耳边轻哼着的哄唱内容也不极其正经,光是听着那样的腔调更是让人脸都红透了,而本就绵软着的身体快速的将那些不适转化,等她察觉到异常的时候,对方的手已经在她身上作乱许久了。
作为秘金的天才研究员,伊帕希娅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西涅克斯胡来的行为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只是暗卫眼中的好奇与兴奋那样鲜明,落在身上的指尖小心又饱含着期待,心软的大小姐几度启口却始终没能出声制止,最后还是将手放上去轻轻揉捏着对方的耳朵,只能在心底盘算着事后该怎么用自己的异能来补救。
有过前车之鉴,西涅克斯这次不再那么莽撞,她单手按压住伊帕希娅的脑袋,就这么几次接吻经验已经让她驾轻就熟,也知道对方不会躲开,但她还是想这么做,总觉得不强迫就少了点什么。
温柔善良的大小姐向来循规蹈矩,会犯错的自然是她这个放荡不羁的凶残暗卫,只是对方像是知道她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落在脸侧的手不仅没有收回,还顺应着捧住了她的脑后,纤长的手指插入发中,在头皮上一点一点摩挲着,适中的力道让人像是被顺了毛一样的舒服,也让人忍不住学着对方给予的温柔放一放心底按捺不住的占有欲。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朝不保夕的秘金兽生命中能被攥取且留存在手心的东西太少,她满脑子只想要贪婪的获得更多,西涅克斯的手掌顺着骨节往下寸寸滑过,让怀中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凝脂从掌丘中滑过,如同裹在兵刃上的绸缎不伤分毫,对方小巧的胸房正贴合着她的胸口,像只受了惊的小小鸟儿,双手一合就能被她完整的容纳进身体里。
脊柱的尽头是柔软的臀,再往下指节便陷进了臀缝里,指尖还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潮气,失去异化的躯体不再像以往那般方便,却依然能够轻易的将对方抱起来,西涅克斯搂着人好心情的轻哼着,仰着头一点也不隐藏眼中的期盼看着伊帕希娅。
暗卫的期待没有落空,就像是以往的每一次,她的撒娇总能获得对方的回应,即便有时候大小姐面色不虞,却也默认了自己利用对方的一切用一些折中的方法来满足自己。
那双常年摆弄秘金的手此刻并不吝惜自己的温柔,将她带入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极乐漩涡,西涅克斯感觉自己有些理解那些从灰烬使徒身上剥离下来后落到伊帕希娅手中被转变成秘金的黑砂了,她的暴戾和凶性似乎也在这样的温柔中被抹平,又在对方的手里逐渐变形、重塑,变成了另一种她不讨厌的模样。
西涅克斯的尾巴再度欢快的摆动了起来,绯红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盯着伊帕希娅,就连每根头发丝都在表达自己的兴奋,奇美拉比谁都了解自己的本性,常年被血腥和杀戮拔高了的阈值不应该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获得满足,但对方只用一个吻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而这个吻还在持续加深。
学习和研究是对方最擅长的东西,哪怕眼前的老师只是一只技巧糟糕、态度恶劣、经验为零的奇美拉,大小姐也能及时吸取错误经验,根据反馈正向引导,然后举一反三让她获得快乐。
比起西涅克斯过于侵略性的占有,伊帕希娅明显更擅长给予持续性的欢愉,那些亲吻并不激烈,却技巧性的配合着在身体上温柔抚慰的手指,不会让她感觉到有被忽视任何一处,也不会让她感到乏味。
该说不愧是有着坎贝尔家的血统,对于常年压抑自己的大小姐来说,掌握主动权似乎更容易让身体动情,明明神态还是如平日里一般故作淡漠,但西涅克斯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腹部沾染的体液在亲吻中不知不觉又多了起来,暗卫的眼睛几乎要红的发亮,心脏激烈的鼓动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层遮挡最终还是被她给撕裂,忍不住自下而上的用腹肌蹭上柔嫩的花瓣。
但伊帕希娅无暇再训斥她什么,热源互相贴近,分不清到底是谁烫着谁,爱液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将腹肌打得湿亮,西涅克斯低喘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听上去比在砂海中狩猎时还要急促,可她却没有停手的打算,强行扣着人的腰肢按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拱动的腰越来越快地摩擦着软嫩的花瓣,直到将伊帕希娅大腿上的裤袜都弄湿了。
湿软的穴口翕张着,已经适合吃下一些东西,那条尾巴亦开始躁动起来,鳞片摩挲着软肉在对方腰间跃跃欲试,不过西涅克斯并没有给它机会,身体仅仅是稍微退开了点,但手腕微动便眼疾手快的将无名指的指尖给送了进去。
过于快速的动作都让人来不及反应,以至于还未察觉到疼痛身下就已经被填满了,伊帕希娅闷哼了一声,脸上的热度快要将自己给灼烧殆尽,身体里的异物存在感分外明显,却也并不是排斥,那种酸涩满胀的感觉让人有着说不出的疑惑,反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最终还是在西涅克斯缓慢而诱哄着的语言中逐渐放松身体,将对方的手指缓缓吞吃了下去。
手指的长度自然比不过那条粗壮的尾巴,即便是全部吃进去了也不用担心会再次伤到伊帕希娅的身体,不过西涅克斯的动作依旧足够小心,精明的猎人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犯相同的错误,她一边推进着,一边耐心的观察着,只要大小姐稍稍流露出难受便立刻停下退出,是一生中从未有过的谨慎。
好在这次如意料中的圆满,直到抵达深处都未曾出现之前的意外,两个人都不自禁的缓了口气,西涅克斯有些好奇的摸了摸伊帕希娅的小腹,那里正容纳着自己的一部分,只不过用肉眼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她还是担心大小姐又有不适,于是忍不住将埋在花心的手指在对方体内勾了勾。
花心内是更加灼热的场所,仿佛是孕育着熔岩的地核,哪怕是如此轻微的举动都像是引发了内里的震动,甚至还未及有更多的动作,花液就已经漫涌而出流淌了满手,嫩壁咬住她的指尖,吮吸的感觉紧致却温柔,浸泡着皮肤的花液也是,熨帖着包裹住了她的所有。
从未被人如此欺负过的大小姐耐不住地敞开了怀抱抱紧了她,让暗卫的鼻端埋进了小巧的胸脯,西涅克斯便也顺其自然的含咬住了那小小的花苞,鲨齿紧紧咬着已经硬如樱桃的蓓蕾,用舌尖缠绕着顶点打转,却又时轻时重的,好用疼痛来转移对方所承受着的过多的欢愉。
但这只让伊帕希娅的情况更加糟糕,她的身体压根感受不到痛意,欢愉稀释了她的感知,西涅克斯的每个动作都像是在她身上放了一把火,这由外至内的燎原之势完全不可抵挡,喉咙里干渴得不像话,身体迫切的想要追求水源,但常年被压抑着所形成的意志却又让她习惯性的觉得还能再坚持一会,口中便也真的忘了制止,径自被暗卫哄骗着、配合的做出更多的反应,直至最后身体的困境连带着让思维也跟着迟钝起来,在极致的欢愉中昏昏沉沉地被带往欲海的更深处。
奇美拉的手指在少女的身体里卷曲又舒张,不管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是怎样的吊儿郎当和不务正业,但察言观色一直是暗卫所掌握的最为娴熟的技能之一,大小姐舒服的表情虽然比较陌生,但逃不过她的细致观察,西涅克斯的动作并不快,撞进去的时候却没留情,甚至每次进去之前她都还要将嘴巴凑到伊帕希娅的身边轻轻咬着耳朵,调笑着说一说对方脸上迷茫的神情是怎样的勾人心魄,口中细碎的呢喃是怎样的缠绵悱恻,还有身下紧咬着自己手指不放的花心是怎样的热情湿润,以至于让她克制不住地、一次次地、凶狠地进入对方深处。
这都要怪大小姐勾引自己。西涅克斯低笑着,缓缓沿着伊帕希娅的轮廓亲吻那湿透的鬓发。
瞧着那张仍然略显青涩的脸上一贯伪装的成熟不自知的破碎,眼角眉梢残存的稚气隐没,取而代之的是因着动情而流露出的未曾见过的媚态,西涅克斯的心情自然是畅快无比,大小姐伪装得再像又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来和她真正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她舔了舔嘴角,抬手按住对方早就被她的啃噬而看起来潋滟诱人的下唇,原来单薄的唇肉现在变得丰盈饱满,让那本该浅淡的唇色都像是染了一层红艳艳的口脂,指尖压制着,能看到唇缝间微露出的一点白。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气息,被情欲裹挟着的大小姐微微低下头,异色的双瞳染上一层水雾,嘴唇嗫嚅着,上下唇瓣一合就将那节手指含在了嘴里,津液打湿了指尖,贝齿磕碰着,随后舌尖也跟着缠绕上来,一点点的浸润、深入,直到让她整个手指都探进了对方嘴里。
伊帕希娅乖乖啃噬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像极了曾经被投喂过的小秘金兽,西涅克斯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眼角,自她进去后大小姐的眼睛就一直湿润不已,若是插得重了些更是能直接落下泪来,一副被欺负得惨了的模样。
手掌撞击着腿心,让掌纹充分碾磨上脆弱的花瓣,花蒂在这样的触碰下敏感的探出了头,而那条蜥尾仍旧不死心地在花心处摩挲,伺机寻找着进去的时机,但西涅克斯并不留下破绽,整个手掌都霸道的占据了大小姐的花户,让尾巴只能急不可耐的绕着手腕转着圈,最后摆动中鼓胀的花蒂不小心被尾巴的末端戳刺到,竟然让对方痉挛着又哭了一次。
上下都是。
粘腻的汁水再度洒了她一身,肉与肉贴合的地方都泛起了一种潮热,西涅克斯偏过头舔舐着伊帕希娅脖颈处沁出来的汗液,本就柔若无骨的大小姐现在看上去更是软得像团刚出锅的糯米糍,搂在怀里像是要被她的体温给融化,落在耳边的喘息声轻柔得好似一支歌,沙哑着、断续着,却又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动人。
非要说的话,西涅克斯觉得和那些曾经听闻过的,传说中在入夜前出没在深海里的海妖相比也不遑多让。
不过话又说回来,砂海也是海,谁说就不可以是呢,至少她是甘心被对方俘获。
西涅克斯抚弄着伊帕希娅的背部,这次的情潮似乎比之前要来得汹涌,对方的呻吟都有些无力,搭在她腰身上的小腿都绷直了,却又没法离开她的桎梏,暗卫惯常说着好听的话来哄人,边说边将湿漉漉的吐息全灌进了对方的耳朵里,顺带着还贴贴脸面,含弄耳垂,确定耳根子软得不行的大小姐又被她的花言巧语给哄得心也软了,这才借着高潮的余韵,试探性的将另一根手指也给送了进去。
伊帕希娅的呻吟断在了喉咙里,早就疲惫的双眼都忍不住瞪大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西涅克斯打的是这个主意,对方先前插在腿心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而是缓缓的在她体内勾勒着,时不时挤压着内壁将那份快意延长,以至于她毫无防备,于是那根手指就是这么沿着那道缝隙一点点的挤了进来。
涌出的花液又被封堵了回去,完全被开拓好了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再加上西涅克斯的步调变得缓慢,伊帕希娅呜咽着,明明觉得身体再也吃不下更多,却还是慢慢的被对方打开了。
她的花道本就又浅又窄,不需要进入最深处都能获得足够的快感,此刻撑开的体积变成了双倍,胀得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而且两根手指能玩出来的花样比之前又多了不少,伊帕希娅已经再没有力气去斥骂西涅克斯了,她感觉自己绷直的腿就没有放松下来过,花心里的水更是如同春山上化冻后的溪流止也止不住,食髓知味的内壁在对方的刺激下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一次又一次的收缩着、不停地啃咬着探进身体内部的那部分肢体,想让人进入更深处好获得更多的欢愉。
哪怕那是早就透支了,身体也已经承受不住的快乐。
伊帕希娅仅有的挣扎也只剩下用大腿反射性的夹紧着西涅克斯的腰,蹬踹的脚掌找不到地方借力,最后在反复试探中不知不觉地踩在了对方的尾椎骨上,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正是在末端延伸而出,但谁也不知道衔接的那处却是奇美拉的敏感点,成熟粗粝的卵石般大小的鳞片剐蹭着脚心,仅仅是踩过几次就让人痒得心底发颤。
初始几下伊帕希娅尚且还没察觉出什么异样,由于挣扎而踩上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西涅克斯笑得花枝乱颤,没什么底线又爽得快要上天的暗卫便也不动声色的变本加厉的探寻着对方的敏感点,以期待着能从中获得更多的舒爽。
最后是以对方彻底瘫软在她的怀里作为结束。越过承受极限的快感让肌肉的约束力失控,鼓胀的小肚子再也容纳不下这么多的体液,稀里哗啦的全部倾泻了出来,与此同时,期盼已久,渴望昏厥过去的大小姐终于如愿以偿。
事后的清理工作比较麻烦,毕竟她们还在砂海内部,而周遭并没有丰盛的水源。
不过这难不倒全能的坎贝尔暗卫,伊帕希娅早就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连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都来不及处理就沉沉睡去,是以也不知道精力旺盛的奇美拉所谓的清洁,是抱着她的身体,用舌头一点一点的将她的全身舔舐干净。
不过西涅克斯还是派出了几只秘金兽,让它们去探查附近有没有存在的聚落,不说别的,至少体力透支的大小姐需要好好补充一下营养。
至于现在,吃得饱饱的秘金兽抱着累极了的少女翻身躺到了干净的沙发上,像所有守护珍宝的巨龙一般,将对方藏在了怀抱的最深处。
注①瞎扯的
PS:话说伊帕应该可以用炼金术自己弄点衣服清水什么的吧

Bookmarks

Gift

Readers reviews
Please login first and then comm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