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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 No.3 搁浅 源津×女人

Fan Fiction 同人 Nola Tokgo 4460 Jun 23,2025
cb剧情向但有车车,梦境if线,如果家庭教师还活着,又上了约瑟的船会发生什么,附少量怪阿姨抓小孩桥段
内含G向描写,如介意请慎入
源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被裱进相框的合照,看向那个大她小十岁的,嘴角微弯的女人
她并没有在类似颁奖礼的场合和女人同框过,只是觉得女人应该在那时出现在身边,于是特意向身形相仿的人要来一张合影,把女人的脸放了上去
编辑项目邀请的电子邮件没花她太长时间,临门一脚反倒让她有些犹豫
她忽然想起宴会上那个落魄的中年男人,随即点了发送
您不会让我失望的吧,老师?
毕竟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连那样的人眼里都会有光
“你说那女的,什么来历啊?”
“哪个女的?”
“就那边那个,脸上有疤的。”
“那不是咱船的另一个学术顾问么?”
“学术顾问?得了吧,我搞海洋学的亲友没一个认得她的,天天在源津身边跟条粘船鱼似的,弄得我…诶?源津小姐!”
源津不想理这人,奈何对方的胳膊早像触手一样缠了上来,只好同对方寒暄一阵,这才得空坐到女人身边
“出海第一课,和船上的人搞好关系。”
她偷眼看了下身旁正喝柠檬水的女人,女人神情惬意,估计又在逗自己
“知道了,我会和ta们搞好关系的。”
源津当然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她就是想看到女人忍俊不禁的样子
毕竟这样的表情很少出现在身边人的脸上
“又在给船员们提供情绪价值了?”
居住舱舱门刚开出一条缝就传出女人的调侃
可能是和人打交道太累了,源津进门没搭女人的茬,径直躺到床上
但她很快从女人那边听到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赶忙下地上了另一张床
“你…啧,怎么不要我帮忙?不知道自己胳膊抬不动?”
“和我社交不是社交?”
女人没有停下尝试的意思,嘴上倒是轻佻得很,这让源津有种说不清的焦躁
“…你和ta们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
源津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女人的锁骨上。这里也有一处疤,不同于面颊的那处,粗糙得有些礁石质感
“…疼么?”
她情不自禁地抚上去,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盘桓于指尖的触感好似海洋生物精心堆叠在体表的甲壳质,每一次粗砺的起伏都让她不受控制地震颤,喘息,像是海底悸动的热泉
“哈…还以为…你会不喜欢的…”
女人被源津摸索得情动,再无应答的心力,含混着语词与叹息,将源津揽向自己的床
于是肌肤泛起洋流,体内迭起潮涌。源津也适时地化作待哺的鲸豚,一次次地潜入海浪,用唇舌去探那隐秘的缝隙,品尝其间本不该交融的水与乳
正所谓食髓知味,同样的事情在接下来的无数个夜晚发生过,可奇怪的是,这样的关系却鲜少在床下被她们谈及
或许这对她们而言也不算奇怪,人嘛,总是要在鱼水过后上岸
毕竟她们都足够聪明,践行着同一套可行的生存策略,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源津将有些干涩的双眼从漆黑的海面上移开,把惊魂未定的船员们留在身后的操纵室,独自一人来到甲板上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有人比她更早出来透风
“还以为是谁呢。”
她凑到女人身边,学着女人的样子扶起栏杆,望向不明生物消失的方向
“…它的习性,你了解么?”
“算不上了解,但足够规避它带来的危险。”
“以你的专业能力,想争夺这艘船上的实权,没必要倚靠这种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信息差。”
这就是数次远洋科考给您的教训或者说,馈赠么?只可惜还不够,不然您也不会在学界寂寂无名,直到今天
源津这样想着,不动声色地望向身旁的女人
“那您确定把猜想告诉ta们,情况不会变得更糟么?”
“但ta们有知道这些的权利。”
…ta们有这个权利吗?
“干什么呢?”
活泼的女青年突然蹦到身边,把专心画图的源津吓了一跳,但源津很快便没事儿人似的用镊子把打蔫的磷虾翻了个儿,又在本子上素描起来
“诶,我在仓库里给你翻出来的光学显微镜怎么样?”
“挺好用的,型号老,倍率也低。”
“什么嘛,不是你说的要找一个能当放大镜使的显微镜吗?”女青年故作嗔怒,又往源津身边凑了凑,把声音压低,“…原来是偷偷画画用。”
源津笑着摇摇头,调整了一下培养皿的角度,她已经懒得和艾米莉这个出海第一天就来挽她胳膊的家伙争辩了,可她很快便回过味儿来,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嘿嘿,逃不过顾问的眼睛。冰上作业的船员托我问问,你能不能抽空和另一个顾问换换班呀?”
源津皱了皱眉,视线又回到本子上
“…仓库的事不是都协调好了么?另一把备用钥匙在她手里,还需要我来调度什么。”
“不是这事儿,是大家都觉得在她手底下干活挺没劲的,讲完要求和注意事项就是干,从天灰干到天黑,也不知道过来递个水讲两句话,就认得采集数据和回收样本…还是和源津小姐共事有意思。”
源津听罢,幽幽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先把这段时间忍过去吧。我熟悉海面上的事,另一个顾问熟悉冰面上的事,科考到了这一步就得听她的,还能怎么办呢?对了,我手头的试剂和仪器做不了眼柄切片,能带我去仓库找找么?”
本以为要费一番周折,但源津在进仓库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想看的东西,不是试剂也不是仪器,而是本该在稍早前由艾米莉派发给冰上作业人员的饮用水
居住舱的舱门忽然被打开,来人带着一身的风雪
源津忙迎上去,接过女人脱下的衣物,将其上的积雪抖落在外
“生气啦?”
女人见源津半天不开腔,主动和她搭话
“器材重要还是人重要?”
“我这不是…”
女人边说边顺着源津的视线望过去,天地仿佛融化在浓稠的牛奶之中,分不出界线。这是典型的“乳白景象”,女人自己看着都有些后怕
源津显然也没想给女人面子
“你再晚回来个十几分钟的下场…保温杯给我。”
不等女人开口,源津便向对方索要了保温杯,杯盖随即便被扭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一滴都不剩,咱船是缺水么?”
“不是,你别…”
到底是没拦住源津
预料中的争吵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面前被源津打来的热饮
“热可可?”
“嗯,感觉你缓得差不多了,趁热喝。”
女人自知理亏,把热饮喝了个干净,却也敏锐地觉察到源津不时瞟来的视线
“看我干什么?教材插画的事忙完了?”
面对女人的追问,源津罕见地别过头去,重新伏起案来
但没过多久铅笔便“吧嗒”一声落在纸面上
“…几天没做了?”
“你不觉得委屈么?”
“你是指…嗯…有人给我穿小鞋么?”
女人揽着源津的脖子,有些艰难地应答着,许是很久没做的缘故,今天的反应格外强烈
“还记得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么?”
仿佛就是在等老师的这句话,源津扶住女人的后脑,从下方吻上女人的唇
“您说…活得更聪明一点…要活下来…”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做这艘船上唯二活下来的人?那可是…近距离观察研究对象的机会,我们…”
“源津,你清醒一点!”
“…你不会想这样的。”
女人的语气忽然弱了下去,将源津拥在怀中,不知从那双狂热的眼眸里想起了什么
“这样啊,那太遗憾了,明明…”源津依旧乖乖地伏在女人耳畔,只是手上多了一柄没入女人胸口的短刀,“…ta们都这么对您了啊。”
在生命的最后,老师才真正看清了她的学生。冰面作业期间的境遇,恰好扎穿肺部的刀,还有残留在唇边,微微发苦的热可可,无不昭示着这并非精神崩溃下的临时起意。可读错潮汛的她再无叫喊或是反抗的力气,漫上来的药效 甚至剥夺了她咳嗽反射的本能。只能安静地等待机体组织将最后一点氧气耗尽,任由源津轻轻地阖上她的双眼
“该把生命的奇迹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不是么?”
等到源津来到仓库外,那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但她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拦下一名船医
“怎么样?死因是什么?”
“像是气胸引发的休克,但领队揪着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不放,死活不让验尸。您是死者生前的朋友,在咱船也说得上话,赶紧过去劝两句吧。”
源津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扒开前方的人墙
“你说说这事儿闹的。”
“听说领队和艾米莉因为钱的事儿起过争执啊,不是借题发挥吧?”
“诶,源津来了源津来了。”
“她怎么这么晚才来?塑料姐妹花?”
“艾米莉这几天没少找这个学术顾问的麻烦,除了她还能有谁?”
似乎是受了刚刚那个大嗓门的刺激,艾米莉连滚带爬地扑到源津脚边
“我错了,我错了源津小姐,这几天是我不应该…但您的老师真的不是我杀的啊!”
源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艾米莉。她直直地盯着尸体,由着艾米莉在自己的身边大声哭喊,揪着自己的衣摆不断摇晃。在旁人看来这只会是悲伤过度
“我的天,你在怀疑源津吗?你没听艾米莉刚刚在嚎,另一个学术顾问是她老师吗?”
“对啊,昨晚暴风雪一停源津就在甲板上忙着观测,我起夜的时候正赶上人家回来。要我说压根没什么凶手,都是领队公报私仇。”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源津终于蹲下身去,借着替艾米莉整理乱发的动作凑上前,用着只有对方能够听到的声音询问
“那你来跟我哭什么?”
而后不等对方反应便站起身来
“…我相信艾米莉。我的老师为了科研多次出海,落下了一身的病,或许这就是个意外…科考还是要继续,大家不要因为这件事就互相猜忌,您说呢?”
源津边说边抬起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望向领队,泛红的眼眶让她方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极力克制后的产物
余怒未消的约瑟喘息着,看看源津,又看看瘫坐在地双目无神的艾米莉
“还愣着干嘛?!来几个手脚麻利的把人埋了,也不嫌晦气。”
“你是我在远征中认识的,最聪明的孩子,最贴心的伙伴…也是祂…最成功的作品,所以为什么要害怕祂,拒绝祂呢?”
黑发女人行走在昏暗的船舱里,血红的指甲随着她的步调不断敲击着舱壁,偶尔还发出刺耳的剐蹭声
你不会再相信她的鬼话,瑟缩在柜子里闭上眼睛,祈祷着对方能快点离开
祈祷似乎真的奏效了,不过多时四周便归于寂静
打开柜门探出头,脑后却响起令你毛骨悚然的女声
“是忘记告诉你,藏好了就不能闭眼睛么?”
你不知道女人哪里来的怪力,不仅能把你从死命拽着的柜门上薅下来,还能硬扛着腹部一路往外淌血的伤口来到驾驶舱,再次将你带到她口中至善至美的存在跟前。一个踉跄之间,温热的鲜血打湿了你一侧的裤脚,你这才注意到那处伤口外翻的皮肉和几欲从中流出的内脏
“我把她带回来了,我有资格得到…得到您的注视了吧?”
女人气若游丝,抓在你身上的双手没有放松的意思,压在你肩膀上的头颅却越来越沉
你忽然为女人此时的状态感到庆幸,要是再看到眼前的存在无动于衷甚至缓缓退却的样子该有多伤心
但你很快便觉察到了其间的异样,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正试着把它的数只触手…不,与其说是触手倒更像是数条诡异的细线,在缠绕行进中汇成一股,越到跟前越形成某种类似于脉搏的,时粗时细的节律,除了蓝黑色的光滑质地,几乎找不到它们与母体的相似性
女人也注意到了这样的变化,面对所谓的神的垂怜,强撑起精神
“是您…是您吗?您还记得我吗?当初是我…”
像是不愿意女人继续讲下去,在半空中停顿许久的触手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而后直直地同你擦肩而过
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什么液体溅到身上。可你没办法放松,身后伴着喘息与哽噎的黏滑声响攫住了你的心神,你强迫着自己不去回头,不去设想正在发生的一切,可女人的兴奋与痛苦早就经由几乎要嵌进你胳膊的指甲嵌入你的灵与肉中
女人终于重新趴回到你的身上,你不知道这一切是何时又是如何结束的,正当你松了一口气,黏滑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有什么在顺着女人的伤口爬出来
你不记得女人因为什么松开了你,只记得在满眼刺目的腥红之中,女人的嘴一张一合着,好似一条搁浅在岸的鱼,象征其身份的信物则被触手环绕,深深地插在胸口,周围的人体组织因排异产生的虬曲,就像雨季时漫溢的水道
Author's Words:
因为多了一个人,if线和原作比起来发生了一些人际关系上的变动,除了艾米莉和源津的关系更紧密了之外,约瑟和源津的关系也没同时段那么紧张,但科考最终还是收束在了原本的故事线上,这种变与不变的感觉有点像在双缝干涉实验里观测光子
想过用异/溢/翳当标题来着,源津的“异”质感自不必说,“溢”讲的是她的欲望,“翳”则是讲她对人性的感知。最终没有采用一方面是因为这三个字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很单薄,尤其是在情节设计没有办法把谐音传达到位的时候(事实上很难简单地从设计入手传达到位,“异”还好一点,“溢”和“翳”是高度抽象的表达,我要去想水或者眼睛如何如何),另一方面这三个字及其背后想要表达的东西,描述也好,审判也罢,相较于原作可能只是看上去很新,最直观的,这些视角通通是黏在源津身上的
现在这个标题写的就是二人的关系(死法?)了,无事时互为鲸豚与水,有事了源津更多地占据了水的位置,发出误导性的潮汛,在自我和欲望的驱使下推着对方搁浅,也会在未来波及越来越多的无辜者。但源津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困于冰间湖的鲸豚呢?成长环境囚禁的是她的心智,好不容易乘风破浪能“上岸”,导致其肉身死亡的根本原因却是自重。这个“自重”可以有两种解释,“报应”或者“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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