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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阑珊处的掠夺 3 第三章:焦虑守望者与逐渐失控的底线

Fan Fiction 同人 偏愛于生 3649 Mar 03,2026
灯火阑珊处的掠夺 3
丸0恋1
第三章:焦虑守望者与逐渐失控的底线
「婪境」会所顶层的私人休息室,隔绝了楼下的喧嚣。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只有极简的冷色调灰与大幅的落地镜。
空气中飘散着冷冽的雪松香与一种淡淡的、属于高级丝织品的干燥气息。
唐诗逸将于文文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动作轻盈得像是安置一件易碎的瓷器。
于文文的胃部还在翻江倒海,酒精让她的意识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
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细长且带着薄茧的手,正轻柔地拨开她汗湿的发丝。
「妳那个『最好的朋友』,似乎快要碎掉了。」
唐诗逸的声音很近,就在耳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
于文文费力地睁开眼,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颤动。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唐诗逸那张精致如画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常年修炼舞剧、彷佛能洞察灵魂的眼睛,此时正锁死在她的唇上。
「恋恋……」于文文呢喃着,身体却因为唐诗逸指尖传来的触感而不自觉地紧绷。
「还在叫她的名字?」唐诗逸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于文文优美的下颚线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旗袍那严丝合缝的盘扣上。
「明明这一身颤栗,比妳唇间唤出的名字,诚实千倍。」
唐诗逸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隔着薄薄的丝绸,精准地按压在于文文胃部的穴位上。
那种疼痛伴随着奇异的酥麻感,让于文文倒吸一口冷气。
「唔……」
「这就不舒服了?那…那晚呢?」唐诗逸突然压低身子,长发垂落在于文文的颈间,像是一道漆黑的网。
「那晚在妳家沙发上,妳也是这么呻吟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惊雷,劈开了于文文混乱的大脑。
那一晚。
那个被她定义为「荒诞春梦」的夜晚。
记忆碎片开始狂乱地拼接——
酒精的辛辣、刘恋沙哑的告白、那些落在胸前的吻,还有那根在身体里强横侵略的手指……
那是梦吗?
如果是梦,为什么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火热感,至今想起来仍让她的指尖发颤?
于文文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推开唐诗逸:「妳在说什么……我不懂……」
「懂不懂,妳的身体最清楚。」唐诗逸不依不饶,她起身,动作优雅地跨坐在于文文腿侧。
身为舞者的核心力量让她即便在这种姿势下也显得端庄而危险。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于文文的鼻尖。
「那一晚,妳根本就没醉死,对吧?」
于文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她没醉死。
她记得刘恋吻下来时那种孤注一掷的颤抖,记得刘恋那双平时只用来握笔、写谱的手,在摸索进她内裤边缘时那种惊人的热度。
她当时惊恐到了极点,却在刘恋喊出那声「我爱妳」时,有一种隐秘的、卑劣的快感从灵魂深处升起。
所以她没有推开。她假装沉沦在酒精里,任由刘恋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那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触摸到女性的爱欲,那么浓烈,那么绝望。
当刘恋在高潮中紧紧抱着她抽泣时,于文文其实清醒得可怕。
她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原来这就是刘恋。原来我也能被女人弄到崩溃。
但在那一刻,恐惧战胜了觉醒。
她不敢承认自己竟然对一个女人有了反应,甚至在那种侵略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于是,她见刘恋已进入深沉睡眠后,她颤抖着手,忍着私处那种黏腻又火热的羞耻感,跌跌撞撞地穿好了内衣和裙子,重新躺回沙发,把自己裹进毯子里。
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用一个「春梦」的借口,把刘恋的灵魂再次关进了名为「朋友」的囚牢。
「妳看,妳的眼神出卖了妳。」
唐诗逸精准地捕捉到了于文文眼底的动摇,她纤长的手指缓缓解开了于文文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不……别这样……」
于文文的声音带了哭腔,那是长久以来维持的异性恋堡垒即将坍塌的崩溃感。
「别哪样?是像刘恋那样温柔地试探,还是像我这样……」
唐诗逸的声音猛地沈了下来,她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于文文。
这个吻与刘恋的隐忍完全不同。
唐诗逸的吻带着一种野性的侵占,她的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关,搜刮着于文文口中残余的酒气。
那种属于女性的香软与力度,彻底唤醒了于文文体内的记忆。
于文文的脑袋「嗡」地一声。
她想起了刘恋那天晚上的指尖,是怎样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中搅动,怎样精准地揉搓着那一点红肿。那种感觉在唐诗逸的掠夺下被无限放大。
于文文的双手本能地揪住了唐诗逸的衣服,她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嗯……哈啊……」于文文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那是渴望被进一步对待的信号。
唐诗逸停下了吻,看着于文文意乱情迷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与势在必得。
「感受到了吗?那晚妳感觉到的,不是梦,是刘恋对妳的掠夺。而现在……」
唐诗逸的手顺着旗袍的开叉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于文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是我在掠夺妳。」
于文文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那种被同性触碰的禁忌感让她几乎窒息,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下腹竟然迅速地涌起了一股潮意。
那是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爱男人吗?也许爱过,那些帅气、多金、却又空洞的躯壳,给了她社会认可的安全感。
但她渴望被温柔对待、渴望被灵魂共振、渴望在那种近乎自虐的快感中迷失时,脑袋里浮现的,始终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默默守候在钢琴旁的刘恋。
「承认吧,文文。」
唐诗逸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边缘徘徊,语气近乎诱哄,
「妳并不讨厌女人的触碰。妳只是胆小,妳怕一旦承认了,妳那完美的、受人追捧的世界就会崩塌。」
「我不……我不是……」
于文文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妳就是。」唐诗逸猛地用力一按。
「啊——!」于文文叫出了声。
那一瞬间,所有的假装都瓦解了。
那晚刘恋带给她的高潮残余,与此刻唐诗逸带来的强烈刺激重叠在一起。
她彷佛再次回到了那个客厅,回到了那个被刘恋压在身下、被迫面对真实自我的深夜。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夹紧双腿,试图困住刘恋的手指;她记得自己是怎样在快感顶峰时,差点喊出刘恋的名字。
她不是醉了。她是醉在了刘恋给她的那场掠夺里,却又卑微地选择了逃避。
「恋恋……对不起……」于文文哭着呢喃。
这一声道歉,是对那一晚假装没发生过的道歉,也是对自己这二十多年来自我欺骗的祭奠。
唐诗逸看着身下崩溃的女人,眼底的冷冽稍稍融化。
她并没有继续下一步,而是轻轻替于文文扣好了那颗盘扣。
「现在,妳知道该去找谁了。」
唐诗逸凑到她耳边,语气中带着一种残酷的仁慈,
「但我提醒妳,刘恋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妳继续装睡,下一个掠夺妳的人,可能就不会像我这么大方,只是为了试探妳而停手。」
唐诗逸起身,恢复了那副高冷优雅的模样,转身走向门口。
「这场『春梦』,该醒了,于文文。」
大门轻轻阖上。
休息室内回归了死寂。于文文蜷缩在沙发上,旗袍凌乱,脸色潮红未退。
她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
那双平时清冷英气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欲望与恐惧。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刘恋那晚落下的、带着烟草味的吻。
原来,她真的爱女人。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刘恋爱她。
而她,竟然用「最好的朋友」这个名义,凌迟了刘恋整整七年。
与此同时,「婪境」楼下的阴影处。
刘恋靠在冰冷的车门旁,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烟草的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却压不住她胃部翻涌的焦躁。
她看着顶层透出的那一抹微光,眼神晦暗不明。
她认识唐诗逸,在几次高端晚宴上点头示意过,但她从不觉得自己「了解」那个女人。
唐诗逸像是一阵抓不住的冷风,随性、优雅,却带着一种让刘恋感到威胁的穿透力。
刚才唐诗逸在众人面前带走于文文,那种如入无人之境的姿态,让刘恋头一次感觉到了某种掌控之外的恐慌。
她在担心。
担心于文文那副残破的身躯受不受得了烈酒的余威,更担心唐诗逸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会对于文文说些什么。
嗡——
手机在口袋里剧烈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沈修明发来的简讯:「文文今晚在哪?我打她电话没接,花她收到了吗?」
刘恋垂眸看着荧幕,镜片后闪过一抹厌恶。
这些围绕在于文文身边的男人,永远只关心自己的深情是否送达,却从不看那个人是否已经快要窒息。
她没有回覆,手指灵活地在荧幕上点击,直接将沈修明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随后,她拨通了法务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却保持着职业性的克制:
「帮我查一下王总那边所有跟我们挂钩的巡演赞助合约。明早九点前,我要看到合法的撤资或转让方案。对,不惜赔偿违约金。另外,放出风声去,就说他的资金链出了问题,我不会再跟任何与他有关的项目合作。」
刘恋很清楚,身为制作人,她没有权力让一个大亨直接破产,但在这个圈子里,她有足够的影响力让王总的名字变成「瘟疫」。这已经是她职权范围内能给出的最狠戾的报复。
她挂掉电话,用力掐灭了烟,火星在指尖熄灭,留下一抹微热的痛感。
那种守候了七年的「温柔制作人」面具,在今晚这场荒诞的闹剧中,裂开了无数道缝隙。
看着会所大门口走出的那个踉跄身影,刘恋的心脏猛地缩紧。
那是于文文。
看着于文文失魂落魄地钻进计程车,刘恋没有上前阻拦,而是迅速坐进车内,发动引擎。
她知道于文文会回哪里。那个充满了她们共同记忆、却又藏着她卑劣梦境的公寓。
刘恋看着前方的计程车尾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
唐诗逸的话、王总的骚扰、沈修明的虚伪……这一切都在逼着她撕毁最后的体面。
既然于文文的堡垒已经摇摇欲坠,既然这场火已经烧到了家门口。
那她就干脆把这场火烧得更旺一点。
车灯刺破黑夜,朝着公寓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恋在心里冷冷地对自己说:这一次,不会再有「最好的朋友」,也不会再有如真实般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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