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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Fan Fiction 同人 7518 Feb 09,2026
22
115年12月30日 米诺斯危机管理局
“早安,局长。按照您的吩咐,卡文迪许家能抽调的人手全数到齐,包括我在内,一共24人,就交由您指挥了。”
今天的贝纳戴特换下往日稳重干练的政务西装套装,穿上了更加便于行动的休闲裤装和皮靴。她身披军用大衣,琥珀金色的长发盘起成髻、收拢在黑色绒帽里,武装腰带、M6刺刀、小型手枪、战术手套等一应俱全,俨然是有备而来。
灰发女人看着跟前训练有素、乌泱泱的一大群卫士,眉头紧蹙。她倒不是针对贝纳戴特这一身突兀的行头,而是从昨天开始就隐约有种被对方挟持着往前走的感觉。
“……我不记得我昨天说过需要卡文迪许家派增援过来。”
“您的确没有说过,我想,您可以把他们当成是为了保护我而来的?”贝纳戴特察觉到局长的不快,格外地意切言恳,“非常抱歉,局长,我只是不希望有太多外人介入这次行动。卡文迪许家的护卫都是退役Fac、治安官,他们有应对狂厄的经验,您大可放心。”
“……好吧。”
要不是为了玛蒂尔达,局长还真不想跟这个滑不溜手的老油条打交道。她无奈地挥手示意副官收回Mbcc追踪队伍,只叫了几名禁闭者跟随登上航砂船。
沙砾色涂装的钢铁巨兽在无边无际的荒漠上翻腾嘶吼、全速飞驰。
年长女人的脸色看上去远比昨天糟糕,越野跋涉对常年沉湎于案牍的政客来说还是困难了些。
“女士,您还好吗?要不还是先把您送回去吧。”灰发女人关切地问道。
“抱歉,局长,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出发前的不满在此刻失去踪迹。这两天不止一次地听到她的道歉——即使大多是些社交辞令。
灰发女人仔细端详面前的贝纳戴特,一样的发色、极为相似的眉眼和脸型,她的侄女跟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那我们聊点题外话转换心情?女士,您和玛蒂尔达真的是很像啊。”
“……她是我孪生弟弟的女儿,从亲缘关系上说,我和那孩子跟真正的母女没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
“局长,距离抵达目的地还有些时间,请恕我先行休息一下,失陪了。”
“哎,等——”没待她叫住贝纳戴特,在不远处围观的陌生男子快步走来,挡在她身前。
“局长您好,久仰大名。我是斯毕尔·卡文迪许,是个退休治安官,也是贝纳戴特的堂兄。”
男人估摸五十来岁,较她高一点,胡子拉碴,蓄着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长相和瞳色也带有那两位卡文迪许的影子。
“您好,斯毕尔先生,非常感谢您的支援。”灰发女人的视线移向已坐下闭目养神的贝纳戴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客气,局长……呵呵,您看起来有些疑惑,如您不嫌弃,不妨由我来为您解答吧。请这边坐。”
见男人不动声色地将她带离贝纳戴特,灰发女人不由得叹了口气,“那我就直说了,你们为什么这么紧张玛蒂尔达?是因为她是你们家族中屈指可数的Alpha吗?”
“呵呵,您的麾下情报收集工作做得真不错。我们一直很重视玛蒂尔达,当然也有她是Alpha的缘故——只是其中一部分——卡文迪许永远不会抛弃任何一位家人。”
“但是,玛蒂尔达在西区感染狂厄、变成禁闭者的时候你们不是对她不闻不问吗?”
男人连连摇头,“那绝对是误会,局长。所有人都在关心、爱护玛蒂尔达,即便她得了狂厄,我们对她的爱也从未改变。当时我们的大哥塞尔德更是星夜从盐溪镇赶回狄斯,要把她接走治疗,是贝纳戴特拦住了他……”
“可是,狂厄根本不可能治愈,就算带走她也是无济于事。”
“没错。呵呵,您不愧是狂厄专家……然而,当时的我们并不清楚这些,她因此饱受族人们指责和埋怨,还差点被赶下家主之位。从前,家族里绝大部分成员,包括我也是反对那个孩子去西区的,是贝纳戴特独自扛下所有异议,让她一步步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局长,一颗种子,握在手里是无法长成参天大树的。不让塞尔德带走她,也是希望那个孩子别因为狂厄半途而废吧。”
“……”
“说起来也好笑,过去贝纳戴特就总说我们几个做长辈的肯定会无条件地溺爱玛蒂尔达、教坏她,坚决要把她留在身边抚养。现在看来,她才是最惯着玛蒂尔达的那个,甚至不惜与斯图尔特决裂。呵呵呵。”
“没想到还有这种隐情……玛蒂尔达知道吗?”
“唔,她应该能感受到吧……毕竟,她们是血亲、她们都是卡文迪许,不是吗?”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卡文迪许能在狄斯屹立不倒,果然是有原因的。”
“哈哈哈哈,您过奖了。很多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大家都生活在纨绔家族是不是能轻松点,无需考虑什么荣辱、未来,可以遵从本心、彻底为自己活一次。可惜……”男人神色染上几丝黯然,“局长,我能恳求您一件事吗?”
“什么事?”
“如果贝纳戴特她哪天真的做了无可挽回的事,那一定是有她的苦衷,您能到她身边去,理解她、拉她一把吗?”
“斯毕尔先生,您是得到了什么内幕消息吗?”
“不不,局长,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了解的只有她的困苦、她的彷徨——正因为大家都是好人,所以不能心安理得地利用;正因为大家都爱戴她,所以不能轻易地选择放弃。”
Mbcc和卡文迪许家不算熟络、更没处在立场对立的两面,男人近乎剖腹剜心的坦白未免有些交浅言深了。是示弱?是求情?她不知道,但她十分感概卡文迪许家真是铁板一块、无懈可击。
“……我觉着您也挺宠溺贝纳戴特女士的。”
年长的治安官听出了灰发女人言语中略带揶揄的拒绝之意,也不恼怒,爽朗大笑,“让您见笑了,哈哈哈哈。”
23
同一时间 未知地点
地底傀儡们扛着一个五花大捆的Alpha,叽里呱啦地涌进空置的牢房隔间。这次捕获的Alpha的力气很大,在它们肩上不停地扭来扭去,快把它们累坏了。
“哎哟……轻点、轻点!”
傀儡把德莫莉摔下石床,石床的岩板硬邦邦的,疼得她龇牙咧嘴。
两个小时前她在局长安排的诱敌地点大摇大摆地乱逛,不想眨眼间就被抓来了这里。几个黑袍魔物搜遍她全身,还捣毁了副官给她的发信器。好在,那些地底人对她不怎么在意,把她往牢房里撒手一扔就走了。
“局长应该收到信号了吧……”Alpha盾卫一边想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到石床边缘磨绳子。
好不容易挣脱掉了绳子,利用发食物和饮用水的空当,德莫莉打晕看守、夺走钥匙,套上黑袍便悄悄溜了出去。
岩洞里的看守不多,绕过盯梢的傀儡绝非难事。很快,她在另一个隔间找到了玛蒂尔达。她的状况着实不好,脸上毫无血色,不管怎么叫也叫不醒。
——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这老实孩子恐怕要交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德莫莉当机立断地拔掉昏迷的Alpha手臂上的针头,针口呲拉冒血,她撕下黑袍的一截简单包扎,再将其背起、偷跑出了牢房。
“诶?这里是……刚才来过了?”
关押她们的岩洞仅有一层,但每个房间的布局陈设、过道走向都如出一辙。Alpha盾卫不熟悉地形,又时刻担心会被发现,不敢在经过的关键位置做标识,只能如困兽般到处碰运气,有好几次险些惊动了看守的傀儡们。
又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路口,电光石火间,德莫莉紧急刹住脚步,一个利落回身钻进了墙侧的阴影里。带单瞳纹印的黑泥怪物就在她十步开外张牙舞爪,身披黑袍的诡异和傀儡们咿咿呀呀地集合到黑泥怪物跟前。
“呼……差点就撞上了,好险……”
“████——!”
她听不懂它的言语,但嘶吼声里饱含的愤懑她倒是听出来了。
砰砰砰——!
忽然,诡异和傀儡背后传来几声枪响,怪物们霎时乱作一团。
“█——!”
为首的黑泥类似脑袋的部位连中数枪,刻在弹头的净化规则被激活,蓝色的荆棘光刺在漆黑的怪物身上炸开好几个大洞。
砰砰砰砰砰——!
枪声不息、越发密集,地底的诡异怪诞们尖叫着逃窜,现场乱成了一锅粥。躲在暗处的Alpha盾卫趁着枪声大作的机会摔破几个瓶瓶罐罐,借由散落碎片的反光看到熟悉的面孔。
“局长!我们在这里!”
话音即落,岩洞顶部的灯具瞬间劈里啪啦地全部爆裂,灯泡的发热镍丝和铝制底座纷纷松脱、射向抓瞎的怪物。
“趁现在!”
梦魇当先应声冲出,一头撞飞黑泥怪,终于反应过来的黑袍诡异和傀儡们开始重整队形、蠢蠢欲动。卡斯洛和蓟不甘落后、果断正面迎敌,沉重的狼牙棒勇往无前,把几欲反扑的蛆虫们悉数砸了个粉碎;火焰烈刃划破黑暗,将不见得光的渣滓通通烧成灰烬。
“局长,里面的牢房还有人活着!”
“收到!你先带玛蒂尔达出去!”
“好!”
24
战斗结果毫无悬念,灰发女人带领禁闭者和卡文迪许家的护卫们逐一救护、转移剩余的幸存者。不光是西区连续失踪案中的几名受害人,岩洞里也有来自费沙、远邦联盟的Alpha,幸运的是无一人死亡——这个窝点很有可能只是地底的一个攫取Alpha信息素的地下工厂。
至于玛蒂尔达,经过枷锁的大致检查,她除了贫血、中度营养不良和少数的几处伤口外并无大碍,M值亦处于正常水平,局长索性卖个人情、允许卡文迪许家把她带回本家休养了。
“局长,非常感谢您这次的协助。如果今后您有需要卡文迪许家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金发政客恢复往日的神采,面容更添几分恬静祥和,与行动前的憔悴低落完全判若两人。
“您还有什么事吗?”
灰发女人陷于缄默,这次的救援顺利得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她想问的实在太多:为什么地底的动作破绽这么多,为什么卡文迪许家参与行动后地底就马上中了Mbcc预设的圈套,他们和地底真的一点瓜葛都没有吗,还有——她贝纳戴特为什么急于开那第一枪,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
——贝纳戴特·卡文迪许不信奉任何团体、情感或价值,她行动只为自己。玛蒂尔达的提醒犹在耳畔。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信奉的,也许就只有你吧。”女人暗自想道。
“没有,我没事,请您好好照顾玛蒂尔达吧。”
“放心吧,局长……噢,您还有客人呢。”
沙棘味的Alpha信息素先一步到来,高挑的女将军堂而皇之地搭上灰发女人的肩膀,强势插入二人的对话。
“小斑猫,这下我们两清了。”
“呵呵呵,将军,您言重了。下次我再专程来向二位致谢,再见。”
“事件不是解决了嘛,怎么还忧心忡忡的?”奥古斯特在灰发女人拧成一团的眉心轻点两下。
“凯瑟琳,你觉得卡文迪许怎样?”
“她么,高兴得要蹦起来一样,好久没见到她那副模样了,还挺想念的,刚才真应该拍下来,呵呵呵。别说她了,走吧,跟我回涅槃港喝几杯庆祝庆祝?”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算了,过两天是新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呵呵呵。”洒脱的Alpha大笑着揉乱局长的头发。
这些人、这座城邦藏匿的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以后总是有机会知道的。
25
116年1月3日 上庭 EDGE
贝纳戴特逐一交还、登记EDGE的配发设备——今天,是她在EDGE工作的最后一天。
身着无垢长袍的白发女性平静地旁观着。一年前,也是EDGE02迎接她正式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必要的手续办理完毕,曾经的EDGE05和02并排走在庭院中。
这里是上庭的人工造景区。适量的花草树木、毫发不爽的流水庭院、不会喧宾夺主的简约艺术雕像……这里的一切,也如一年前她来时那样,丝毫没有改变。
“07对你的辞别颇有微词。说EDGE中再也找不到合适的Omega愿意陪他、尝试他的新点子了。”
“是吗,呵呵。”每次遇到那位青年,贝纳戴特总是无可避免地想起她那早逝的弟弟,虽然他们俩长得一点也不像。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他的药……咳,有时候还挺管用的。”
两人向庭院尽头眺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们缓步走来。
“这么说或许不够理性——和你共事的这段日子,我能深刻感受到,你确实很适合EDGE。”
“谢谢你,02。就送到这里吧。”
EDGE02颌首,伫立在原地。
“那么,贝纳戴特·卡文迪许,从今日起,你已不再是EDGE05。”
“嗯,再见,上庭。”
雍容优雅的金发女子来到她跟前,翠绿色的宽沿礼帽为她挡住些许庭院中的人造光。
“……贝纳戴特。”玛格丽塔·柯尔沃兹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折扇,但根本遮掩不了脸上的惋惜和心疼。
“呵呵,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狄斯的和平鸽。”
琥珀金色的女人耸耸肩,轻轻拍了拍一同长大的挚友,在她的凝视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26
同一时间 砂海的一隅
伊薇莉恩懒懒地靠在航砂船甲板的栏杆上,视线中的狄斯城随着船只的驶离变得越来越小。
“呵呵,真没想到,这东拼西凑的临时起意,也能达到这种效果。”
“你要是一直待在上庭,我倒没有什么好法子了……”异香的体弱女人睨了眼在船舱阴影中残喘修复的黑泥,低哑地笑了。
“下一次,你会如何抉择呢,”地底的贤者笑得肆意,“小斑猫,我很期待,你来到我身边的那天。呵呵呵……”
27
116年1月5日 卡文迪许家主宅邸 玛蒂尔达的房间
“谢谢您,姑母。”
半倚在床上的玛蒂尔达接过年长女人为她斟满的水杯,一口气喝掉了大半。她的姑母坐在她的床旁批阅手里的文件,时不时在纸上增添修改意见。
在家躺平的这些天,玛蒂尔达总感到不自在,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贝纳戴特。
除了上次误打误撞的标记,她鲜少有机会与姑母近距离相处。自她成年起,她的姑母似乎是极力避免两人单独待在一块,她们之间总会有助理、佣人、护卫或者别的什么人来横插一脚。而在她被解救回来之后,贝纳戴特摈退了家中近半数仆从,自己反倒如同护犊的母鹿一般寸步不离——其实她的伤势并不严重,只需静养三四日即可,但贝纳戴特还是执拗地要求她再休息几天。
“如果你是在意西区重建的事情,不必担心,卡迪斯会替你处理。”
“哦……”
玛蒂尔达偷偷瞄了眼年长女人手中的材料,好像是市议会的文件,想必是姑母在她休养的这几天里,和金议长达成了新的合作。
视线不自觉地从纸张飘移到年长女人身上——审慎、锐利,又不失宽宏与柔和。窗外漫射进来的晨间阳光温暖和煦,为女人的身形轮廓镀上一层金光,专注于工作的姑母在她眼里一直是那样的耀眼。
“……”
大约是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太高,玛蒂尔达觉得面上有点发烫,匆忙别过脸去。
“对了,今早他带了些东西给你,说你可能要用到。需要我拿给你吗?”
“哦、哦……”
贝纳戴特转身、微弯肩背,从旁提来一个行李袋。
“……”
狙击手的犀利视力让玛蒂尔达无法忽略年长Omega的后颈——什么都没有。
是的,她的姑母今天没有贴抑制贴。明明她昨天还贴着的。
不好,一想到抑制贴,几天前的绮丽画面就擅自从脑海里跳了出来。
玛蒂尔达赶紧收回视线,低头翻找自己的行李。行李袋里没什么特别的,仅有几件她平日在西区常穿的作训服和工作服,还有些Alpha抑制剂、M值检测试纸之类的小物件。
正当她放弃通过装模作样地查看衣物来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她摸到了一个圆柱形瓶子。
玛蒂尔达愣了一下,旋即扮作若无其事地将瓶子推进衣服的最底下——只是她这些小动作根本瞒不住她的姑母。
贝纳戴特从行李底下抽出瓶子,一眼就看到瓶身贴着的娟秀的花体字标签“人体润滑液(可食用·丁香花香型)”。
“姑、姑母!”玛蒂尔达尴尬得不行,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卡迪斯怎么把这东西也带过来了!
瓶子里的液体已被用掉许多,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瓶身阴刻花纹立体、细节考究精致,不像是大规模流水线的制成品,更像是某个手工作坊的私人定制产物。贝纳戴特记得表外甥曾说过Mbcc里有位Omega调香师跟玛蒂尔达很是要好,两人经常独处一室,去年她还为了那Omega参加了个莫名其妙的选美比赛。
“……呵。”
玛蒂尔达根本不敢吭声,几乎要缩进了被窝。那可是她姑母生气的前兆。
不过比起不小心激怒贝纳戴特,她更在意的是不可告人的私密被曝光,尤其是在当事人面前。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贝纳戴特深吸了口气,再三按下心里疯长的酸楚和要把它扔进垃圾桶的念头。她将瓶子置于一旁,随即解下发髻、褪去身上卡其色西服,攀爬上床、按住越躲越远的Alpha。
“唔——!”
年长女人的软舌侵入玛蒂尔达口中,毫不留情地扫掠四方。
几息过去,贝纳戴特总算是松开了她,Alpha的嘴角拉出细长的银丝。
“答应我,以后不许再用那种东西了,好吗?”
宽松的睡衣领口微敞,琥珀金色的发丝虚掩白皙的锁骨,加上鼻翼间满溢的甘草味信息素……贝纳戴特不由自主地兴致高涨,她抚着Alpha的面庞,一点一点地舔舐润红的唇角,她的另一只手护在Alpha的后颈和肩胛,伴随她们的呼吸轻微收紧、再又轻微放松。
“嗯,嗯……”
年轻的Alpha被亲得迷迷糊糊,脸上酡云密布、眼睛也湿漉漉的,瞧着可怜极了,真想让人好好疼爱一番。
女人脱下黑色底衣,抓过Alpha的双手往自己背后的内衣扣上带。玛蒂尔达的手被压着解开搭扣,眼睛实在不知往哪放好地四处乱瞟。
“看着我,好孩子。”
“姑母……”
房间里弥漫的甘草和丁香花香交融合一,Alpha的欲望被诱惑彻底点燃,终究是战胜了本就岌岌可危的人伦和理智。她喘息着丢掉脱下的衣裳,抱起她的Omega,热情咬噬丰满的双乳。
“哈啊……玛蒂尔达……”
贝纳戴特的乳尖被毫无章法的啃食激得发硬挺立,接着,天旋地转,她被她的Alpha扑倒在床上。
女人的丝质内裤已湿得不成样子,年轻的Alpha随手扯下,掏出坚实发胀的腺体对准她的下身。Omega的花径早就准备好了,玛蒂尔达长长地吐了口气、沉下腰,一下冲进了最里处。
“呼……呼啊……姑、姑母……”
意料之中的抽插没有到来,而是水平方向的激烈磋磨——Alpha的腺体根部恰到好处地顶弄外边的花核,柱头则是与内里的宫口不断绞吻,无间断地传来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好舒服,天呐……玛蒂尔达……啊啊……”
“呼啊……姑母,我、我也好舒服……哈啊……”
她的Alpha在性事方面远比她想象的要擅长,贝纳戴特不可救药地想起那个Omega调香师、想起那瓶可恶的润滑液。满腔妒意急待消解,她双腿死扣在玛蒂尔达的腰后,腹臀紧贴、向上拱起,势要逼她在体内吐露所有精华。
“啊啊啊——!”
横向的搓挺变得愈发快速,花核和穴道同步痉挛收缩,贝纳戴特控制不住地抓挠Alpha的肩背,留下数道红痕。
“姑母,我还……呼啊……请您等、等我……哈啊……”
玛蒂尔达拉起Omega盘在腰间的腿,合拢抱在胸前,这个体位让她的腺体与腔道严丝合缝、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又是另一种不得了的体验。
剧烈的大力抽插挤出绵绵不绝的滑腻汁液,玛蒂尔达的床也被她的冲刺带得吱呀作响。贝纳戴特觉着自己就要失控了。
“不不……孩子,慢一点……我、我会……咳啊啊……”
体内的腺体涨大成结,锁在宫口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淫靡乳浆,贝纳戴特被滚烫的精液灌得浑身震搐。她的Alpha擒住她虚空乱挥的手、围拢自己的脖颈,额头也紧贴着她的,两人相同色泽的发丝都被汗水濡湿、亲密地拼驳在了一起。
漫长的射精结束,Alpha的结已消退,她从贝纳戴特的体内退出,侧躺进她的怀里。
玛蒂尔达被原始的生殖欲望驱使着,将Omega的双腿抬起、搭在自己腿上。受这个姿势所限,精液全聚集在贝纳戴特的子宫,流不出来分毫。Alpha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不应该把那个药包还给EDGE07的,至少,不该这么早就还给他。
“姑母……”
“嗯?”
“您、您会……”年轻的alpha抚摸年长女人鼓胀的下腹部,脑袋蜷缩进女人颈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犹如蚊蚋,“您会怀孕吗?”
“呵呵……”
假如她和玛蒂尔达真的有了孩子,那恐怕会是卡文迪许家最可怕的噩梦吧。
贝纳戴特歪了歪头,亲昵地蹭蹭侄女的额发。
“那样也不错。”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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