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没有修饰全篇黄暴。make 奥公 great again的产物。
她说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看,和你这样没意思,偷偷摸摸,躲在角落终日见不得光线的关系让我觉得没有安全感。说这话时她与基尔伯特躺在钟点房的双人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气味,以及床单上、伴随着男女交媾体液混合留下的咸腥气息。基尔伯特搂着她赤裸的肩膀低声喘息,肩胛骨肉间满是她留下的咬痕,哪怕与她相比他称得上一句年轻力壮,被她如此高强度玩弄身体依旧浑身发疼。插过他肛门的塑料制品质量堪忧,深粉色的锥状体由床沿滚落,掉落地面,黏糊的液体顺着花纹地毯由头至尾沾湿一地。伊丽莎白不擅长顶弄的工作,哪怕在性爱的起点她总是兴致勃勃地寻找他的敏感点,不过多久便失了兴趣,一通乱捅,令他苦不堪言。肛交本不是他的性癖,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爱她,为了她能够忍受她在性爱中这样奇异的喜好,哪怕如今——她已失了力气,懒洋洋地瘫倒在他的怀里,也不允许他擅自更换位置,任由他被电动玩具插着。伊丽莎白的手指顺着他脆弱的顶端轻轻磨蹭,指甲却不带犹豫,每次都施了狠劲儿,毫不留情地划过他的冠状沟。强烈的刺激令他不自主弓起身子,在她怀里像一条扑腾的鱼。
顶端有透明液体浸出,不一会儿便沾了她满手。她的手心轻轻抚过他的乳房,十指渐渐发力。真羞耻,他长期健身锻炼的胸肌在她的手中完全失去了雄性的张扬,被她搓圆捏扁,像一对粉白团子,只差供她啃咬吮吸。乳尖挺立,竟还泛着层浅粉。他闷哼一声,却凑得更近了。这与他过去力求的阳刚形象背道而驰,此刻的他像极了影视作品中欲求不满的娼妓。
或许基尔伯特从未想过恋爱时的一时心软竟让这个女人在今后的性交流中始终占据上风。别样的——婚外情。他想。哪怕伊丽莎白称得上一句娇俏美艳,行为却不比别人柔弱。此时此刻她正夹着他,光滑的腿根磨蹭他的下体,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他的意识有些清飘飘的。“基尔伯特你就答应我吧,别顾忌他,之前我们在房间的那一次……他明明看到你从里面出来,还是什么也没说不是吗?”
他双目失神,没有应答。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斟酌她要求中的合理性。您需要知道——哪怕基尔伯特再爱她,却没有为了她闹到罗德里赫面前的意愿,尽管在背后他与她已经将她那时的婚姻誓言践踏得渣也不剩,不摆在台面上是他最后的尊严,基尔伯特作为德意志人最后的倔强,他想罗德里赫也会懂得他的心思。
但基尔伯特有着这样一个致命缺点:即性欲。肿胀的睾丸、跨间红不红紫不紫的阴茎已经被她牢牢掌控,难以挣脱。伊丽莎白袒胸露乳,在他面前俯下身子,只需稍微乘胜追击,说几句花言巧语:“你硬得厉害,想要射吗?如果答应我这次就帮你……用那里……”轻轻笑着,那声音落在他的耳中里有极强的魅惑性。当她的腿微微夹紧他因兴奋而充血肿胀的柱体时,基尔伯特如同将死鸟雀在她怀里痛苦哀鸣,蓬勃的欲望难以缓解,湿润的龟头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蹭上她的掌心。“操,伊丽莎白你真是……”他已无力吐槽——后半句被她用食指堵住,指头挤入唇瓣,唇间弥漫着他自己的味道。
“不许说脏话。”她在他耳边笑,他不知怎么听出点阴谋的意味。下身湿软的肉瓣蹭过龟头,他险些彻底陷入她的身体,一下便噤了声。“哎呀,好险……”她惊呼一声。他听着却觉得相当刺耳,难以忍受……
“差一点就让你进来了。”
——劝诱。基尔伯特满头大汗。哪怕这个女人此时此刻语调过分温柔,还是改变不了其在性关系中拥有着恐怖掌控力的事实。他作为男人,甚至比她更年轻更强壮的男人,分明有着更强大的力量,阻断或减少她对他身体的控制。而他选择顺从多半是因为他依旧爱她。他再次提起“爱情”这个恶毒的符咒。令人难以置信的往往是反差,他与她这对浪漫过敏的情人竟孜孜不倦地谈论着爱。毕竟爱情往往是情人讨论的主要话题,在荷尔蒙的影响下违背世俗伦理下的道德底线在所不惜,颇有惊天动地、轰轰烈烈之感。
这点是追求安稳生活的罗德里赫难以体会到的。
哪怕基尔伯特自诩成熟,“不与幼稚的孩童同流合污”,但对爱情依旧有着偏向童话故事的幻想(骑士小说中的爱情又有多现实?)要说成熟男性的典范,那还得是他情人的原配丈夫。他只能想罗德里赫:不过他过于虚伪,不过他忽视了妻子的欲求,是那类追名逐利、对周边恋人朋友不管不顾的……他又在想罗德里赫,他应该改掉这个习惯。
罗德里赫的妻子伊丽莎白刚从他的身上下来,转头又钻进了他的怀抱。歪过脑袋,笑得眉眼弯弯:“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她将凌乱的刘海拨至耳后,头埋下去,更低一点。口腔——她全身上下除阴道外最柔软的地方裹上他的阴茎,喉间吞咽的动作愈发明显。她的口腔吞噬掉他的一切,仅仅依靠吮吸这一单一且机械的动作,很快将他再次送上巅峰。
她的虎口箍住了他的根部,他是白化病人,底部浅色耻毛丛生,有些扎手。她倒是不厌其烦,闲暇时间还将他四周凌乱的毛发整理齐整。被握住把柄的男人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期待她将头埋在他的腿间,舔舐的动作过分熟稔,就像曾这样做了许多次……
“啊……不行了……操!”一股暖流从小腹涌出,他没有挪移位置,咸腥液体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她像是被呛到了,吐出那根阴茎,咳嗽不止。
“……伊丽莎白,你还好吧……”
“……哈……全都射到我嘴里了。”她抬起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大概是吞下去太多,她讲话黏糊糊的。他说你应该早一点把它吐出来的。又像在谴责她的分心,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你觉得我应该咽下去吗?”
“放过我吧……”
她从床尾爬上来,坐在他的身上。
他的阴茎顶端还残留着她未干的唾液。他是那种一旦开始做爱就能短时间射精好几次的男人,直到最后已一点不剩,哪怕阴茎疼得难受,前端只有透明液体溢出,只要有她的挑逗便难以消解。她扶着他的肩膀更换为跨坐的姿势,用阴茎磨蹭阴唇,臀部抬起腰却一寸寸向下,直到他的一整根硬物彻底没入她的身体。
货真价实的做爱。阴道壁吮吸阴茎的感觉过于刺激。他自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只可惜主控权被她完全掌控,哪怕他尝试多次依旧无法翻身,这样的行为在他眼里相当耻辱,只能老老实实供她玩弄。以至于伊丽莎白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摇晃,他却被牢牢控制着距离,没有触碰的权力。情到浓时伊丽莎白凑上前吻他,将被汗濡湿的白色短发往耳后拨:“基尔伯特,下次就一起来吧,我想他不会介意的。”
试问,你为什么能够假设你的情人——一位有夫之妇,当她邀请你加入她与他丈夫“名存实亡”(她亲口所言)婚姻的性爱游戏,你不会受到这对怨侣冷落,凄凄惨惨戚戚,躲在床的另一头悲愤地打飞机。尽管上次会面时她确实对他说了“下次一起来”,但实际情况中的“一起”一词貌似受到删减。最令他难以忍受的还是眼前这幅画面。因为平时性爱中伊丽莎白作为主导,他的一举一动都遭到她的严苛管控,所以这样的反差才称得上震撼。——在罗德里赫的床上伊丽莎白像是舍弃了自尊,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这个男性恰巧是她唯一合法的丈夫,他最大的“情敌”。
伊丽莎白于性爱中的身份转变令基尔伯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肉体碰撞的响声像是对他日常生活的挑衅,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难以作出评价。他坐在那里,邀请他参加性爱游戏的伊丽莎白被男人操得忘我,相对抽离的罗德里赫不动声色从他身上挪开视线,顶弄怀中的妻子,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基尔伯特尴尬地缩在角落,沦为旁观者。空气热得可怕,他的手从裤头探入内裤,小心翼翼地套弄着发硬的阴茎……——不,或许他根本不该踏入这间房间。
哪怕他和伊丽莎白是一起来的。最初推开门时她笑得明媚:“基尔伯特你先坐会儿,我和罗德里赫说明一下情况。他看起来不太好。”基尔伯特难得舍弃了平时遇事必刨根问底的习惯,乖巧点头,心里却暗想他能好吗?伊丽莎白难得穿一条短裙,行走时裙摆飘飘露出洁净的大腿,如今回想倒像是她勾引罗德里赫的诡计。罗德里赫一言不发,镜片后的眼睛不再有神,睫毛微微垂下显得忧伤。要知道男人总是怜悯男人的,尤其当他们的情况相似,不巧又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这种情况下基尔伯特很难不设身处地思考:若是他也结了婚,遇上这样的事儿……他不认为他能像罗德里赫一样再三容忍妻子牵着情人四处招摇,哪怕对方是伊丽莎白。
一阵尴尬漫上心头。特别是当他旁观起伊丽莎白与罗德里赫的交涉,好几个瞬间他都以为她会挨上一耳光。她说“罗德里赫我们就带上基尔伯特吧”的语气竟有种撒娇的意味。基尔伯特他好震惊。毕竟是她亲手为这个男人戴上了绿帽子,如今又作出这样不合常理的要求……他多想直接将她拉走啊!他清楚地看到罗德里赫脸上的表情由惊愕变为嫌恶,就算这样也没多说些什么。一时让人难以分辨这究竟是对体面的过度追求还是懦弱。他语气淡淡的。他说你们自己玩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还有就是……如果你想离婚,我待会儿就去找律师拟协议,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们。请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也正因为他的性格好得过了头,基尔伯特坐在那里,心中愈发愧疚了。
至少罗德里赫不像她那样胡闹,至少……对于她提出的提议,他最初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她的有些眼眶泛红,他没错过她的流泪时的模样——泪水一颗颗砸在地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好大:“罗德里赫我们这么久没睡,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操我吗?”她突如其来的爆发令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她语气变得刁蛮、咄咄逼人,哭着控诉:“还是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就连基尔伯特也说不话来了。他突然意识到他的恋人本质与那种蛮不讲理的疯女人没有太大区别,不过更加漂亮,更容易让人迷醉而已。与她分手的念头转瞬即逝令他有些后怕,他已经闭上嘴当一个旁观者:伊丽莎白撕扯着身上的衣物,逼迫罗德里赫抚摸她的乳房,小腹,甚至阴部……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探,身下两瓣柔软贴于他的掌心,湿滑的触感令罗德里赫愣在原地,他从未反驳也不再对她进行斥责……
“伊丽莎白,冷静下来。你可能需要到医院去看看。需要我陪你吗?”声音发颤,罗德里赫说话的语调中仅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基尔伯特还在这儿呢。有话好好说,行吗?”罗德里赫安慰伊丽莎白时的语气比起对出轨的妻子更像是幼儿园的孩子。从他的话语中他意识到哪怕这个男人对他再忽视也没有真正将他从这一空间中隔离。这种无法被人忽视的存在感竟令他感到些许喜悦。基尔伯特想他大概也有些病态了。伊丽莎白理所当然地违背罗德里赫的“意愿”,手已经解开他的皮带:“不。我只要你操我,就现在……基尔伯特也得留下。”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基尔伯特一眼,眼神麻木却带着一丝无奈。
非如此不可吗?
基尔伯特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观看野生动物交配,不过主角变为人类,再由“人类”这一群体概念细致划分到罗德里赫与伊丽莎白。罗德里赫很快就硬了,这个女人于床笫之间有种奇异的魅力。基尔伯特的手笨拙地套弄着内裤里微微发硬的阴茎,他想:为什么罗德里赫总是这么轻易妥协?哪怕说是优柔寡断,对她是否也顺从过了头。他说“好的,我会操你”时的语气带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而伊丽莎白——刚才她不是还在不断辱骂、言语挑衅他吗?这会儿怎么乖顺得像只猫儿,躺在他的笼罩下,乳房软绵绵贴着他的胸膛,那副跋扈的模样不知所踪。最为离谱的是他竟真的没有离开——成为这对疯子夫妇房事的唯一观众。
无法离开的他是第三个疯子。
他们做爱时过分安静,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不可否认的是罗德里赫操她的动作相当熟练,带有薄茧的手指一边摩挲着她的乳房,一边捧着她的臀部一遍遍操干。后者的身体被抬起又重重放下,哪怕罗德里赫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还是不断扭腰肢配合着她丈夫的动作,动作讨好,甚至显得谄媚,缠着他腰腹的一对长腿软绵绵——基尔伯特看到的场景便是如此。
你好?我的情人说她与她的丈夫要破裂了,如今我坐在这里,目睹这场爱情走到终点前的最后狂欢——但是,说好的名存实亡呢?!
他不愧是她的丈夫,长年累月的积累使他过分了解她的身体,哪怕事发突然、情况特殊,伊丽莎白还是很快就被操开了。基尔伯特有一瞬间的愣神,一时间难以将罗德里赫身下的肉体与平素那个骄傲的女人伊丽莎白划上等号。伊丽莎白意识迷蒙,只知道喊她丈夫的名字。眼前一幕幕香艳的场景令基尔伯特目眦欲裂,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观看色情电影的那个晚上,片里的男人喘得像牛,女人的声音撕扯得极高,咿咿呀呀,像是被逼到了极限。他一直以为这样的场景只来自于艺术创作之中,却没想到伊丽莎白——或许她就是在模仿片里的女人,配合着他的顶弄尖叫,一声大过一声……
他不禁想:罗德里赫这样的人会看色情片吗?他是否也曾发现身下女人与影片内角色的相似性?套弄的频率随着罗德里赫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不断攀升,身下的床单皱皱巴巴。他快要分不清,发狂的究竟是他还是他们。床铺摇摆动作剧烈,木制床头不断晃动,数次撞向墙壁,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得亏如今是白日,若是夜晚,以他们的动静,非要遭到周围邻居的投诉不可。
他看到她搂着她丈夫的肩膀。像是央求:“罗迪……别闭眼,专心操我……”
基尔伯特眼前有一瞬的模糊,照理说多巴胺与悲伤情绪的对冲,他一边自慰,心底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到头来还是伊丽莎白——他一直以为伊丽莎白对婚姻的背叛源自她丈夫不可避免的性冷淡,毕竟他看着不像是会和妻子做爱做得忘我男人。他的年龄较大,甚至可能会中年男性常见的阳痿症状。面前这幅景象令他意识到罗德里赫完全不是那类不举的男人,他也未曾想到这个与他争夺主导的女人在家对丈夫的一举一动如此顺从——被操得这么欢!
半截深紫色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进出,交合处时不时喷溅的液体弄湿大半床铺。白色床单被他们的体液沾得透明,在空气中扑腾的手最终攀上男人的后背——罗德里赫身上的衬衫皱巴巴,裤子只脱到膝盖露出关键部位;基尔伯特的手在裤中摸索,却算得上是“衣冠整整”;唯独她——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赤身裸体,关键位置毫无遮蔽,身侧黑色三角裤上的水渍早已干涸。好几次伊丽莎白朝罗德里赫偏过头去,像是在索求亲吻。却被他假意忽视了。
一个已婚的中年男人向被他女人带回来的男人演示他们的房事过程,这究竟是对婚姻关系的亵渎还是破罐子破摔,难道他不过是想要顺势将伊丽莎白推入他的怀里?基尔伯特有些无措,罗德里赫看起来不像下定决心与他共享妻子的样子——他认为他是不会离开的。掐着她臀肉的手几乎深陷臀部,他操干的样子并不像下定决心要与她斩断关系模样……伊丽莎白再度向其索求亲吻,被他果断地回绝。哪怕——她丰满的乳房被他撞得大幅度摇摆,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下身得到满足但情感无处释放。伊丽莎白如同孩子哭闹,咬字模糊让人难以辨认词语的正当拼写。
“罗迪,罗迪,你不是说过你最爱我了吗?为什么不愿意吻我了?”……(她开始喊叫)“就因为基尔伯特吗?我找他……还不是因为你不理我……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罗迪……你为什么不能多看看我呢,我一个人……真的好寂寞……”
他忙着操她,权当没听见。
而基尔伯特——危险的想法自脑海冒出便挥之不去,他惊恐地意识到他眼里违背世俗道德观念的爱情在伊丽莎白眼中或许只是她消解寂寞、甚至是吸引罗德里赫注意的又一筹码。
也就是说,就算在他与伊丽莎白交合的数个夜晚,他也依旧是孤独一人。
因为她的心由始至终都在她的丈夫身上。
进入这间房前他还对他持有愧疚之心,听了女人哀切的控诉后很快意识到这群人里道德感最低的另有其人——他是出轨对象,她婚外恋的情人,她将这段背叛婚姻的产物堂而皇之地搬上台面,并在床上大声控诉丈夫对她的忽视,而她的情人就坐在那里。自私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多人爱她?他不明白——与她相比,基尔伯特顶多算个第二。
换言之罗德里赫不比基尔伯特可怜多少,情感能被肉体衡量吗?伊丽莎白虽然出轨但她依旧爱他。基尔伯特不过是她趁手的一柄剑,一把好刀,目的是刺向罗德里赫,让他就算忽视她也无法忽视身上汩汩冒血的伤口。
这么说基尔伯特彻底是被她利用了,偏偏他对她恨不起来。
他的大脑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一片空白。伊丽莎白没有修剪毛发的习惯,深棕色的耻毛与她丈夫的阴毛在交媾间纠缠不清,白色的床单被体液浸得透明。基尔伯特试图移开目光,反倒看得愈发清晰。或许他早就知道伊丽莎白对性别转换的玩法实际没太大兴趣,哪怕和伊丽莎白在一起时他总是被迫冲她撅起屁股,被要求进入,全都要由她主导。接吻爱抚、但凡其中一点没有做好便会受到她的责怪。他想过伊丽莎白被一个男人甚至是女人操时脸上露出的表情,她也会欲求不满,像现在这样——哪怕对方并不完全顺从,甚至没有顺着她习惯的意思。她的下身还是紧紧咬着他的阴茎,嫩肉外翻。角色的安排遭到读者质疑——让她变成这副模样的人怎么会是他?罗德里赫,伊丽莎白那位古板严厉、不近人情的丈夫!
罗德里赫没有吻她,也不对她说任何情话。他生硬地操着她,像是将她当做了泄欲的容器。如她所言她明明害怕遭到忽视,如今却缩在他的怀里哭到颤抖。被他变换着姿势摆弄成各样奇观,腿搭在他的肩上,身体弯折到了惊人的地步,唯有阴户露出,裹着他阴茎的甬道软绵绵。
罗德里赫一向声音尖细,这样的反差令他苦心维持多年的威严形象在谈话后便会变为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话。哪怕是做爱——他已努力降低语调,声音依旧尖利而沙哑,将她的髋骨拉近,推远,他说伊丽莎白,我以为你在外面随便玩玩就够了,没想到你还要把人带到家里来。令人费解的是他的话里没有责备的意味,与之相反的是疲累——无可奈何。
她躺在他的身下,泪眼婆娑,喉间呜咽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还是心软,用指腹蹭去她的泪水,最后顶弄几下,他说我要射了,你希望我射在哪里?
“里面……啊……去了……不……别!不要走!”
她一下失了力气,滚烫的精液顺着腿根流淌。
她说基尔伯特,你只是看着吗?
他差点站起来骂她:你凭什么谴责我?
罗德里赫完成了他的使命,步伐踉跄,绕过基尔伯特,径直走向一旁的卫生间,上锁。这样的行为貌似已经耗干了他所有的勇气,如今他只想躲在卫生间洗个冷水澡,清除污秽,最好能让他发烫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他的妻子和他妻子的情人就在他们刚刚做爱的那张床上,基尔伯特的下身黏腻湿滑,显然是在内裤里偷偷射了一次,一扭头便对上她无缘无故的责难。
主卧空气逐渐发冷,女人刚从一场激烈的性爱中脱身,头发凌乱,气喘吁吁,腿间白灼未干,某一瞬他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被凌虐后的无措,怅然若失,实话说这幅狼狈的模样落在他的眼底相当诱人。哪怕是刚刚背叛了他的女人。基尔伯特低声骂了句什么,将脸背过去。
她丝毫不绕圈子:“我看到你自慰了,怎么样?出来了吗?”
他噎住,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复。
“……伊丽莎白,刚才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所以呢?”她故作懵懂地歪了歪头,“你是想问什么?如果是想要对我的'无情无义'进行声讨,那我必须得和你讲清楚——我不认为你在这种时候闹别扭有什么意义。基尔伯特,他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情人,我们的行为本来就是具有背叛性质的,我已经欺骗了罗德里赫,在这段违背道德的关系里就更不可能存在真诚与否的说法了。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用肉体……亵渎爱情!”
“原来你爱我吗?”她挑眉,“真有意思,我选择你,只是因为你和我很像而已,只是这样。”
“基尔伯特,你其实很害怕孤独不是吗?明明已经是很显眼的存在了,内心还是相当寂寞吧。不然你也不会选择我了……我没有想到你原来认为我的行为是在亵渎……你所谓的、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爱情。我不是羞辱你的意思,只是向你陈述这样一个客观的事实。说来好笑,最开始我还以为你能够理解我呢……”
“……够了伊丽莎白,我现在我真的很想打你。”
“你没必要对我使用暴力,我不认为这会是一个好的选择。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不是吗?”她的头发凌乱,索性将刘海抓到头顶。
“而且啊,你被我操的时候,和我高潮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你……”他脸色煞白,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怎么敢这样说?
靠着床头软包,她的头歪向一边,洁白的脖颈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之中。刚高潮过的女人还沉浸在丈夫带来的余韵之中,阴蒂肿胀,此时此刻笑得尤其妩媚。基尔伯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这一个小时里她又哭又笑,或许她真的是疯了。她是个丰满的女人,内衣罩杯也比别人的更大,这会儿双手捧起乳房,托举到他的面前像是在等待临幸。她说你不摸吗?他说我懂罗德里赫说的了,你的思想出现了严重问题。是了,我不该批评你,我应该立刻给精神病院拨打电话。她说所以你不摸吗?你都听到了,我的丈夫要将死送到疯人院去。就当是我入院前的最后一炮。或者说分手炮。基尔伯特。你不要吗?
“你为什么会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会对你出手?”
“不知道,只是觉得你会。”
他毫不留情,揉捏她的乳房,由于用力过度留下道道指痕。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乳晕外一层深粉,乳尖因兴奋而挺立。她仰着头,眼睛微微眯起。“刚刚没有满足吧,作为补偿,要试试用这里吗?”——她指向口腔。
“伊丽莎白……为什么我从未发现你是个这样的……婊子。”
“嗯?就当你是在夸我有魅力了。”
她跪在床上,屁股撅着,腰部高高抬起,伸手去脱他的长裤,内裤鼓鼓囊囊,哪怕由侧面也能看出他阴茎勃起时的大致形状。伊丽莎白她俯下身去,他的裤头被扯到腿根,挺立的柱体险些打在她的脸颊,一手套弄着,嘴唇多次吻过他身下挺立的柱体,先是舔舐着他的龟头,再由侧面向下舔舐。打开喉咙纳入他的所有,生理性的泪水由眼尾滑落,咸腥的味道于口鼻间残存,久久不散。
他扣住她的后脖颈,将她的头向下按去。阴茎直抵喉口,她将他吞得好深,握住她的脖子,基尔伯特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肉下跳动的血管。
“唔!”
慌忙将头抬起,唇间未干的唾液与他甚至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你弄疼我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伤了喉咙。“再这样我就不帮你弄了。”
他冷笑。刚才你被罗德里赫操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她学着前些天与他一同观看的色情影片,将他夹在双乳间的缝隙。上下磨蹭,试图将他软化。“你也不赖,我刚刚那样说你,不过是稍微满足了你的……一点想法,你就硬了,果然男人就是一样的……全都是下半身生……唔!”
他将一根手指送入她的阴道。没有多余的润滑,罗德里赫的精液依旧在她的甬道内残留,内壁湿润黏滑,软得不成样子。伊丽莎白惊叫出声。他的阴茎从她丰满的双乳间滑出,又肿又红不成样子。
基尔伯特的动作不太熟练,他没有用手指帮助女人的经验,生涩地顶弄,内里的温度烫得他无所适从。这样一个疯子的里面怎么会这样暖?伊丽莎白彻底软下身子,躺在床铺上叫得浪荡。丈夫离开床铺不满十分钟,如今又被情人的手指干得失神。基尔伯特难以将眼前的景象与情欲关联,他从未想到在性上与罗德里赫的第一次接触会是通过伊丽莎白的阴道——罗德里赫的女人光着身子祈求他的爱抚,而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将基尔伯特的手指沾湿了大半。取悦她的动作称得上机械,他很好奇伊丽莎白对他的态度怎么会在短期内发生如此巨大的转换,她真的没有廉耻之心了吗?他突然有些头疼,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还有罗德里赫,他在听吗?卫生间离床的位置并不算远。刚刚他操她操得那样狠,如今他的妻子在她情人的怀里这样叫唤,罗德里赫真的能做到完全置身事外吗?
他突然很想知道他的反应。如前文所描述的那样,基尔伯特认为自己不具有应对背叛的能力,早些时候他还担心罗德里赫会不会像十九世纪的俄国男人一般冲上来与他决斗,然而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不知道是什么让罗德里赫面对水性杨花的妻子无动于衷,而伊丽莎白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归根结底伊丽莎白还是爱罗德里赫,甚至有些疯魔。他手上的动作大得就连沉湎于情欲之中的伊丽莎白也忍不住轻声抱怨,但他已经没有在看她了。
墙那头的罗德里赫又硬了。
他的妻子被她的情人压在身下,后者一次次挺入,动作粗野。肉体碰撞的样子并不美观,二人的汗水甚至沾湿了他平日歇息时使用的那套被褥。就是这样一幅完全兽化的场景,落在罗德里赫眼中却相当刺激。哪怕他刚在她的身体里泄了一次,这会儿又被迫看着他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受辱的模样……这样的冲击反而令他更为兴奋。伊丽莎白的呻吟愈发娇媚,声线里带上颤音,他却丝毫没有一个被背叛者该有的愤怒,胯间的阴茎反而愈发肿胀。
他突然好恨自己。
罗德里赫确信伊丽莎白爱他,哪怕他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她爱的部分。她无意间透露出的眷恋令他着迷。罗德里赫了解她的过去的经历,知道她是那种外表坚强但内心极度孤独的女人,因此她会比他人更需要、也更加渴望被人粗暴地占有,至少是被他占有。床上她是个狡猾的恋人,做爱时常常作出一副柔弱模样,高潮来临前恰到好处地抬手,流泪,渴求亲吻,以便更好地激发他内心深处隐蔽的兽性。也是遇到伊丽莎白之后罗德里赫才发现在性上他简直就是个典型的男人,一样地热爱征服、渴望女人。不同的是他将她的目的剖析得透彻,即便如此这一招依旧屡试不爽,每次都被她榨得不剩分毫。
他娶她的时候相当年轻,幼稚,蠢得可笑。那时他对她的爱纯粹得不掺含任何理性,甚至将这场婚姻是天赐的礼物。他笃信这样浓烈的爱意不会随时间流逝而发生改变,他将用自己的后半生来满足她对爱的渴求。多理想主义啊。
热情消耗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示爱的次数远不及最初,甚至愈来愈少。有时远远看着她,竟生出不去打扰的心思。他对她那种如痴如醉的狂热到哪里去了呢?伊丽莎白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安。哪怕在床上也有了隔阂——他害怕她看他时那种胆怯的、小心翼翼的眼神。
他不爱她了吗?不,不是。但他真的好累。越想要回应越发现自己的无力。他终于意识到伊丽莎白需要的是一个热烈的恋人而非冷淡的丈夫。出于现实考虑他曾向她提出离婚的请求,内心却无数次呐喊着求她别走。哪怕有一天他们不再做爱他也希望她会是他的妻子。这才发现他居然真的如她所愿般如饥似渴地渴望她。
她脸上转瞬而逝的恐惧令他感到某种扭曲的喜悦,他庆幸她还爱他的同时又忧心她某日不再爱他。他将自己的心剖开摆平能给的只有这么多。他不禁想:伊丽莎白。当我作为一个无能的丈夫,再也无法满足你的需求,你会将我彻底抛弃吗?
正是他的这种懦弱的想法亲手将她推入基尔伯特的怀抱。
他看着基尔伯特操她,她被他的影子笼在身下,手不老实地抓住他的臀部。基尔伯特的动作很大,两瓣雪白的肉在空气中摇摇晃晃。他一时觉得惊奇,妻子的手指在情人的臀部缝隙间摸索,后者仰着头面色通红,肉体碰撞的响声清脆,于室内回响,接着基尔伯特的屁股被掰开了。
意思是——基尔伯特的肛门被暴露在外。
你会怎么做。
罗德里赫走上前去,他不敢相信他居然敢走上前去。内裤已经湿透,索性脱在了卫生间,他光着下半身在房间游荡,脸色苍白像极了死去多时从坟墓里爬出的幽魂。伊丽莎白注意到了他的行动,一时想仰起头喊他。奈何身上情人怨念过重,对她没有丝毫忍让,施加力气时完全不似过去温柔,溢到唇边的呼喊霎时被撞得支离破碎。——罗德里赫赤着脚走上前去,妻子正被情人操得说不出话,唾液伴随呻吟从嘴角流淌至下颌,头发彻底乱了,胸前两坨柔软被咬得不成样子。她期期艾艾地看着他,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出她还是在意他。她到底怎么敢这么自私?可怜的是这幅模样带给他的兴奋感多于羞恼,他比平时更加想要她。下腹部发痛,他的动作比起挑衅更像是对她不忠的报复,她的话语最终化作利刃刺向自己。在她的注视下他将身下肿胀的部分抵在她情人的身后。
那物什抵在基尔伯特的皮肤,他理所当然感受到了。虎躯一颤,基尔伯特险些泄在她的怀里。
他清楚那绝对不是伊丽莎白的手指!绝对不是!
他虽然在性上开放,却没有做同性恋的意愿。平时被伊丽莎白这样对待也就算了,如今到了她的家里,为什么就连她的丈夫……他感受着罗德里赫的体温,身后呼吸逐渐粗重……他不能说他来是为了和罗德里赫一起玩弄伊丽莎白,哪怕是看伊丽莎白玩罗德里赫,这样显得他太恶劣。这时候他巴不得自己真的只是个局外人,可惜已经太迟了。
他被罗德里赫按在身下,那个已婚的男人在他眼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如今胯间阴茎勃起,抵在他的后背烧得滚烫。他说——不是对着他说。“我改变主意了。如果你非要带上他,那就这样做吧。”他的咬字依旧清晰,像是生怕她听不清楚。基尔伯特吓得冷汗直流,哪怕看不到他的脸,无法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但他听见他说我会学着让你们满意。
他当然没有问他的意愿。他的行为比起对伊丽莎白的示威,反倒更加证明了伊丽莎白与他破碎的缘由——伊丽莎白是一个需要注视的女人,而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
出门前基尔伯特便做好了清洁,与伊丽莎白的性爱游戏往往要使用他后面的入口。不过面对他时罗德里赫显然没有耐心,哪怕是帮妻子揩眼泪时无意泄漏的那点温柔。他身型孱弱手却格外有力,扯着他的头发,不带润滑长驱直入,干涩的肠壁被剐蹭得发疼。基尔伯特险些尖叫出声,好半天才将泪水憋回眼眶,连带着怀中的伊丽莎白也被撞得颤抖。再看伊丽莎白,她已经哭了。
罗德里赫的动作很大,大开大合地操干,好几次基尔伯特甚至已经彻底离开伊丽莎白的身体,腿几乎要被罗德里赫扳起来方便进入。罗德里赫的阴茎不过标准大小,哪怕这样进入他的身体依旧让他疼得厉害。他显然没有与男人做爱的经验,龟头数次磨蹭过敏感处又快速离开,视角晃动严重,基尔伯特的头晕得厉害,平素他或许还能将罗德里赫制伏并快速离开,但如今前头还有个伊丽莎白……他被操的同时操着操他的人的妻子,人类几十亿年才发展出的伦理道德顷刻间碾为齑粉,如果怀中的伊丽莎白可以停止哭闹……
以射精结束作为结局显然并不明智,这样的结局堪比省略号最后的六颗小点。依旧没有人知道他们最后怎么样了,罗德里赫、伊丽莎白与基尔伯特三者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处理。当情欲结束,这只能造成一个相当糟糕的结果。糟糕透顶。
哪怕没人问这个故事如何流出,传到我的耳朵里,但它绝对真实。那天后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成为了我的病人,我不知道对他施虐的那对夫妻是否获得了精神科同行的治疗,但基尔伯特的后半生或许都要与安眠药与镇定剂作伴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