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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恋于温 9 第九章:余温尽头,是妳

Fan Fiction 同人 偏愛于生 4461 Apr 26,2026
第九章:余温尽头,是妳
槐城的雨在这一夜彻底发了疯,像是要将整座城市的罪孽都冲刷进地下的排水管。
手术室外的红灯刺得人眼睛生疼。
于文文跌坐在塑料长椅上,浑身早已湿透,冰凉的雨水顺着发尖滴落在干净得过分的大理石地面。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被揉皱的照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半小时前,她在警局接到了思思。
余家那个走投无路的疯子,在刘恋带人杀到营地时,确实想过鱼死网破。
但在刘恋那种近乎自杀式的扑杀面前,对方彻底丧失了斗志。
思思除了受了点惊吓,身上连块油皮都没擦破,此刻正睡在隔壁的临时休息室里,由刘家的精锐保镖团死死守着。
可是,刘恋没有一起回来。保镖说刘恋被送往医院。
槐城第一医院。
于文文跌跌撞撞地冲进住院部时,她满身狼狈,长发散乱,那双平时清冷如冰的眸子,此时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填满。
「那个女的……送进来的时候浑身是血。」
走廊尽头,两个护士推着输液架匆匆走过,压低的交谈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柄柄重锤击打在于文文紧绷的神经上。
「是啊,说是为了护着孩子。我看悬,内脏受损严重,刚刚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家属还没来吗?」
「谁知道呢,那种身份的人,病房门口守着的比特种兵还多,估计是怕消息走漏影响股价吧。」
于文文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嗡」地一声彻底炸开。
「病危通知书」……「内脏受损」……「护着孩子」。
那些词汇化作无数尖锐的碎片,将她维持了七年的冷漠面具彻底击碎。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阵阵发黑。
她踉跄着冲向那间被层层黑衣保镖守卫着的特护病房。
「让开!」于文文的声音沙哑而凄厉。
保镖们对视了一眼,似乎认出了这是自家老板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女人,默默地分出一条路。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不可一世到近乎变态的女人,正安静地躺在雪白的被褥间。
床边的仪器发出单调而机械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
刘恋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右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甚至有血迹渗出。
她紧闭着双眼,那一头平日里利落霸道的短发此刻显得格外柔顺,却也透着一种油尽灯枯的死寂。
于文文扑到床边,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刘恋的手,却又害怕惊扰了这虚弱的灵魂。
「刘恋……妳这个疯子……」
眼泪终于决堤,于文文死死咬着下唇,哭声从指缝中漏出,带着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悔恨与爱意。
「妳不是说要带回思思吗?妳做到了……但妳凭什么死?妳还没听到思思叫妳一声『妈咪』,妳还没把欠我的还完……」
于文文抓起刘恋那只冰凉的左手,死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承认了,刘恋,我承认我也疯了。我明明恨妳恨得要死,恨妳当年买下我,恨妳这些天囚禁我……可是在看到思思安全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只要妳能回来,只要妳能活着,我什么答应你了。」
「我不跑了,我也不会再去想什么余温,妳就是我的余温。妳不是想听我告白吗?妳睁开眼啊……刘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在高中的雪天爱上妳,我只后悔没有告诉你…到现在还是爱着你……」
「只要妳活过来,妳想怎么锁我都行,妳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刘恋,求妳了,别丢下我们……」
于文文把脸埋在床单里,哭得浑身颤抖,肩膀剧烈地抽动。
就在这时,一只略显僵硬却带着温热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真的吗……文文?只要我活着,妳就……哪里都不去了?」
那声音沙哑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虚弱。
于文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刘恋那双微微睁开、盛满了深情与计谋得逞后的温柔的眼睛。
刘恋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里哪有一点「即将离世」的死寂?
她那只受伤的右手确实挂着吊瓶,但左手正贪婪地顺着于文文的长发滑动。
「妳……」于文文愣了半晌,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门外。
那些保镖和护士……
「是个乌龙。」刘恋轻咳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却得意的弧度,「隔壁手术室确实有个重伤的病患。我只是……手臂被余家那个畜生划了一刀,失血有点多,加上这几天高烧没退,刚才护士给我挂了安定和退烧药,我只是睡着了。」
刘恋看着于文文那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心疼得要命,却又舍不得这难得的温存。
「我刚才其实醒了,但我听到妳在哭……就…想听听你会说什么……文文,妳刚才说的话,我都录在心里了,不许反悔。」
「刘、恋!妳居然骗我!」于文文恼羞成怒,猛地甩开她的手,站起来就要走,
「嘶——」
刘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左手死死捂住右臂的伤口,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疼……文文,我是真的受了伤,医生说差点就伤到神经了,以后可能拿不了吉他了……」
这下轮到于文文慌了。
她明知道这女人可能是在装可怜,但看着那渗出的血色,终究还是迈不动步子。
「活该。」于文文转过身,动作却极轻地坐回床边,小心翼翼地托起刘恋的手臂,
「妳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病娇、疯子。」
「我是妳的疯子。」刘恋借势依偎进于文文的怀里,下巴抵在对方柔软的肩窝处。
浓郁的消毒水味里,终于混进了一丝久违的、属于彼此的体温。
病房内的灯光被刘恋调到最暗,只剩窗外偶尔划过的雷光,像一瞬即逝的银蛇,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
刘恋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她那双偏执却此刻盛满深情的眼睛,死死盯着于文文因为哭泣而泛红的鼻尖与微微颤抖的唇。
她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文文……既然妳答应了,那现在……就让我兑现一点利息,好不好?」
于文文还想拒绝,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妳还伤着……」
「手伤了,别的地方没伤。」刘恋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一丝虚弱的疼惜。
她没有急躁地撕扯衣服,而是先用左手极轻地托住于文文的后脑,拇指温柔地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别怕……我会很慢,很轻。」
她俯身吻住于文文的唇,不是霸道地掠夺,而是像在品尝一朵易碎的雪花,先是轻轻啄吻,然后用舌尖细细描绘她唇瓣的轮廓,耐心地等她放松、等她微微张开,才温柔地探入,与她的舌尖轻柔缠绵。
吻得深了,刘恋的左手才缓缓滑到于文文湿透的衣领,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每解开一颗,她都会停下来,在那片新露出的肌肤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膜拜。
衣服在昏暗中悄然滑落,堆叠在床边。
刘恋的右手虽然缠着厚厚的绷带,行动不便,她却完全没有痛的样子。
她用左手与身体的重量轻轻将于文文压进柔软的枕头里,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锁骨,吻过她微微颤抖的胸口。
当唇舌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时,刘恋的动作极其轻柔。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打圈,感受于文文瞬间绷紧的身体,然后才缓缓吸吮,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太重,只让那阵酥麻像温热的电流,一波波窜向于文文的四肢百骸。
「嗯……」于文文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刘恋立刻抬起头,声音低哑却满是疼惜:「疼吗?还是……舒服?告诉我。」
于文文红着脸别开眼,却在下一秒被刘恋用左手轻轻扳回视线。
「文文,看着我……我只想让妳舒服。」
刘恋的左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早已湿润的秘处。
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指腹极轻极慢地在那两片柔软的花瓣上来回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每一次轻触,都伴随着她低低的哄慰:
「这里好热……已经这么湿了,是在等我吗?」
「别紧张,放松……我会进得很慢。」
当中指终于温柔地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时,刘恋的动作轻得几乎像羽毛。
她先只进去一小截,静静感受内壁的收缩与颤抖,然后才一点一点深入,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上方那颗敏感的小核,画着细小的圆圈。
于文文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刘恋的肩膀,指尖嵌入对方肌肤。
刘恋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好乖……夹得我好紧……文文,妳里面好烫,好软……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节奏极慢,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当于文文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扭动时,刘恋才低声问:
「可以再加一根吗?」
得到于文文细若蚊鸣的「嗯」之后,她才又温柔地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更加细腻地按压、旋转、勾弄。
整个过程,刘恋的目光从未离开于文文的脸。
她仔细捕捉对方每一丝表情变化——眉心轻蹙时就放慢动作,唇瓣微张时就加重一点力道,当于文文发出破碎的喘息时,她便俯身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口中。
当于文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即将到达顶峰时,刘恋忽然抽出手指,换成自己早已湿润灼热的性器,缓缓顶开那两片花瓣,一寸一寸、极其温柔地挤入那紧致湿滑的深处。
「啊……」于文文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吟哦。
刘恋立刻停住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哄道:
「疼吗?……太深了?告诉我,我退出一些。」
于文文摇头,双腿却无意识地缠上刘恋的腰。
刘恋这才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律动。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留顶端,每一次进入都缓缓到底,让于文文能清楚感受到她每一分脉动与温度。
她没有狂野地冲刺,而是像在进行一场最虔诚的膜拜——用身体去丈量、去记住于文文体内的每一寸褶皱,用左手抚摸她的腰侧、她的乳尖、她的脸颊,用低哑的声音不断在她耳边诉说:
「文文……妳好美……这里面好会吸我……」
「我爱妳……这七年我每天都想这样抱着妳……」
「妳是我的……永远都是……」
当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时,刘恋的动作逐渐加深加快,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细腻的体贴。
「刘恋……慢点……妳的伤……」于文文带着细软的喘息声,
「没事……操死我也愿意……」
她会在于文文快要承受不住时稍稍放缓,给她喘息的时间,然后再用更深、更缓的撞击,将她一次次推向更高处。
直到于文文在刘恋怀里彻底崩溃,哭喊着她的名字达到高潮,刘恋才在最后一刻低吼着释放,将滚烫的液体深深注入对方体内。
事后,刘恋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将于文文紧紧抱在怀里,用左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风暴的小船。
她低头吻去于文文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文文……谢谢妳……让我这样拥有妳。」
「妳的伤……」于文文喘息着,伸手想去看她右臂那再次渗血的伤口。
刘恋却只是笑,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轻轻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值得的……只要能这样抱着妳,流再多血我也愿意。」
这一夜,刘恋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后的祭祀,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于文文的回归。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风暴才渐渐平息。
于文文瘫软在刘恋怀里,看着对方那只因为剧烈运动而再次渗血的手,气得又想骂人。
「刘恋…妳真是没救了……」
刘恋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她亲吻着于文文的额头,虽然脸色白得吓人,但那股子追妻的自觉性却突然拔高了。
「文文,明天我想吃妳做的粥,要有皮蛋和瘦肉的那种。」
「没空。」于文文嘴上说着,但其实已经准备起身回去料理。
「那我伤口疼……」刘恋委屈巴巴地缩进被子里,「医生说,心情不好伤口愈合得慢。」
于文文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帮她掩好了被角。
「明天思思醒了,看妳怎么跟她解释妳这副德行。」
刘恋闭上眼,嘴角含笑:「解释什么?就说妈咪为了救她,被大灰狼咬了,现在需要另一位妈咪亲亲抱抱才能好。」
「滚。」
在这座充满了算计与血腥的槐城,刘恋终于学会了在权力的废墟上,拉着于文文的手,走向那抹名为「余生」的微光。
虽然,她那副「因伤要挟」的病娇嘴脸,估计这辈子是改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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