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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执迷 番外 番外:执迷入骨,温柔成瘾

Fan Fiction 同人 偏愛于生 4669 Mar 17,2026
合法执迷 番外
番外:执迷入骨,温柔成瘾
北城的春天,晨光总是带着一种刚苏醒的慵懒。
刘恋先于闹钟醒来。
这已经成了她标记于文文后的一种生物本能。
在标记之前,她的睡眠是破碎的、充满戒备的,像是一只在荒原上随时准备应战的孤狼;而现在,她的睡眠被那股清甜的桃子玫瑰味密实地包裹着,安稳得像是在母体中。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左手臂传来一阵轻微的麻意,那是于文文枕在上面留下的重量。
刘恋却觉得这种麻意是世上最昂贵的勋章。
她微微侧过脸,近距离地凝视着于文文。
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几缕发丝不安分地贴在于文文的唇边。
刘恋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停留了许久,才敢轻轻地、慎之又慎地将那缕发丝别到耳后。
「嗯……」于文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鼻尖下意识地往刘恋的颈窝里钻了钻。
那是 Alpha 腺体的位置,黑雪松与威士忌的味道在那里最为浓郁。
对于被标记过的 Omega 来说,那是全世界最安全的避风港。
刘恋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像被火化开的冰,一寸寸塌陷下去。
她伸出右手,环住于文文纤细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于文文的轮廓。
十六岁那年,她只能隔着操场,看着这个女孩在阳光下发光;二十六岁这年,她终于可以真实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这不是商业联姻,这是一场跨越十年的朝圣。
刘恋低下头,吻了吻于文文的发顶。
她的动作极其卑微,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战栗。
在商场上,她是点石成金的修罗,但在这张床上,她只是一个守护着神明、生怕神明陨落的信徒。
「文文,」她在心底无声地呢喃,「谢谢妳,愿意让我找到妳。」
——————
于文文的珠宝工作室坐落在北城最有艺术气息的街区。
这天下午,刘恋提前结束了与跨国财团的视讯会议,连西装都没换,便直接开车到了工作室门口。
她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坐在车里,隔着落地窗看着里面的身影。
于文文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喷灯,正在焊接一枚戒指的托架。
她专注的神情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那是不属于任何人的、独立而自由的灵魂。
刘恋看着看着,眼神渐渐变得痴迷。
林森坐在驾驶座,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发现刘恋的嘴角挂着一抹堪称「慈祥」的微笑,与平时在会上冷笑着裁撤部门的模样判若两人。
「刘总,要进去吗?」林森试探性地问。
「不用,再等等。」刘恋轻声说,「她在工作的时候,最漂亮。」
直到半个小时后,于文文摘下护目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
刘恋这才推开车门,手里拎着一份刚从老字号店排队买来的温热甜点。
推门进入的那一刻,工作室里的员工们纷纷僵直了脊背。
这位「冷面修罗」虽然是他们老板的太太,但那股高阶 Alpha 的气场实在太过惊人。
然而,当刘恋走向于文文时,所有的冰霜瞬间蒸发。
「累吗?」刘恋走到于文文身后,自然而然地替她按捏着肩膀。
她的手劲极其考究,避开了脆弱的颈椎,精准地按在僵硬的斜方肌上。
于文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享受着:「刘总,妳这手法越来越专业了,考虑过转行吗?」
「只给妳一个人服务,不转行。」刘恋低笑,声音低沉得如同陈年大提琴。
她打开甜点盒,用小叉子叉起一块桂花糕,细心地吹了吹,才送到于文文嘴边:「尝尝,妳最喜欢的那家,今天排队的人不多。」
一旁的员工们目瞪口呆。
排队的人不多?那家店每天不排队两小时根本买不到,唯一的解释是,刘总亲自去排队了,或者动用了某种令人发指的商业手段。
于文文含住甜点,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口腔散开,她的眼神变得柔软:「刘恋,妳别太惯着我了。」
「不惯着妳,我这十年拼命赚钱有什么意义?」
刘恋垂眸,指尖轻轻拭去于文文唇角的一点碎屑,眼神专注得彷佛在对待自己宝宝。
那一刻,于文文看见了刘恋眼底的孤寂。
那种在黑暗中独行了十年后,终于抓到一丝光亮的、近乎疯狂的执着。
她伸出手,回握住刘恋的手指。
「好,那妳继续惯着,不许停。」
——————
南太平洋的私人岛屿,海水蓝得透彻心扉。
刘恋兑现了她的诺言,把所有的工作抛诸脑后,手机关机,彻底失联。
白色的沙滩上,只有她们两个人。
夕阳将海平面染成了一种瑰丽的橘粉色,像极了于文文身上那股蜜桃玫瑰的味道。
刘恋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不远处正赤脚走在浪花里的于文文。
于文文穿着她特意挑选的那件丝绸长裙,质地薄得近乎透明,在海风的吹拂下贴合著曼妙的曲线。
刘恋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标记后的 Alpha 对 Omega 有着本能的渴望,何况是面对自己执迷了十年的心上人。
于文文转过身,朝她招了招手:「刘恋,快过来!这里有好多漂亮的贝壳!」
刘恋起身,走进那片温热的海水。
她从身后抱住于文文,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对方的颈间,贪婪地呼吸着。
「文文……」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情动。
「嗯?」于文文微微后仰,靠在她的胸膛上。
「这里没有人。」刘恋的手掌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攀爬,指尖摩挲着长裙细窄的肩带,「只有我们。」
她的吻落在于文文湿润的肩膀上,带着一点海水的咸味和 Alpha 特有的狂热。
黑雪松的信息素在海风中肆意扩张,将方圆几里的空气都染上了占有的气息。
于文文转过身,主动勾住刘恋的脖子。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被这绝美的景色和浓郁的信息素灌醉了。
「那……刘总还在等什么?」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白沙滩,像是大地的呼吸。
刘恋的手指在触碰到那截细窄肩带时,指尖因极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
丝绸材质顺着于文文润滑的肌肤无声滑落,像是一抹月光坠入了深海。
「文文……」刘恋的声音低得近乎破碎,那是压抑了十年的渴求在这一刻决堤的声音。
她俯下身,黑雪松的味道疯狂地包裹住那朵颤巍巍的桃子玫瑰。
刘恋将于文文压在微凉的沙滩上,细碎的白沙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下摩擦。
潮汐涌动,海水偶尔漫过两人的脚踝,带来一阵令人清醒的凉意,却瞬间被两人身上燃起的火灼干。
于文文仰着头,修长优美的颈项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腺体处散发出的香气让刘恋几乎失去理智。
可就在刘恋急切地想要更进一步时,于文文突然轻吟一声,眉头微蹙。
「唔……刘恋,等等。」于文文的呼吸紊乱,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砂砾……背后好痛。」
沙滩虽然柔软,但在激烈的磨蹭下,那些细小的颗粒对娇嫩的 Omega 来说,依旧像是无数细碎的钢针。
刘恋的神智在瞬间回笼。
她可以对全世界狠戾,唯独见不得于文文受半点委屈。
「对不起,是我的错。」刘恋眼底的欲色未退,却多了一份心疼。
她没有半分犹豫,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于文文的腰肢,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现在,换成刘恋躺在了那片粗粝的沙滩上。
她像是一尊甘愿承载神明的基座,用自己的脊背挡住了所有的砂砾与寒凉。
于文文跨坐在她的腰间,橙色的晖光洒在她的脊背上,美得惊心动魄。
「这样……还痛吗?」刘恋仰视着她,眼神里满是近乎卑微的沈溺。
于文文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商界修罗,看着她为自己撑起的一片温柔。
她勾起唇角,纤细的手指按在刘恋那汗湿的锁骨上,主动沈下了身体。
「现在……换我来掌控。」于文文低声呢喃。
刘恋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扣住于文文的胯骨。
她不再压抑体内的猛兽,腰腹发力,由下而上地、沉重且精准地顶弄着。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 Alpha 标记后的绝对占有欲,试图将那股威士忌的味道深深埋进玫瑰的花芯。
海风掠过,于文文像是海面上飘摇的一叶扁舟,在刘恋给予的巨浪中浮沉。
她的指甲在刘恋的肩膀上抓出血痕,却又在下一秒被对方温柔地吻去眼角的泪水。
「不够……文文……把妳全部给我……」
沙滩上的缠绵终究太过短暂,那种对彼此灵魂的渴求让这片开阔的天地显得过于拥挤。
刘恋猛地起身,将于文文横抱起来,步伐凌乱且坚定地走向那栋亮着暖黄灯光的别墅。
卧室里,柔软的床褥瞬间将两人的感官从粗粝带向极致的绵软。
远离了海浪的喧嚣,这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刘恋将于文文压进深处,像是要将这十年的空白全部填满。
她的乞求在耳畔反覆盘旋,那是「商界冷面修罗」这辈子唯一的软肋:
「别离开我……文文,永远别离开我。」
而于文文回应她的,是更深、更紧的拥抱,以及在情动深处,那一声带着颤抖的、独属于刘恋的爱称。
这场执迷,终是在这座无人岛上,开出了最堕落也最纯洁的花。
那夜的海浪声很大,却遮不住卧室里起伏的喘息。
刘恋像是要在这座岛上刻下永恒的烙印,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于文文的存在。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卑微地乞求:「别离开我,文文。永远别离开我。」
于文文在浪潮般的快感中,收紧了双臂,给了她最笃定的回应。
——————
从南太平洋回来后的第三周,北城入夏了。
刘恋发现了一件让她坐立难安的事。
她对于文文的信息素感知极其敏锐,那是刻进基因里的识别码。
可是最近,她总觉得于文文身上的桃子玫瑰味变了。
不再是那种纯粹的、清甜的味道,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酸涩又带着点奶香的气息。
更让刘恋紧张的是,于文文变得很嗜睡。
原本每天早起要去工作室的人,现在能一直睡到中午,而且胃口变得极其古怪。
这天晚上,刘恋亲自下厨做了于文文最爱的糖醋排骨。
可是刚一端上桌,于文文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捂住口鼻,转身冲进了洗手间。
「文文!」刘恋的心跳几乎停摆。
她大步冲进去,看着于文文对着马桶干呕,眼泪都出来了。
刘恋慌了。
这位商界修罗第一次在大脑中出现了逻辑混乱。
「是不是排骨不新鲜?还是我放了妳不喜欢的香料?文文,哪里不舒服?我们现在去医院!」
刘恋的声音都在发抖,她颤着手去拍于文文的背,黑雪松的信息素因为主人的恐慌而变得极其凌乱。
于文文摆了摆手,接过水杯漱了口,有些虚弱地靠在刘恋怀里。
「没事……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
「不行,必须去医院。」刘恋的语气不容置喙。
她直接抱起于文文,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驱车赶往刘氏旗下的私立医院。
——————
私立医院的顶层诊室,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刘恋焦躁地在走廊里踱步。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胃炎?流感?还是标记后的排斥反应?每想到一种,她的脸色就沈下一分。
林森赶到时,看见自家老板正对着墙壁发呆,拳头死死握着。
「刘总,夫人一定没事的……」
终于,诊室的门开了。
于文文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似惊喜,又似一种未知的惶惑。
刘恋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沙哑:「文文,医生怎么说?是什么病?需要手术吗?国内医疗条件不够的话,我们马上出国……」
于文文看着她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眼泪随着笑意一起落了下来。
「刘恋。」于文文轻声叫她。
「我在,我在这。」刘恋急得冷汗直流。
于文文拉过她的手,缓缓地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这不是病。」
刘恋愣住了,眼神呆滞的看着于文文的小腹,大脑像是一台死机的电脑。
「医生说,这里……有一个微小的生命正在孕育。」
于文文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刘恋,你要当母亲了。」
寂静。
整条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森在旁边惊得张大了嘴巴。
刘恋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她的手心感受着于文文腹部的温度,虽然那里现在什么也感觉不到,但一种奇妙的、血脉相连的感应,顺着掌心一路逆流而上,直击灵魂深处。
那是她的 Omega,和她的孩子。
那是她执迷了十年的玫瑰,开出了最美的果实。
「文文……」
刘恋的声音彻底哽咽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医护人员和林森的注视下,这位北城最冷血的资本家,缓缓地、颤抖着跪了下来。
她将脸贴在于文文的小腹处,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谢谢妳……文文……谢谢妳……」
她哭得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哭得像个终于在漂泊中找到港湾的浪人。
这场「合法执迷」,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最神圣、最圆满的延续。
于文文温柔地抚摸着刘恋的短发,看着落地窗外初升的夏日繁星。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这股黑雪松的味道在身边,她便无所畏惧。
那是她的 Alpha,是她孩子的母亲,是她这一生,唯一的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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