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纳戴特:Omega,信息素是丁香花味
玛蒂尔达:Alpha,信息素是甘草味
卡迪斯·卡文迪许:玛蒂尔达的远房表哥,出自玛蒂尔达审查
亚伯·谢尔德:卡文迪许家的政治盟友,出自迪蒙审查
小斑猫:一种丛林野猫、黑足猫的别称,很小只很可爱但超凶的
楔子
115年12月27日 西区辛迪加某地
“该死,真该死*文明辛迪加*!浪费老子时间!”
午夜时分,瑞克里斯垂头丧气地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楼出来,大概是没有得到顺畅的发泄与满足吧,他的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恶毒的埋怨和咒骂。
“那些臭*文明辛迪加*,亏我还看她可怜特地光顾她!”
临近新年,来这消遣挥霍的人越来越多,正常的社会秩序中不被允许出现的买春人和性工作者随处可见,寻欢作乐的Alpha、生活拮据的Omega甚至是Beta比比皆是。固然西区重建执委会已竭尽全力打击,但对某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或是唯利是图的不法分子来说,方法就是比困难多,妓男妓女们总能从各种黑黢幽暗的角落钻出来。阳光永远照不进这里。
然而,今天似乎不太一样,整条街巷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咆哮在回荡。
哐啷——
盛怒的Alpha对隐藏于静谧中的异常毫不在意,他猛踹路边的垃圾桶,肚上虚虚垮垮的赘肉也搭着一起晃荡。
今夜无月无风,街道旁沟渠里的污水却荡起波纹、暗流涌动,像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存在在窥探。
“谁!谁在那里!*文明辛迪加*给老子滚出来!”
瑞克里斯警觉地停止了几无休止的撒气——能挺过黑帮割据、锈火暴动时代的辛迪加Alpha可不是软柿子。
淤泥蓦地翻腾咕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瞬间没过了Alpha。
“什——!”
阴影裹挟着瑞克里斯跟随黑瞳符文消散,污秽丛生的后巷静静地等待下一个造访者。
1
??年?月?日 西区重建执委会所属 单身公寓
玛蒂尔达·卡文迪许的房间
“唔……姑母,对不起。”
玛蒂尔达被她的姑母推倒在床上。她不知是何原因惹恼了她的姑母,平日里总是一本正经的脸上显出了慌乱的神色。制服扣子一颗一颗地被她的长辈解开,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就连脖颈也泛起了暧昧的粉色。
“来,孩子,抓住这个。”
贝纳戴特的金发肆意地披散着,眼神赤裸贪婪,此刻的她像是个不知魇足的梦魔,要将她的侄女拆吃入腹。
“唔……姑、姑母……”
年轻的Alpha听话地双手拉起紧身作训T恤的下摆到胸前。她的眼睛红红的,活脱一只受惊的小鹿,看着委屈极了。
“呵呵……”
贝纳戴特满意地欣赏了会她不曾主动示人的腰腹——精瘦干练、线条饱满,低头凑上前去,薄唇衔起腹肌皮肤轻轻摩挲舔吻。
玛蒂尔达到底是未经人事,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不一会下腹的腺体支起了帐篷,隔着军裤顶在身上Omega的喉头。
贝纳戴特的一只手从内衣底下滑入,对着Alpha的胸部使劲揉捏,另一只手的拇指和四指围成圈,别有用心地隔着布料套住Alpha的茎体搓动。
“唔呜……姑母……”玛蒂尔达没有勇气反抗她的姑母,腺体不受控制地被制服纤维磨得又硬又挺,声音逐渐染上哭腔,“不要碰那里……呜呜……”
“嗯?哪里呢?”
年长的Omega充耳不闻,她扯开玛蒂尔达的腰带,嘴唇咬下她的内裤,她那还很粉嫩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呵呵,你果然‘长大’了,玛蒂尔达。”
Alpha的肉棒完全不像本人一样怯生,在她手里精神抖擞得一跳一跳的、蓄势待发。柱头漏出不少先走液,晶晶莹莹、十分可口。
贝纳戴特将它含入口中,舌尖摩擦着敏感的柱头。她已然不顾这是她侄女的第一次性体验,吞食得啧啧作响。
“呜呜不……呜嗯、不要……啊呜呜呜……”
玛蒂尔达的眼泪没有换取到Omega的轻饶和同情,她被她紧紧地吸着不放,整个腺体被纳入口中,前端也被夹进蠕动的咽喉。
“呜呜啊啊啊……”
——幸亏隔壁的蓝发Alpha出门遛狗了,不然她肯定会跑来八卦,玛蒂尔达到底是上哪找的Omega,叫得这么可怜兮兮的。
快感接连不绝地从下身传来,彻底征服了Alpha,带有厚重信息素的黏糊精液喷薄而出,贝纳戴特毫不客气地全数吞下。
“呵呵呵。”
高潮后的Alpha瘫软无力,她的身体伴随着余韵止不住地颤抖。贝纳戴特眯起眼睛,舔了舔唇,大抵是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火了,她趴上前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滴落的泪珠。
“这才刚刚开始,我的好孩子。”
只是,她可没打算就此放过她的侄女。
2
115年12月27日 卡文迪许家主宅邸 主卧室
叮铃铃铃——
睡前设置的闹钟不合时宜地打断情色的畅想,贝纳戴特睡眼惺忪——她的发情期又要提前了。
由于发情期的突然袭击,她一晚没睡好,神智昏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打捞起来一样,浑身酸软、筋疲力尽。
她呆坐在床上了好一会,意识总算是回笼些许,便迈着虚浮的脚步挪去盥洗室清理身上情动的痕迹。
自从她的侄女玛蒂尔达分化成了Alpha,每到发情期前夕,她都会做这样的梦。
时而是处心积虑地勾引,时而是不由分说的强硬,她的专车上、卡文迪许本家宅邸的卧室、书房、玛蒂尔达的西区临时住所……什么样的场景、姿势都有,花样之丰富繁多、内容之精彩纷呈,以至于贝纳戴特曾一度怀疑自己的内在是不是真的就这么饥渴放荡——虽然她确实将近十一年未有过健康、完整的性爱体验了。
随便洗漱一番后,贝纳戴特给自己打了一针Omega抑制剂,身体的迟滞和不适稍得缓解。
——这么说可能有点对不起阿德里安,她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他那一副强大的机械身躯,坚不可摧、丝毫没有弱点。
多想无益,还不如祈祷一下这次她的Omega性腺切除申请能顺利通过。
在去年她升任EDGE05席位之际,她提交了第二性性腺切除的申请——毫无悬念地被驳回,没有一个成员投赞成票。EDGE一直关注,当然更贴切地说是监视所有成员的生理和心理状况,但也不会严苛到入驻EDGE就要切除第二性性腺的地步。
如果当时再一次提交相同的提案恐怕也不会有变化,但在凯瑟琳·奥古斯特·安多哈尔上将加入EDGE的现在就不一定了,那位将军从不按照常理出牌。这可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了。
3
23个小时后 卡文迪许家主宅邸
依旧熨帖的妆容掩盖不住脸上的失意,从上庭回来的贝纳戴特无奈地看着门户大开的本家府邸——有位不速之客来访了。
果然,走进书房,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的凯瑟琳·奥古斯特·安多哈尔就闯入她的眼帘,女将军的双腿蹬着油锃发亮的马靴惬意地搭在她的书桌上,嚣张得不可一世。
“小斑猫,你今天可要好好感谢我才是。”身穿花哨华丽的旧军制服的女人随手把一个密封袋扔在桌上。
文件袋封面简明扼要地印着几行小字,贝纳戴特没看清,但封口章上红色的、明晃晃的“不予通过”的印章简直要刺痛她的眼睛。
“……”
贝纳戴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糟糕的心情。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这东西——她的提案居然又一次被打退了回来。
“奥古斯特上将,这就是你不分昼夜、从涅槃港长途奔袭回上庭的原因吗?”
“那是自然。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盯上了你的性腺,不过我为你保下来了。呵呵呵。”
“这份草案,就是我提交的。”贝纳戴特胡乱撕开封口,倒出里面的文件,丢回奥古斯特面前。
高傲的将军笑容凝滞,神情变得有些窘迫,“呃,也许我们应该换种方式……咳咳,那个小书呆子也说了,他其实并不想看到人类被一群毫无感情的机器管理。”
贝纳戴特悄悄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帮你度过,不考虑一下吗?”女人恢复明媚阳光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踱向贝纳戴特,低头凑到她耳旁,刻意压低的嗓音挑逗玩味,“我保证,那将会是你这辈子最难忘的发情期。”
“不必了,感谢你的好意,奥古斯特上将。同为EDGE,你我本不该牵扯过深。”琥珀金发色的女人还是那一副扑克脸、不为所动。
“呵呵,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无情啊。”Alpha自讨没趣,敛起笑容睨了她一眼,威压感伴随着沙棘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保持自如多久,哼。”
金发母狮被驳了面子,小发雷霆、愤而离去。但她还是给贝纳戴特留下了大麻烦,她的Alpha信息素经久不散,即便加大空调功率也是徒劳——就像她本人一样,跋扈得很。
贝纳戴特叹了口气,揉揉后颈隆肿的腺体,换了张新的抑制贴,重新埋头于工作。
4
“呵呵呵,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贝纳戴特皱眉,她知道来人是谁。
Br005黑环覆灭后,伊薇莉恩对她的态度变得很是耐人寻味,估计今天也不是专程来看她笑话的。
“请恕我直言,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好狠的心,用得着人家的时候就呼来喝去的,用不着人家的时候连句话也不愿意多说。”缥缈的奇妙异香由远及近,仿佛一只无形、纤弱的手落在她的肩上。
“抱歉,伊薇莉恩,我只是心情不好,我……我的发情期又提前了。”
“呵呵,只可惜我跟你一样,不然肯定不会便宜哪个不知好歹的Alpha。”麝香的气息萦绕鼻尖,像是要跟好不容易散去的沙棘味信息素一较高下。
“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你没有必要在意这个。”
“还真是不解风情啊……罢了罢了,就当我抛媚眼给瞎子看喽。”
来自地底的贤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留下一小罐糖果。
贝纳戴特熟稔地从其中取出一颗放入口中含服,甘草的清香从口腔扩逸,后颈腺体暂缓发胀,紧绷压抑的神经得到舒缓。
5
笃笃——
又有客人了,好在这次的访客懂得拜访的礼仪。
卡迪斯·卡文迪许,贝纳戴特的表外甥。不辱卡文迪许之名,他年纪轻轻便事业有成,是她的左膀右臂。
“午安,家主,这些文件亟需您的签署。”
青年逐一翻开诸多文件的指定页面,整齐地摆在办公桌上,再从包里掏出另一份稍薄的文件以及一个药包递交给她。
“这份是玛蒂尔达的近况汇报,还有这个,是黑环研究院刚送来的试作药,和往常一样,有两种片剂,说明书也在药包里。”
贝纳戴特匆匆翻阅放置在最上面的关于她侄女的文件——一切如常。
那些糖果并不是伊薇莉恩第一次给她了,糖果里甘草味的Alpha信息素到底是从哪里获取的,她毫无头绪。
或许她应该求助别的机构调查此事,但目前只能先行搁置了。
贝纳戴特将这份资料放入抽屉,转而开始查看卡迪斯带来的其他文件。精美的铜版纸渐渐在她手边堆积,秀丽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家主,玛蒂尔达来过了?”
“没有。”女人签字的手几不觉察地一顿,“为什么问这个?今天不是她回来的日子。”
青年挠挠鼻翼,他也是个Omega,“抱歉,我只是闻到了甘草的味道,和她的信息素有点像。”
严厉的长辈瞥了他一眼。
“咳咳……”卡迪斯冷汗直冒,自觉失言,赶紧推脱还有急事就带着签好的文件走了。
贝纳戴特心情不佳,但未与他计较,继续伏案。
6
午后,甘草糖的存量几近见底,贝纳戴特拎起EDGE07给她的药包,左右踌躇。
“……”
黑色的无机质小三角不知是何时来的,安静地飘浮在她面前,似乎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思索着。
“今天的客人真多。”贝纳戴特苦笑着放下药包,暗自想道。
“哔啵——(EDGE05,如果你是对昨天的提案被否决而感到不安,我倒是有个建议。亚伯·谢尔德死后的这十年间,你没有可靠的Alpha信息素获取渠道,长期大剂量地服用抑制剂必然产生不可逆的抗药性,你的生理周期也会受到影响。)”
“那么,你的意见是?”
“哔——哔——(玛蒂尔达·卡文迪许。)”
“02,这绝不是个好提议。”
“哔哔——(她年轻、正直,是你最安全、最稳妥的选择——毕竟,她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不是吗?如果你是对伦理问题有所顾虑,我可以明确告诉你,EDGE意在全人类的延续和发展,对内部个体的私事从不过问。)”
“……”
“哔啵——啵——(总角相知的玩伴会分道扬镳,志同道合的盟友也会突然撒手人寰,没有什么能比血缘关系更加牢靠持久。再者,你的信息素与她的契合度相当高……)”
“够了,02。请不要再说了。”
黑石英识趣地闪了两下,进入待机状态。
贝纳戴特微阖双眼,无力地倚靠在椅背。
7 番外 一
115年12月27日 上庭EDGE
“关于EDGExx的第二性性腺切除事宜”
“申请人:匿名”
“第一性别:女”
“第二性别:Omega”
“现在开始匿名投票表决。”
05:(EDGE中只有自己是保留了性腺的Omega,这个匿名到底有什么意义?)投支持切除一票。
07:(03和08都是alpha,05要是也切了我上哪找人测试Omega抑制剂!)我反对切除!(疯狂点击)
02:(呵呵,看来05的确受到了困扰。)这份申请已经是第二次提交了吧,既然如此,我投支持一票。
04:(你的侄女天天在西区跟我们涅槃作对,我就在EDGE让你吃点苦头。)投反对一票。
01:不计入SHP-13,EDGE目前有九个席位,仅三位有完整的第二性性腺,为确保我们的决策切实保障人类的存续、不至于偏离世俗世界,我建议留有性腺的成员不得低于总席位的1/3,但不高于1/2。我投反对一票。
09:未参加与会。默认弃权一票。
03:(在01和02的意见中反复琢磨、纠结,最后还是投了支持切除一票。)
06:(……你们都没事干了吗,让这事赶紧过了吧。)投弃权一票。
旧军八部上将、抵御br005的最大功臣、狄斯最为锋利的剑刃、上庭EDGE08——凯瑟琳·奥古斯特·安多哈尔顶着两个黑眼圈、神情严肃地注视显示终端:(现在支持3票、反对3票、弃权2票,看我的!嘿咻!)煞有介事地投了反对一票。
姑妈看着投完票就翘班补眠的奥古斯特意气风发地带回被第二次打退的提案,感觉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