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枷锁 1
刘念:女Alpha(雪松香)
是富可敌国的大毒枭
于文:女Omega(玫瑰香)
是酒吧驻唱的歌手
第一章:初遇的雪松
夜晚的酒吧灯光昏黄,烟雾缭绕,空气中混杂着酒精、烟草和各种信息素的余韵。
于文站在舞台上,麦克风紧握在手中,她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低沉的情歌从唇间流出,吸引了台下无数的目光。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玫瑰香的信息素被抑制剂严格控制,伪装成一个普通的 Beta。她的腺体隐藏在颈后的丝巾下,那里是 Omega 最脆弱的地方,一旦暴露,就会成为猎物。
于文唱到一半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从台下射来。她抬起眼,扫过人群,锁定了一个高挑的女人。
那女人靠在吧台边,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眼神如鹰般锐利。雪松香的信息素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浓烈如森林深处的冷风,让于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那是 Alpha 的味道,顶级 Alpha 的标志。于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唱歌,但心里已经警铃大作。
唱完一曲,台下掌声雷动。于文微微鞠躬,退到后台休息室。她擦拭额上的汗水,检查抑制剂的喷雾是否还有效。
门突然被推开,那个女人走进来,高挑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灯光。雪松香瞬间充满整个狭小空间,像冷冽的松针刮过于文的皮肤,让她后颈的细毛一根根竖起。
刘念(嗅了嗅空气,声音低沉沙哑):「玫瑰香……真稀有。你藏得很好,可惜今晚藏不住了。」
于文(警觉地后退,背脊贴上冰冷的墙壁,感觉到墙面的粗糙纹理):「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个 Beta。请出去,这是后台。」
刘念(一步步逼近,雪松香越来越浓烈,像无形的绳索缠上于文的脖子):「Beta 不会让我的腺体这么痛。这个世界,Omega 本来就少得可怜,顶级的更是凤毛麟角。你知道 Alpha 有多久没闻到真正的玫瑰了?我们发情期没 Omega 标记,只能靠针剂撑,一针下去腺体像被火烧,烧到想死。」
于文(呼吸变得急促,抑制剂在强势的雪松香下开始瓦解,腺体隐隐发热):「那又怎样?Alpha 多得像蚂蚁,Omega 随便抓一个标记就行。Beta 才是一般人,我们只是被忽略的背景。」
刘念(贴近她的颈后,热气喷洒在腺体上,让于文腿软):「不一样。一般的 Omega 只能止痛,顶级的……能让 Alpha 活过来。你以为那些 Alpha 是怎么过日子的?一天三针,还是在半疯的边缘。你闻闻我,这是第几天没打药了?」她的手滑进于文的衣领,指尖沿着锁骨往下,停在胸口上方,轻轻一按。于文的乳尖立刻挺立,像被电流击中,酥麻从胸口窜到腿间。
于文(挣扎推开她的手,但身体已经开始背叛,玫瑰香泄露出一丝):「放开我……我不是…」
刘念(低笑,将她整个人压到墙上,膝盖顶进于文的腿间,摩擦那隐秘的地方):「我不会放。因为我等了太久。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
没等于文再开口,刘念的唇狠狠覆上她的,舌尖强势撬开牙关,雪松香灌进口腔,像苦涩的松脂混着威士忌的余味。
刘念的吻充满了占有欲,她的手扣住于文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
舌头在口腔内肆意搅动,舔舐着上颚的敏感处,吸吮于文的舌尖,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吞噬。
于文感觉到自己的唇被咬得微微肿胀,血丝渗出,混着两人的唾液,让吻变得更黏腻而狂野。
她试图推开刘念,但那双唇却像磁石般吸附住她,每一次分开都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随即又更猛烈地压回来。
刘念的牙齿轻咬于文的唇瓣,拉扯出一丝痛楚,却又立刻用舌尖安抚,舔过那微小的伤口,让于文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刘念的吻从唇上移开,转而攻向于文的颈侧。
她先是用唇轻刷腺体周围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于文颤抖,然后张嘴轻咬,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于文感觉到刘念的舌头沿着锁骨滑下,舔舐到胸口的边缘,每一个吻都像火种,点燃她体内的热浪。
刘念的双唇含住于文的耳垂,轻轻吸吮,热气吹进耳道,让于文全身酥软。
她低语道:「你的味道让我疯狂……」随即又吻回唇上,这次更缓慢、更深入,舌头缠绕着于文的,像一场无声的战斗,征服与顺从交织。
于文挣扎,双手推拒刘念的胸膛,但刘念单手扣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上衣,掌心直接覆上胸前柔软。
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于文闷哼一声,腿间瞬间湿润,热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刘念的吻没有停下,她边吻边将唇移到胸前,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绕圈舔舐,牙齿轻咬拉扯,让于文弓起身子。
另一边的手指模仿着吻的动作,揉捏另一边的柔软,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于文的喘息。
刘念抬起头,又吻上于文的唇,这次吻得更急促,像是饥渴的野兽,吸吮她的下唇,直到于文感觉唇瓣发麻。
刘念(喘息着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当」一声落在地板):「你的身体在求我。」她将于文转过身,按在化妆台上,裙子被撩到腰间。
刘念的下身腺体早已硬挺到极限,滚烫的顶端抵住湿软的入口,缓慢却不可抗拒地整根没入。
在进入的同时,刘念从后方俯身,唇贴上于文的后颈,轻吻腺体周围的皮肤。她的吻像雨点般落下,从肩头到脊背,每一个吻都带着雪松香的侵略,让于文感觉到身体在融化。
于文(哭喊出声,指尖抓刮化妆台上的粉盒,留下白痕):「不要……这里……啊——痛……」
内壁被完全撑开,撕裂般的痛混着 Omega 本能的顺从,让她颤抖。
刘念的节奏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凸点,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刘念(从后方俯身,牙齿轻咬于文的耳垂,手指同时探入腿间的前端,揉捏那肿胀的珠核):「痛?还是爽?你的玫瑰香在叫我标记你。」她腰身猛地一沈,在于文的高潮中刺入颈后腺体,牙齿深深嵌入。
她用唇轻吻那片皮肤,舌头舔过腺体的边缘,让于文的身体更敏感。
标记完成的那一刻,热液灌满子宫,于文尖叫着崩溃,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瘫在刘念怀里,汗水混着泪水滑落。
刘念的唇又覆上于文的,这个吻充满了胜利者的温柔,她轻啄于文的唇瓣,舔去泪水,舌头轻柔地安抚口腔内的余韵,像是在巩固刚刚的标记。
刘念抱起瘫软无力的她,走出后台,手下早已清场。
豪宅的车子在门口等着,一路疾驰到刘念的地下帝国。
于文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铁链锁上她的脚踝,刘念俯身压上,再次占有她。
这次更慢、更深,刘念的手指抚过每寸肌肤,舌尖舔舐腺体周围的伤口。「你是我的,永远。」刘念低语,每一次抽插都强化标记。
刘念的手托起于文的脸颊,拇指轻抚唇瓣,然后再吻下去,让于文感觉到一种恋恋不舍的依恋。
于文试图转开头,但刘念总是追上来,吻得更深,让她无法逃脱,这些吻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狂烈,像风暴席卷。
于文哭喊、挣扎,但身体在雪松香的包围下一次次高潮。整个夜晚,刘念没有停下,她用各种姿势占有于文,从正面到后方,从床上到浴室。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刘念的吻像无尽的雨,落在于文的颈、胸、腹,每一处都留下红肿的痕迹。
她甚至跪下,吻上于文的腿间,舌头舔舐那湿润的入口,让于文颤抖着高潮。
这些吻充满了占有,却又带着一种痴迷的温柔,让于文在痛楚中迷失。
于文被按在淋浴墙上,刘念从后进入,手指同时深入后方,强迫她承受双重刺激。
「妳逃不掉的。」刘念说,于文在连续的高潮中晕厥。
醒来时,已是白天。于文试图逃跑,但铁链拉住她。刘念走进来,手里端着早餐,雪松香再次扑面。
「吃吧,然后继续。」她说。
她将于文拉进怀里,用吻铺路,从额头到唇,再到颈后。刘念的唇轻啄于文的腺体伤口,舌尖舔舐,让痛楚转化成酥麻,然后再次标记。
这场囚禁才刚开始,刘念的占有欲如野火般蔓延,而那些恋恋不舍的吻,像无形的锁链,将于文绑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