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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错误的鸡尾酒
文文觉得头很晕。第三杯深水炸弹下肚，世界开始变得有些摇晃。
阿乐晃到楼下，熟门熟路地挤进吧台。
她先跟酒保打了个眼神，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到文文旁边的高脚凳上。
「一个人？」她声音轻快，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文文抬眼，视线涣散，却本能地往旁边挪了半步。阿乐笑得更甜了：「别紧张，我不是来搭讪的。只是看妳喝得挺猛，这酒后劲大，怕妳待会儿走不动。」
文文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她声音沙哑：「谢谢。我没事。」
「请妳喝一杯？」阿乐不等她拒绝，已经转头对酒保说，「给这位美女来一杯『迷雾特调』，记帐上。」
酒保会意地眨了下眼。所谓「迷雾特调」，是这家店的暗号：龙舌兰、日式梅酒、蓝柑，一点点苹果利口，再加几滴圈子里流传的「小甜水」。无色无味，半小时后起效，能让最冷静的人都卸下盔甲，变得柔软、黏人、渴求触碰。
「美女，这杯其实是那边那位女士请妳的。」
文文顺着阿乐的示意看去，二楼栏杆处，一个黑衣女人正举杯向她致意。
灯光太暗，文文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那身姿挺拔，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文文本来想拒绝，可酒已经推到她面前。粉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一汪融化的星空。
她盯了两秒，突然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今晚她就是来买醉的，多一杯少一杯，有什么区别？
出于礼貌，也是因为酒精壮胆，文文举起酒杯回敬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半。冰凉的液体滑过舌尖。
甜的。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掩盖了酒精的辛辣。
阿乐看著文文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心里暗自窃喜。她回到包厢，给恋恋倒了一杯酒，顺手将剩下的一点药粉末——因为手抖或者心急——不小心洒进了恋恋的杯子边缘，甚至混入了一些在酒里。
「搞定了，总监。」阿乐谄媚地说，「她喝了。您可以下去了。」
恋恋没注意到阿乐的小动作，她此时全副身心都在楼下那个身影上。
看着那个女人喝下那口酒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鹿把脖子伸进了猎人的陷阱，恋恋缓缓勾起唇角。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狩猎壮行。
她起身，把衬衫下䙓扎进西装裤里，动作优雅得像一只准备捕食的豹。她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领口，压低声音，像在对自己，也像在对那个还毫不知情的猎物说：
「今晚，你是我的了。」
十分钟后。
文文觉得身体变得很奇怪。那不是普通的醉酒，而是一种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燥热。
眼前的霓虹灯光变得刺眼且拉长，周围的嘈杂声像是隔着一层水膜。她呼吸急促，想要站起来，腿却软得像棉花。
「该死……」文文意识到不对劲，她想逃，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就在她快要滑落椅子时，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一阵冷冽的木质香调包围了她。
「妳还好吗？」一个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回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近乎贪婪的占有。
文文努力睁大眼睛，看到了一张精致得令人屏息的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一双彷佛能吸人魂魄的深邃眼眸。是那个黑衣女人。
「热……」文文无意识地呢喃，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女人的衣襟。
恋恋此刻也不好受。她感觉体内也有一股莫名的火在窜动，比平时的酒精反应强烈得多。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理智的那根弦瞬间崩断了。
那种药物的作用是双向的催化剂。
「带我……走……」文文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邀请。
恋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暗深沉，强压下想要就在这里撕碎这个女人的冲动。
她低头，在文文滚烫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是妳自己选的。」
她半搂半抱地将文文带离了酒吧，塞进了停在后门的黑色轿车。
……
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内，灯光昏黄。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失控了。
文文彷佛久旱逢甘霖，本能地贴紧恋恋，贪婪地汲取她肌肤上的凉爽。连站都站不稳，她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往下滑，被恋恋一把捞住，按在玄关的墙上。
冰冷的墙面贴着背，滚烫的身体却像被火烤着，她无意识地扭动，想逃，又想贴得更近。药效的发作让两人都褪去了平日的伪装。
恋恋扣住她乱挥的手腕，轻易地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她的褲子。布料撕裂的声音混着她的抽泣，显得格外刺耳。
「别……不要……」她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妳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骚吗？」恋恋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发冷，「腿都合不拢了，还说不要？」
文文根本听不懂。她只觉得好热，好空，身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哭着去抓恋恋的衣服，指尖发抖，连一颗纽扣都解不开，反而把自己弄得更狼狈。
「小爱……」文文在迷乱中喊出了一个名字，带着哭腔和求饶，「别生气了……我爱妳……」
这个陌生的名字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恋恋的头上，却没能浇熄欲火，反而激起了她强烈的占有欲和胜负心。
小爱是谁？
恋恋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磕碰间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她将文文死死地压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黄浦江璀璨的夜景，东方明珠塔闪烁着霓虹，见证着这场荒唐的掠夺。
「看清楚，我是谁。」恋恋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破碎。
但文文早已听不见了，她在药海里浮沉，只觉得身上的人既强势又温柔，给予她从未体验过的狂风暴雨。
那是和小爱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小爱是温吞的水，而这个人，是烈火，是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烈火。
「救我……好难受……」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泪眼朦胧地仰头，瞳孔涣散得像碎掉的玻璃，「求你……帮帮我……」
恋恋眼底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断了。
她低头狠狠咬住文文的颈侧，牙齿陷入皮肤，留下一圈鲜红的齿痕。文文疼得抽气，却又无助地把脖子送得更过去，像在求更多。
褲子被推到膝下，内裤被撕得粉碎。冷气吹过湿透的腿根，文文瑟缩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疼……不要看……」她想并拢腿，却被恋恋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躲。」恋恋的声音哑得可怕，「妳现在这样子，谁看了都会想操妳。」
粗俗的字眼砸进耳朵，文文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水。恋恋的手指顺着那道湿痕探进去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尖叫着弓起腰。
「啊……！」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却带着甜腻的颤，「太深了……不要……会坏掉……」
恋恋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两根手指直接顶到最深处，快速抽送。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文文断断续续的哭喊，像最下流的乐章。
「坏掉？」恋恋咬着她的耳垂，冷笑，「那就坏在我手里。」
落地窗前，文文被按着趴在冰冷的玻璃上，胸口被压得变形，泪水顺着玻璃往下流。
身后的人像永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一下地撞进来，撞得她眼前发黑。
「哭吧。」恋恋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哑，「哭得越大声，我越兴奋。」
文文哭到失声，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破碎的抽气和颤抖。
文文已经完全神志不清。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这人好狠，好凶，却又让她舒服得想死。
她哭着抱住恋恋的脖子，腿软得挂在对方腰上，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去。
「抱我……」她语无伦次，泪水把恋恋的衬衫领口都打湿了，「好热……」
恋恋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文文跌进柔软的床垫，衬衫凌乱地卷在腰间，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和腿间狼藉的水光。
她无助地蜷缩着，哭得一抽一抽，像被遗弃的小动物。
恋恋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领带，眼神却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腿打开。」她命令，声音冷得像冰。
文文抖得厉害，却乖乖照做。她哭着把腿分开，露出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肉，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哽咽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别这样……我害怕……」
恋恋俯身，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记住今晚的感觉。」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记住是谁把妳操得哭都哭不出来。」
说完，她猛地挺身而入。
文文瞬间失声，眼泪狂涌，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顶，像狂风里的落叶。
她喊不出名字，只能哭。
哭得嗓子都哑了，哭得浑身发抖，哭得连高潮都带着绝望的颤栗。
「不要……太深了……」她语无伦次，眼泪糊了满脸，「求你……慢一点……」
可恋恋根本不听。
她掐着文文的腰，像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文文哭得更凶，腿间的水却一次比一次多。
她不知道自己被进入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只知道最后一次，身体里突然灌进滚烫的热度，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窗前，痉挛着泄了身，眼泪和体液一起滴落。
「记住……」恋恋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妳是我的。」
文文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知道，今晚，她彻底坏掉了。
而恋恋则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猛兽，带着占有欲和药物催化的情欲，在这具让她一见钟情的身体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文文在迷乱中，彷佛看见了小爱的脸，又彷佛看见了一张陌生的、绝美的脸庞。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能在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中沉沦、尖叫、颤抖。
这一夜，漫长得彷佛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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