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刚一结束,费欧娜的脸色就阴沈得可怕,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记者会上的每一个细节,刘炼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像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里。
「刘炼,你竟敢算计我!」费欧娜咬牙切齿地低吼。
她不是傻子,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后,她终于明白,刘炼早就布好了局。
表面上,刘炼站在她这边,怂恿她开记者会试图收敛韩坤在社交媒体上的丑闻;实际上,他是想利用这场公开的记者会引导舆论,让丑闻发酵,揭开她和韩坤的关系,最终让她和费氏集团陷入舆论的泥潭。
「他早就想好了,要让我在记者会上出丑!」费欧娜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甚至开始怀疑,刘炼早就知道她和韩坤的事情,只是一直隐忍不发,就等着在记者会这天看她出糗。
更让她愤怒的是,她认为刘炼和杰西卡串通一气,联手对付她。
「杰西卡,她一定也是刘炼的同伙!」费欧娜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虽然这一点费欧娜有些胡乱猜测,但她的直觉并没有完全错,杰西卡和刘炼的确达成了某种合作的共识。
费欧娜想通一切之后径直冲向刘炼的酒店房间,她要当面算账,问个清楚!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常春藤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颤。
「这味道……怎么可能?」费欧娜的瞳孔猛然收缩。
刚才在记者会上,她就隐约闻到了这股味道,但她以为只是刘炼和杰西卡待在一起沾上的,可现在,这味道浓得几乎让她窒息,根本不像是沾染,而像是有人长时间待在这里。
鱼丸丸……她回来了?
费欧娜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几年,她一直防备着鱼丸丸会回到刘炼身边,总是疑神疑鬼,认为刘炼和鱼丸丸藕断丝连。
现在,这股浓烈的常春藤信息素味道,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刘炼!你给我出来!」费欧娜失控地大吼。
刘炼从房间的浴室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他刚刚紧急处理了身上残留的魚丸丸的信息素味道,那股浓烈的常春藤气息,他早算到费欧娜会来找他算帐,所以他一回到房间就洗了澡换了衣服甚至喷了香水,试图掩盖那股味道。
推开浴室的门,他摆起冷淡的表情神色冷淡地走到房间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看着费欧娜,他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彷佛早就预料到她会来,但内心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房间内的信息素味道是不可否认的,但他毕竟这七年来都在演戏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而自乱阵脚。
「费欧娜」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当年你都做了什么?你觉得她可能还会回来?」
费欧娜的眼神狠厉猛地冲到刘炼面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那这个味道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这是杰西卡的!」
刘炼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静:「味道?什么味道?妳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费欧娜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她猛地推开刘炼,开始在房间里四处翻找,她拉开衣柜,掀开床单,甚至打开浴室的门,试图找到鱼丸丸的踪迹。
「你藏了她,对不对?你把她藏在哪里了?!」费欧娜的声音几乎歇斯底里。
刘炼看着费欧娜疯狂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费欧娜,你真是可笑。当年是你逼走了她,现在又在这里发疯,你觉得有意义吗?」
费欧娜猛地转过身,目光凌厉地盯着刘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一直在算计我,对不对,记者会上的事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刘炼依旧冷漠地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开口:「你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慢了点?」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费欧娜的怒火。
费欧娜眼中满是愤怒讲话还是那么咄咄逼人:「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刘炼低头看着她眼神冷漠,彷佛她的一切愤怒都与他无关,他语气淡然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对我好?你确定?」
费欧娜的声音愈发尖锐带着不甘与质问:「我让你掌管费氏,让你有权,你想要在费氏做什么,我和我爸都无条件地答应你!甚至让你在费氏真正有所作为,给你机会、给你权力,所有人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可你呢?现在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我?!」
刘炼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别开玩笑了,费欧娜,你真以为你在施舍我?你爸的身体早就不行了,要不是靠我撑着,费氏还没有现在的风光。」
费欧娜瞳孔一缩,咬紧了下唇:「就算如此,我也是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刘炼冷笑,眼神犀利如刀,「别自欺欺人了,你是为了你自己,你以为把我捆在费氏,就能让我成为你的私人物品?可惜,你爸做的那些事,不是权力能压下去的,每一条都有法律追诉权,迟早要有人来算账。」
听到刘炼费欧娜开始感到害怕,原来他不只要对付我,还有她爸,难道连整个费氏刘炼都想要一锅端?「你什么意思……你、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多。」刘炼缓缓的说,语气温和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而且,迟早会有更多人知道。」
费欧娜心思转得很快,想起当年刘炼还不是脖子硬的跟什么似的,只要爸爸那些老干部出手还是乖乖听话,以为今时今日还是可以控制刘炼。
她刻意房地声调想让自己显得无辜的说:「当初我为了得到你,确实做了很多事,但这些年,我是真的爱你!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刘炼讽刺的笑:「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还会跟你们公司那个未成年的男艺人扯上关系,对方只是个17岁的孩子,妳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妳害不害臊啊!」
被刘炼捅破这窗户纸,使得费欧娜又挂不住面子,在两人面前习惯强势的她又开始强词夺理:「你是我的丈夫,我有我的需求,你以为我愿意去找韩坤吗?!可是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不碰我,我也是Omega,我也会有发情期,我也会有需求。」
费欧娜把一切解释得理所当然,甚至理直气壮,彷佛这一切的过错都不在她,而是刘炼的错。
如果他愿意满足她,她又何必去找别人?
她眼神阴狠地盯着刘炼:「可是就算这样,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背叛我?!凭什么再去找那个贱女人?!」
这一刻,刘炼的耐性彻底被点燃了。
他原本还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即便面对费欧娜的咄咄逼人,他都能冷漠以对,可她的这句话狠狠地踩到了他的底线。
她可以如何侮辱他、责怪他,唯独不能污蔑鱼丸丸。
他的脸色骤然阴沈下来,眸色深得骇人,浑身的怒意像是积蓄已久的风暴,终于失控地爆发了。
「够了!」刘炼猛地抬眼,语气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渗出来的一样,「费欧娜,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些。」
他向来能在费欧娜面前保持冷静,但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了。
费欧娜被他的气势压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咬紧牙关,死不认输:「怎么?被我戳中了痛处?你敢说她不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敢说你不是早就想甩掉我,好跟她在一起?」
“啪——!”
刘炼的拳头狠狠砸在身旁的玻璃桌上,锋利的玻璃碎片顿时四溅,他的手背被割出一道血痕,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费欧娜,你最好给我搞清楚一件事,」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压抑着怒火的野兽,「你可以怎么骂我都行,但你没资格污蔑她。」
费欧娜被他强烈的敌意震慑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跟你不一样,」刘炼冷冷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根本没有资格跟她比。」
「你……」费欧娜的脸色彻底变了,心里对鱼丸丸的恨意更深了,心底升起了世界上如果没有鱼丸丸就太好了。
她从来都觉得自己拿捏住了刘炼,他或许会厌恶她、愤怒她,但从不会真的对她失控。
刘炼克制自己的情绪再度恢复成冷漠的样子,语气冰冷得像是刺骨的寒风:「我跟妳的事,跟她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因为你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所以,你就是铁了心要抛弃我,对吗?」費歐娜的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怨恨,「就因为我找了韩坤?!刘炼,你凭什么?!你自己外面有人,就不准我去找别人?!」
刘炼觉得费欧娜无药可救,无论自己怎么说,他还是硬要把鱼丸丸给扯进来。
「费欧娜,你真的让我恶心。」他终于不再克制,语气锋利如刀,「妳甚至不觉得自己有错,妳做的那些事,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你根本就是个自私到极点的疯子。」
费欧娜的心猛地一震,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刘炼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你……你居然敢这样说我?」她声音发颤,眼神里带着震惊但更多的是害怕。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刘炼,以往无论她怎么闹,他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带着不耐和厌倦,可这次,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彻底的决裂。
费欧娜不死不休仍觉得是鱼丸丸破坏了他俩的婚姻,完全忽视当年是怎么算计刘炼,以及是他婚内出轨的:「所以,你宁愿选择鱼丸丸?!她都已经消失那么多年了,你还忘不了她?!」
刘炼已经不想跟她扯这个永远扯不完的习题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费欧娜,记者会上的事情,是我安排的。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
费欧娜的心里涌起一阵恐惧,她没想到的刘炼会这这样对她露出如此冷酷的一面,彷佛一只潜伏已久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没见过这样的刘炼,她一直以为对方是一条乖乖听话的狗,这七年来一向如此,没想到这条养了七年的狗竟然会反咬主人。
刘炼冷冷地看着她:「我想怎么样?费欧娜,我要你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费氏集团的黑幕,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你私底下收黑钱、操纵舆论、打压竞争对手的事情,很快就会曝光。」
费欧娜还趾高气扬气愤的说:「你……你敢!」
她的脑海里迅速闪过无数念头,试图找到反击的机会。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以为费氏是你那么容易拿捏的?公司的陈叔、老李他们会同意你这样做吗?刘炼,你别太天真了!」
刘炼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费欧娜,你真是可笑,你以为那些老臣子还会站在你这边吗?这几年,费氏裁撤了多少人?这些人,都是你和费德勒有就是你老爸亲自点头同意的。」
费欧娜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什么意思?」
刘炼冷冷地说道:「没错,裁撤的都是你们的人,现在,公司上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觉得,你还能怎样?」
费欧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从未想过刘炼竟然在暗中布局了这么久,甚至利用她和父亲的手,一步步将费氏集团的控制权夺走。
费欧娜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变,换上了柔和的语气,试图动用亲情攻势:「刘炼,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个儿子,费劲。他可是费氏集团的金孙,你忍心让他没有完整的家庭吗?」
她深知刘炼对孩子一直有愧疚之心,所以想借此撼动他的决心。
只要刘炼还在意费劲,她就还有机会挽回他。
—
杰西卡和刘炼刚刚结束记者会,匆匆赶回酒店房间,
一路上她思索着记者会上的一些细节,刚才在台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可能被媒体无限放大,她必须确保不会留下任何可被利用的漏洞。
然而,就在她快步穿过酒店走廊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她猛地抬头,正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边疾驰而过,是安柏。
杰西卡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几乎是擦着她的肩膀跑过去,神色仓皇步伐凌乱,甚至差点撞上她。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安柏他不是这种慌不择路的人。
「安柏?你怎么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杰西卡伸手拦住他,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安柏猛然停住,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拦下,他的胸口急促起伏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他很快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语气急促:「没、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急事,先走了!」
他说完就想绕过杰西卡继续跑。
但杰西卡哪是这么容易被糊弄的人?她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等等,你今天怎么这么莽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安柏挣了挣没能挣脱,眼神一时有些闪躲,像是隐藏着什么不愿意说出口的事,他沉默了几秒,低下头,声音低沉道:「真的没什么…姐姐,你别问了,我得先走了。」
杰西卡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但安柏偏过头,刻意避开她的目光。
安柏抿了抿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匆匆点了点头,随后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杰西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跑遠的安柏在酒店的某个角落正靠在墙上,满头大汗喘着气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他充满的自责,他彻底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喂……」电话那头刚一接通,他就压低声音道:「克丽丝怎么办?我闯大祸了……」
—
杰西卡一进房间,就看到小爱坐在床边,神色复杂地和鱼丸丸说着话。她走过去,轻声问道:「丸丸,你怎么样了?」
小爱低声道:「她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但……」
「我没什么事,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鱼丸丸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她的身体像是快要散架似的,整个人昏昏沉沉,其实也不太确定刚才的感觉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但她的身体的确有反应,那种异样的不适感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杰西卡皱了皱眉,从刚才在走廊遇到安柏时,还有现在小爱的语气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看向小爱,发现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地瞥向一旁表情凝重的鱼丸丸。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鱼丸丸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是她远在加拿大的儿子小景打来的视讯电话。
鱼丸丸正靠在床头,手里握着手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她接通了电话,屏幕里立刻出现了一个六岁小男孩的脸庞,揉着眼睛,带着点困意,软软地喊了一声:「妈妈!」
趁着鱼丸丸和儿子通话,小爱把杰西卡拉进浴室,压低声音,快速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杰西卡也压低了声音。
小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到酒店房間時就看見安柏被鱼丸丸失控的信息素影响了,甚至产生了强烈的…本能……但他根本不知道丸丸是个Omega,他一直以为她是Alpha!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他对丸丸做出不好的事情……」
「他不是Omega吗?」杰西卡不可置信地问起。
「但安柏他也是男性啊!」小爱继续说:「严格来说,就算他是Omega,他那里也是会有生理反应的。」
杰西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只是被信息素影响,就能失去理智,做出那种事?」她的眼里透着愤怒,难怪刚才安柏那副慌张的模样,原來是做了这般见不得人的坏事。
--
杰西卡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床上正开心和儿子视讯的鱼丸丸,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如果鱼丸丸得知这件事,一定会受到巨大的打击,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
「不能告诉她。」杰西卡自言自语地说道。
她再抬眼向小爱低声说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她。」
小爱点了点头,但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可是,如果她以后问起来怎么办?」
杰西卡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她现在不是也没发现吗?等她这次发情期过了,我们再考虑怎么处理。」
小爱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
「妈妈!」小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困意和依恋。
鱼丸丸心里一暖,声音轻柔:「小景,怎么还没睡觉呀?加拿大那边已经很晚了吧?」
小景揉了揉眼睛,软软地说道:「妈妈,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不见了,我好想你。」
鱼丸丸眼眶一红,连忙安慰道:「小傻瓜,妈妈一直都在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小景虽然年纪小,但非常懂事。他知道妈妈是为了工作才离开他这么久,所以并没有哭闹,而是贴心地安慰妈妈:
「妈妈,你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的。爷爷奶奶也对我很好,我会听他们的话。」
鱼丸丸听着儿子的话,心里既感动又愧疚:「小景真乖,不要只顾着玩电动,妈妈答应你,很快就会回去陪你,好吗?”」
小景用力点头,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嗯!妈妈,你要快点回来哦!」
鱼丸丸笑着答应,随后又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这一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无比温馨。
--
站在浴室门口的杰西卡和小爱,默默听着鱼丸丸和儿子的对话。
杰西卡的心情十分复杂,既为鱼丸丸有这么懂事的儿子感到欣慰,又为安柏的失控行为感到愤怒。
她走到床边,轻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鱼丸丸点点头,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温柔笑意:「嗯,好多了。刚刚和小景通了电话,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她摸摸肚子,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次能成功受孕,让小景顺利接受治疗。
小爱及杰西卡微微一笑,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那就好,妳好好休息,等发情期过了再处理后续的事,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