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1
伊琳娜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在坎贝尔庄园,保护好自己的秘密是最基本的生存之道。对私生女而言,更是如此。
她很有多兄弟姐妹,其数量,或许连“伟大”的坎贝尔家主自己都记不清楚。有的成为费沙城恶人,更多的,则是死在没人知道,连阳光都照不进的角落。
残尸为鼠食,无人知晓。
伊琳娜当然不想成为后者,她的计划还无法提前完成,因此,任何一个意外,都有可能导致她的失败。
可不该做的蠢事,她还是做了。
踩着皮鞋走进自己的房间,就算才从外面回来,那双鞋子依旧纤尘不染。伊琳娜脱掉身上黑色的皮质马甲,将酒红色的衬衫随意挽起。
房间里空荡,传来嘶嘶嘶的声响。起初只是试探性的一小声,而后却越来越大,甩尾的声音也逐渐明朗。仿佛,屋子里藏了一只凶狠的巨兽。
就在这时,床铺的被子忽然开启一个缝隙,紧接着,一只通体蓝绿色的小蛇猛地从其中蹿出。她长着有些滑稽的粉红嘴巴,目标本该是伊琳娜垂在一侧的手指,却咬到了对方的皮带上。
尖尖的小牙卡在那,一时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嘶…嘶嘶嘶…”凶恶的小蛇开始喷气,还不足手指粗的蛇尾疯狂摆动着。伊琳娜并不怕蛇,否则她当初也不会把这只蛇带回来。只不过,现在的发展,却有些超过她的预期了。
“我说过,不要用这种方式欢迎我。”
伊琳娜半阖双眼,垂眸看向撕咬皮带的小蛇。她抬起手,用戴着皮质手套的手将小蛇的嘴巴掰开,那蛇便不老实的蜿蜒上她的手腕,吐着信子反复嗅,用她的头在衣服褶皱上拱来拱去。
伊琳娜对宠物没什么兴趣,会把这只蛇带回来,也仅仅只是因为她在野外咬了自己。是一只毒蛇,怎样的毒素,伊琳娜并不知晓,因为她并没有中毒迹象。
不知是蛇的毒素太弱,还是因为,自己才是真正的怪物呢?
把蛇带回,是因为伊琳娜很少看见这种成色的蛇,而这只蛇似乎能够读懂自己的话,甚至可以根据她的话做出反应。
这是个有趣的现象,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把蛇带回来,想着研究一番,便随意将其丢了。
可是…
蜿蜒在手腕上的蛇忽然扭曲在一起,紧接着,她的身体变形,逐渐扩大,最终竟然变成一个女孩。
蛇女警惕的看着自己,那双属于毒蛇的竖仁带着探究和恐慌,就和昨晚一模一样。她依旧没有衣服,白皙消瘦的身体上长有同蛇身类似的鳞片。就连头发的颜色,也是青蓝的薄荷色。
这正是伊琳娜所做的蠢事,她没想到这只蛇会如此与众不同,留下来,反而成了她的麻烦。
“嘶嘶…嘶!”
蛇女看着伊琳娜许久,而后再次发出警示一般的声音,显得凶极了。而后,她在自己的注视下,张嘴咬上她的手臂,并且试图将自己整只手臂吞下去。
还未来得及清洗的酒红色衬衫被唾液打湿,尖锐的小牙刺破皮肤,不疼,反而有种酥酥痒痒的感觉。伊琳娜看着蛇女张大嘴,呜咽着,啃着自己的手臂。
她在寻找一个可以吞入的起点,于是慢慢向下,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一根又一根的,往里送。
“嘶…嘶…”
蛇女说着伊琳娜听不懂的蛇语,柔软而湿润的信子在指隙间舔来舔去。说实在的,触感很痒,而指节又被她尖尖的牙齿抵着。
伊琳娜知晓,自己现在甚至不需要使用她的能力,就可以将这个少女轻而易举的解决掉。可是…这样有趣的生物,她当然“不舍”。
“你不会觉得,自己能吃掉我吧?”伊琳娜用另一只手托着脸,较有兴致的打量着蛇女此刻的表现。
她喘得很急,身材和身量都很娇小,听到自己的话,她呆滞了片刻,似乎放弃了吞食的动作,却依旧含着自己的手指不放。喉咙里的信子,时不时吐出来一下,搔搔她的手指。
痒…
伊琳娜将手收回,用一旁的纸巾擦手,好一会儿才把上面的水液擦掉。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可以变成人?”伊琳娜试图和蛇女交流,可对方显然不是个可以交流的主。她又嘶吼两声,而后又变回了蛇身,不知道钻去了什么地方。
屋子里有一只蛇的感觉并不闹腾,至少对伊琳娜而言,蛇不出来,她也不会担心的去找。这只蛇已经在这里呆了几天,她相信这种奇怪的生物,其生命力定然都顽强的很。
到了晚上,佣人送来晚餐,伊琳娜坐在餐桌上,看着上面精致的营养餐,对坎贝尔庄园日复一日的糕点感到厌烦。
她不喜甜食,一向如此。以前要想办法解决掉,否则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今,倒是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果不其然,蛋糕盒子刚拆开,那只不知躲在哪里的蛇立刻蹿出来,一口吞掉了蛋糕。奶油沾染在蛇身上,弄得一团糟,伊琳娜蹙眉,无言喝下面前的咖啡。
蠢蛇不知足,遇到热源就要吐出信子探上几口。看到她朝着一块牛排爬去,而后嗅了嗅,又转过头去桌边趴着。伊琳娜再次确认,这只蛇只吃甜食,肉类似乎并不在她的“捕食”范围内。
“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你能听懂多少人类的语言?”伊琳娜在此刻几乎拿出了生平最多的耐心,少女异色的眸子闪烁微光,几乎要把桌上那只盘成一团的小蛇洞穿。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冷锐,敏锐感知到危险的小蛇想要逃离,却被伊琳娜抬手抓住。她立刻变成人身,光溜溜的身子挣扎着,嘴里发出蛇一样的低吼。
“看来,还需要驯化啊。”
伊琳娜看着不停尝试撕咬自己的蛇女,异色眸子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异样色彩。
驯化一只野兽并不容易,尤其是蛇这种脑容量很低的生物,就更是如此。
首先要让她尽可能长时间的保持人身,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捏住她的脖子。危机感会让她绷紧神经,让她选择一个相对安全的状态,那就是人身。
蛇女有些营养不良,身上还残留一些烫伤和刀痕,不知是不是在野外被人类所伤。
只要捏住她的脖子,她就会立刻乖巧下来,只不过那双蛇眸依旧会警惕性十足得瞪过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致命的毒蛇,给予死亡一击。
伊琳娜尝试给蛇女穿自己以前的衣服,但野兽的天性让她习惯全身赤裸,衣服必然是会被撕破咬破的。
不听话的宠物,责罚可以将其驯服,但伊琳娜从来不喜欢粗鲁的方法。她要的不是因为恐惧而生的臣服,而是心甘情愿的“驯服”。
深夜,伊琳娜躺在床上,相处大半个月,小蛇没那么怕自己,便蜿蜒着从床的一侧爬过来,缓慢地趴伏在她身上。
月光顺着落地窗照进来,伊琳娜今晚没什么睡意,所以,她清晰感觉到胸口的重量由轻变重,成为一种逐渐真实的存在感。
蛇女的头发很软,体温总是微凉的,夏天贴上来,很舒服。
“不怕我了?”伊琳娜垂眸,看着蛇女青兰色的及肩中发,抬起手抓了一绺,指腹捻动。
胆小的本能让蛇女没来由的紧张,却克服了恐惧,没有缩躲。
她抬起头,微亮的蛇眸,银光烁烁。
“杨…杨…丽娜…”
蛇女第一次说话,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如果,发音能够更准确些,就更好了。
伊琳娜摸上她冰凉的肩膀,想。
驯服·2
“伊琳娜,为什么要穿衣服?”
天气不错,伊琳娜收起手上的书,回头看着赤条条站在身后的蛇女,如此想着。
一整年过去,蛇女已经习惯了人类的语言,逐渐脱离了“蛇”这种生物固有的思维。
只不过,对于穿衣服这种事,她还是能避则避。
蛇女身上有很多同发色相似的鳞片,随着时间推移,似乎有逐渐增加的趋势。她的身体和人类相似,又有着极大的不同。
最明显的,莫过于光秃秃的下身。那里没有毛发遮掩,而蛇女身上的体毛本就少得可怜。她没有正常女性的阴户,更趋于蛇类的泄殖腔,且为性而生的阴蒂,竟然是生长在阴道内部的。
蛇女的奇异情况伊琳娜无法找专业医生来确认,所以,她姑且把蛇女那条柔软的腔道叫做阴道。
“只有牲畜才会光裸着身体,露出自己所有的弱点。娜恰,你认为自己同牲畜无异吗?”
伊琳娜淡漠看过来,那双异色眸掺杂着娜恰熟悉的冷锐。被她盯着,蛇类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可是,我不喜欢穿衣服。”娜恰再次开口,显然并不知道违背主人的命令该是什么后果。伊琳娜微蹙着眉头,她将书放下,而后看向娜恰,对她勾了勾手。
以往这时候,伊琳娜只要做出这个动作,就是要自己过去的意思。只是今天,娜恰总觉得伊琳娜似乎要做些不一样的事。脑容量不足以娜恰想太多,于是她走过去,像以往那样,蹲在伊琳娜面前。
蛇女如今的年龄大概是14岁,胸部就只是两颗圆润的小山包。伊琳娜抬起高跟鞋,用鞋尖轻轻剐摩她胃部中央凹陷下去的肌理,顺势滑到平坦的腹部,轻轻碾磨。
蛇女呼吸变得沉重,那双银色的蛇眸微微濡湿,盈了些水雾。她有些躁动地吐出粉红色的蛇信,扭动着身体,用圆润的乳肉蹭在伊琳娜腿上。
单薄的丝袜很容易透过肌肤获取体温,伊琳娜垂眸看着逐渐进入状态的蛇女,满意地勾唇笑了下。
“娜恰,还是不想穿衣服吗?”
“我…我不想…伊琳娜小姐,又要做那件事吗?”
娜恰呆呆的询问,心里却对那件事隐隐有些期待。她是记得的,几个月前,自己第一次遭遇发情期,伊琳娜小姐用她的手抚摸了自己。明明只是插进她的身体里,娜恰却觉得舒服极了。
蛇没有羞耻之心,对放荡二字全无概念。娜恰只知道,自己喜欢伊琳娜那样对她。
“可我今天不想自己动手,把桌上的盒子拿来给我。”伊琳娜声音没什么起伏,如果是了解她的人,大抵就会猜出她此刻的心情并不好。
可惜的是,很少有人能够成为了解伊琳娜的人。尤其是娜恰,就更不可能。
她起身,拿起那个长方形的盒子递给伊琳娜。后者打开,里面是一个粉色圆柱型物体,上面还有许多细碎的凸起。娜恰不知道这是什么,茫然的看着。
直到伊琳娜拿起它,将自己的腿分开。略显干涩的下身被有些粗大的器具扩开,娜恰疼得皱眉,蛇女感觉到危险,出于本能,尖锐的牙齿咬在伊琳娜肩膀上。但她还是有些许克制,并没有注毒。
肩膀被刺破的微疼没有让伊琳娜愤怒,相反的,宠物的抵抗,才能激起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伊琳娜抬起手,轻轻抚摸蛇女因为疼痛而绷直的后背,在她耳畔低语。
“小蛇,你把我咬疼了。”声音柔婉,像是真的因为疼痛而失了力气。娜恰听后,立刻松口。她怯怯品尝着尖锐蛇牙上的血液,这不是她第一次咬伊琳娜,但上次品尝到这份血液的是什么时候,大概已经很久了。
“伊琳娜小姐,我…我不喜欢这个东西,它…很难受。”娜恰扭着纤细的腰身,想要把体内的东西拿出来,却被伊琳娜按住双手。而后,那双异色眸,直直映进自己眼中。
“小蛇,你咬伤了我,我没办法再动了。可我想带给你快乐,相信我,很快就会好些。帮我带给你快乐,你可以做到吧?”
伊琳娜柔声说着,她每句话都像魔魇,低低响彻在娜恰耳畔。
野兽心甘情愿拔去獠牙,自甘落入囚牢。
被驯服,被征讨。
“我…我可以的,我能做到。”听话的小蛇不再挣扎,而是将双手搭在伊琳娜肩膀上,还特别小心翼翼避开了自己咬过的地方。
伊琳娜打开控制器的开关,并不留情的将其开到最高档位。道具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娜恰的声音先溢出来。
蛇女的喘息是沉重而急促的,与之相反,是她并不懂得压抑的呻吟。正如之前所说,蛇女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羞耻心,她不懂得,所以不会在意。
干涩的蛇腔逐渐盈出液体,莹润了被疼痛覆索的感官。蛇女眸光变得茫然而迟缓,她不自知得张着嘴,露出尖锐的小牙。模样,像是要被弄坏了。
伊琳娜从不是个对性事感兴趣的人,但她喜欢看娜恰因为自己而糜烂的模样。掌控她的身体,她的情绪,让她的一切都属于自己。
这就是伊琳娜的愉悦。
“伊琳娜小姐…”蛇女娇小的身躯因为快意而扭动,本就光滑的肌肤盈了一层汗。摸上去,居然是和她体温相近的微凉。
水液顺着她被道具插干的缝隙滴淌,而蛇女得天独厚的生理条件,使得阴蒂被极大程度的刺激着。
泪水在她眼眶堆叠,纤瘦的脊背瑟瑟发抖,而后,娜恰就这样在伊琳娜冷静而淡漠的注视下高潮了。
但机器不是人,不会因为你喊停而停。
娜恰无法支撑身体,她倒在伊琳娜怀里,发出哭泣一般的低吟。在高潮后被持续刺激,就算是发情期可以持续整天的蛇女,也难以抵抗这种毁灭性高潮。
忽得,身子变轻了,娜恰回过神,发现是伊琳娜将她抱起,而后安置在床上。床单是黑色的,因为这里是娜恰的房间,蛇喜欢暗色调的东西。
陈厚的黑,与蛇女肤色极致的白。暗夜极昼,伊琳娜就站在这交错线之中。
14岁的蛇女,拥有伊琳娜最喜欢的稚嫩青涩。她还不知道蛇女未来将会是什么样子,她很期待。
但是,如果小蛇让自己失望了,她将会丢弃她。
那个时候,脆弱的小蛇又会如何呢。
会难过,会愤怒,还是会因为抛弃与背叛,重新露出獠牙?
她很期待。
“伊琳娜小姐,能不能…”
娜恰蜷缩在床上,青蓝色中长发也乱了。蛇女那双漂亮的眼睛露出来,透过发丝看着自己。里面欲望繁盛,像极了躲在草丛里观察猎物的蛇。
伊琳娜喜欢娜恰这样的眼神,否则,她也不会将她带回来。
“娜恰,你不快乐吗?”伊琳娜明知故问,她深知,眼前的蛇女或许根本不理解快乐二字的含义。她只是盲目的追逐快乐,想要得到认可,想被选择。
毕竟,像这样一个从出生起就被称之为“怪物”,被任何人弃如敝履的存在,哪里有快乐可言?
快乐这两个字,对娜恰而言,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娜恰蜷缩着身体,将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器具夹住。可没有伊琳娜的指示,她并不敢擅自将其抽出。
“乖小蛇,你可以向我提出要求,我会满足你。因为,你让我很快乐。”
伊琳娜的话在娜恰耳边轻荡,却渗入耳膜,让她在无法听到其他声音。
眼膜在充血状态下一片猩红,那是蛇女在极度亢奋时会产生的特征。目光所视,是伊琳娜白皙的脖子,还有藏于皮肤之下,鲜活跳动的血管。
作为毒蛇,娜恰很清楚,如果咬下去,将自己的毒素注入,自己将会得到怎样的伊琳娜。或许不会再有被她丢下的可能,但那种拥有,是娜恰不想要的。
于是,嗜血的念头被娜恰压制,眸光落在伊琳娜交叠的长腿上。而后低下头,用自己的信子,轻轻舔了下。
这样的小动作让伊琳娜轻笑出声,不知是笑蛇女的大胆,还是笑自己此刻并不想拒绝。
伊琳娜并不保守,而实际上,她也和不少优秀的女性度过还算过得去的性事。
但是,四年来,蛇女并未对自己有过这方面的念头,让伊琳娜误以为这只小蛇已经彻底被自己驯服。看来,还是留着本能的啊。
蛇灵巧而湿润的信子缓慢舔舐着丝袜表面,带来轻微而细密的瘙痒。蛇女微凉的身体压上来,因着穴腔内的刺激,她还在不停发抖。
而后,她将自己的双腿分开,露出被丝袜包裹的下体。伊琳娜没有穿内裤,隔着单薄的丝网。娜恰看到了融在格子里的水液,看到其中,丰润的潮谷。
那里内敛的闭合着,像一朵尚未绽开的兰花,却在幽暗的夜,偷偷渗出花蜜。
娜恰眸子轻晃,如盯准了猎物的蛇,埋首而去。
她以为自己会得到赞赏,会得到伊琳娜的肯定。
可这些都没有,她得到的,是比这些更令她雀跃的东西。
发丝被伊琳娜微热的手撩起,而后,她听到身上人发出悠长而低缓的轻吟。雪花散落,掉在积雪层叠的危山绝峰。
她不会被弄脏,无人敢倾轧。同样的,也没人能触及她,真正的她。
自己会是伊琳娜最亲近的人,无人可以像自己一样爱着伊琳娜。她需要伊琳娜,为此,她可以压制血脉里的渴求和欲望。
咬人的冲动,注毒的本能,就连生命这种东西,也可以一并舍弃。
“乖小蛇,很好…嗯…你让我很快乐。”
驯服·3
“轮到你了。”伊琳娜垂眸,看着自己的棋局,又望向对面,乱七八糟的棋子。青兰色的小蛇缠绕在皇后那颗棋子上,吐着信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听到自己的话,小蛇强打起精神,用灵巧的尾巴随意卷了一颗棋子,啪嗒,再随意甩在某个位置上,看都没看。
伊琳娜觉得自己一定是太无聊了,才会和这只蠢笨的小蛇下棋。但是,看着对方困倦却又强打起精神的模样,倒是心情变好了许多。
“娜恰,过来。”伊琳娜低声呼唤,让昏昏欲睡的小蛇精神了些。她晃了晃蛇头,而后便歪歪扭扭得爬过来。
沿着自己的手腕,一路爬上胸口。最终,软在了胸前,将这里当做她的栖息之地,准备入睡。
“大小姐,时间到了。”屋外传来的声音,让伊琳娜缓缓睁开眼。视线触及熟悉的办公室,让她有种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错感。
是梦吗?为什么,会梦到那只蛇呢?明明早就以一个不错的等价交换,将她卖掉了。
“今晚的宴会准备好了?”
“是,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一切打点妥当。不过,好几家公司的人都希望您也能够出席。我看了下,您最近确实缺席了好几场宴会,那些人似乎颇有微词。”
助理轻声说着,伊琳娜的沉默,让他自知不该再开口劝说。
“我知道了,今晚我会出席。”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伊琳娜已经许久不曾参加这种宴会,而她对此也没什么兴趣。在门口,她领取了面具,将其戴在头上。这是宴会上不成文的规定,毕竟多了层面具,就可以借此掩盖诸多兽行。
伊琳娜走进宴会场,此刻已经有不少人聚集,正在竞相拍卖稀有的商品。房产,器官,就连人类,也会成为这里的商品,只要有所价值。
而此刻,主持人忽然抬高声音,这时候,往往要展出一些比较出彩的商品。伊琳娜并无兴趣,也想趁着这时候走人。可是,当巨大的铁笼被搬上台。伊琳娜步子顿住,而后,看向那个被关在笼中的少女。
三年未见,少女的头发已经续得很长,依旧是那头显眼无比的青兰色。她低垂着头,安静坐在里面,那双银色的蛇眸低垂着,看不出情绪,也看不出任何悲喜。
台下人因为她的出现而沸腾,没错,自誉为精英的新城人,就是这么没有见识。
“喂,她长得好像怪物,不会是禁闭者吧?”
“怎么可能,新城哪里有禁闭者,你看她的耳朵,好怪。”
“她的她的眼睛也很奇怪啊,不知道,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鳞片。”
台下关于蛇女的讨论愈发激烈,而伊琳娜就只是安静的站在那,做一个与她无关的旁观者。
“这是今晚最为重磅的展出品,将其投出的,是新城的黛儿妮伯爵。介绍词如下:快乐的蛇女,她是最好也最听话的宠物,将其买下,一定不会让各位失望。”
主持人说完,忽然走上几个人,将笼中的蛇女带出来。她就那样顺从的被拖出笼中,身上单薄的衣服被撕去,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她很瘦,常年营养不良,身上除了胸部,或许再也找不出更多的肉。她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毛发,除了头发,从头到尾都是干干净净的,像颗去皮的鸡蛋,也是上等的瓷釉。
在这具身体上,布满错综复杂的斑痕。鞭子落下的很多,还有明显是利刃划破划伤的痕迹。
台下的人发出惊呼,叫卖的声音越吵越大,不绝于耳。而蛇女就只是安静的坐在地上,就像是当初在自己家中那个不爱穿衣服的小蛇。
“怪物,果然是怪物,太有趣了,我一定要买下她,尝尝蛇女的滋味。”有一个人开了头,就有更多人迎合。场里的人大声叫喊着怪物,伊琳娜沉默注视着台上的少女。
娜恰毫无反应,就好像,她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了。
竞拍开始,无数人开始疯狂地加价。更有甚者冲上舞台,试图去抚摸少女的身体。但被场内的工作人员拦下,他就只能疯狂的喊着怪物两个字,像一个彻底疯掉的死役。
短暂的小插曲结束后,拍卖仍在继续。助理看着伊琳娜站在门口,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出声提醒。
最终,有人以10亿迪斯币拍下了蛇女。主持人准备为蛇女戴上项圈,可就在这时,一直未动的少女忽然笑了。
她的笑没有声音,仅仅只是勾着唇角,却没有发出任何一丝笑声。漆黑的幕布下,少女的双腿逐渐变为蛇尾,而她整个人,也在几个呼吸间,变作巨大的蟒蛇。
尖叫声,参加声,此起彼伏,有无数想要逃跑的人,巨蛇却没有给予他们逃跑的机会。
血腥味在整个宴会蔓开,伊琳娜却安静的地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身后的助理在慌乱开始前试图从大门逃离会场,却倒在了门口。
灯再亮起,是半小时之后,偌大的宴会大厅,尽数充斥腥甜的血息。来参加这场宴会的人,无人逃出,也必将无人生还。
冰凉的触感覆在脖子上,伊琳娜却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那是属于人类的手,有着蛇女的体温。
断电的宴会厅在此刻亮起,伊琳娜最先看到的,并不是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死尸,而是身前看着自己,流着泪水的蛇女。
蛇,视弱,嗅觉却很强。
伊琳娜摘下面具,与她四目相对
“伊琳娜,我有让你感到快乐吗?”
伊琳娜没想到再次与娜恰重逢,她会问出这句话来。
于伊琳娜而言,快乐是难以清晰划分明界的,她对快乐的阈值很高。但不可否认,这次重逢,娜恰给了她些许惊喜。
“小蛇,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伊琳娜曾把娜恰视为自己驯服的宠物,而后,因为宠物拥有更高的价值,她将其转卖。借了那个机会,成为坎贝尔家族的家主。
伊琳娜并不后悔那个决定,毕竟对她而言,娜恰的利用价值就体现在她自身。她将她捡回,将其驯服,伊琳娜享受的仅仅是驯服的过程。当这一过程结束,娜恰的存在就再无意义。
只是伊琳娜没想到,当初被买走的小蛇,会在新城,再次相见。
“和我回去吗?”伊琳娜不在乎那满地的残尸,向娜恰提出邀请。看着面前的手,娜恰愣怔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伊琳娜会转身就走,可是,女人留了下来,在沉默的读秒中,等待着自己。
娜恰没有伸手,而是凑过去,将额头靠在伊琳娜胸前。
“我想过,该怎样杀掉你。我以为那样做我就可以拥有真正的快乐。”蛇女声音很轻,仿佛大梦初醒的轻呢。伊琳娜听后笑了下。
“那为什么不动手呢?”
“因为,那样做,我就会永远失去快乐。现在,只是得不到。”
娜恰愣怔地说,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伊琳娜没再开口,周遭浓郁的血腥染在自己身上,她脱下外套,披在蛇女瘦弱的肩头。
驯服·4
伊琳娜带娜恰去的是自己在新城公寓,这里没什么人知道,也相对密闭。今晚宴会的事,MBCC和第九机关的人,早晚会找到自己头上。
伊琳娜并不打算把娜恰交出去,留下她,有更重要的价值。
蛇女已经在浴室呆了很久,久到伊琳娜几乎要以为她睡在里面还没有出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伊琳娜走进去看了看,发现蛇女面色潮红的蜷缩在浴缸里。
她看到自己,迷离的蛇眸收缩了一下,而后,朝着她探出手。
“伊琳娜小姐…”蛇女的声音有些哑了,她轻轻扯着自己浴袍的带子,并不敢施力。
伊琳娜将她带出浴缸,而后,同她一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蛇喜欢这样的柔软,娜恰下意识地用身体在上面轻蹭,尖锐的指甲刺破床单,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发情期?”
“不…不是…”
娜恰下颌颤抖着,似乎想起了并不愿意提及的过去。她被那些人注射了奇怪东西,自那之后,身体就会时不时的变成这样,发情期的时候,只会更加严重。
“不管是不是发情期,或许你都需要我帮你。”伊琳娜对此并不陌生,在以前,蛇女会在发情期缠着自己,人身和蛇身的时候同样粘人。
蛇女的身体很滑,就算身上有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痕,可摸上去的触感,依旧细腻的像是在抚摸一条上好的绸缎。
伊琳娜俯下身,压上蛇女饱满的胸乳,那里过于挺翘,甚至于压下去的时候,伊琳娜隐隐有种被那对巨乳顶起来的感觉。
手指挑开闭合的穴腔,从而进入到其中。里面已经足够湿润,伊琳娜勾挑着手指,刺激着内里的敏感点。可娜恰并没有像记忆中那样在她身下喊着她的名字,就只是,呆滞的看着自己,安静而无声的流泪。
“啪。”尖锐的鞭子抽在背上,细嫩肌肤即刻出现一条狰狞的血痕。娜恰被踢倒在地上,看着踩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知道,这个人该是自己的新主人。可是…伊琳娜小姐,真的不要自己了吗?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娜恰愣怔得问着,随后再次被女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女人像是极其热衷这样的事,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娜恰,像是看着某个笑话。
“看来你还是不懂,在那个坎贝尔私生女的眼中,你不过是个怪物,连宠物都算不上。我只是说了可以帮她一个忙,她就把你送给我了。”
“回去?你以为她还会要你吗?你以为,你这样的怪物,除了供人取乐,还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吗?”
女人的话句句刺耳,娜恰却像是听不懂一样,只是反复在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弄疼你了。”伊琳娜忽然开口,将娜恰缠绕在过去的思绪拉回来。她没有用疑问句,而是陈述语气。像是在问,更像是描述娜恰的状态。
重逢以来,小蛇好像一直在哭,很难让人把这样脆弱的她和刚才那个杀了数百人的巨蛇联系在一起。
“伊琳娜,我是什么?对你而言,我是什么?”娜恰自觉问了一个蠢问题,被黛儿妮伯爵关起来的两年,她明确知道,自己对伊琳娜而言什么都不是。
这份事实,每天都会由现实转告给自己。或是由女人讥讽,不屑一顾,看笑话似的语气,一遍遍说给自己听。
娜恰问过后,闭着眼睛不再言语。她觉得很疼,明明伊琳娜的动作很温柔,她却快乐不起来。
她一直寻找的快乐到底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从来不愿意眷顾自己?伊琳娜不肯给她,将她丢弃。娜恰在反复的自问中,找到了明确的答案。
她是怪物,所以她不配得到快乐。就算她杀掉伊琳娜,将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她也得不到真正的快乐。真正应该被毁灭的,是自己才对。
脆弱的小蛇将自己封闭,只留下身体接纳感官,被进入,被折揉,习惯性得陷在情潮中。高潮到来的时候,娜恰呜咽一声,抬起手挡住眼睛。
她轻喘着,尖锐的蛇牙戳破下唇,淌出血丝。
忽然,湿润的舌尖将那抹血迹舔走。
她夺走她的血,却还给她一个吻。
这是娜恰从未想过的,也从没有人亲过她。
伊琳娜的唇很薄,有些冰。娜恰难以描述这具体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她是蛇,却被伊琳娜衔住了信子。她无法动弹,全身僵硬,被扫入口腔的舌尖撩舔上颚,还有蛇牙。
那对,被称之为怪物的蛇牙,藏着毒液,足以致命的蛇牙。
它们被伊琳娜用柔软的舌尖一一舔过,被她细细感知。娜恰抖了抖,更想流泪了。
“娜恰,你对我而言,弃如敝履。”伊琳娜开口,不知道娜恰是否能听懂最后那个词是什么意思。从对方忽然停滞的哭泣来看,大抵是懂的。
“那是我曾经的想法,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会留下你,你很重要。”伊琳娜发觉,自己有生以来,为数不多的心软似乎都给了这只脆弱的小蛇。
将她丢弃,扔在荒野,她或许就会因此活不下去。
所以,被驯服的宠物,还是该留在原本的主人身边。
怀里的小蛇停止哭泣,伊琳娜也能更好的索取。娜恰不知道过了多久,但伊琳娜要她做什么,她就听话的照做。
她跪在床上,翘起臀瓣,而后,伊琳娜也褪去浴袍。她拿起放在无菌盒中的道具,先是放入她自己体内,再扶着自己的腰,缓慢挺进。
足够湿润的穴腔可以轻易抵进,没有任何阻碍的,捣入深处。
“哈啊…唔…伊琳娜小姐…”
蛇女腰身纤细,腰窝也是小巧凹陷下的两窝。伊琳娜平日里并不会用到这种道具,只不过,手臂用多了,难免会有些疲惫。而这种方式,刚好是投机取巧的办法之一。
“嗯…”伊琳娜轻哼着,发出一声绵延而悠长的轻喘。声音很轻,不仔细品察几乎无法听到。娜恰被这声喘息蛊惑,她忍不住绷紧了小腹,仅仅只是听到伊琳娜的呼吸声,就流着泪达到了高潮。
“伊琳娜小姐,我想看着你,请你,让我躺下。”娜恰想看着伊琳娜,或许面对面,就能再次得到刚才的亲吻。
今天的伊琳娜似乎格外温柔,总是愿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身体被翻转回去,躺在柔软的床上。
娜恰试探着抬手,轻轻摸了下伊琳娜垂在一侧的手臂。而后,就被女人深抵着贯穿了。
器具很软,同当初伊琳娜总是喜欢给自己用的截然不同。娜恰透过模糊的泪痕,看着在自己身上的伊琳娜。
她白金色的长发散着,鬓发垂在脸颊一侧,发尾翘起的弧度都异常精致。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用那双异色的瞳孔,认真凝注下来。
女人总是如此,就算做这种事,也依旧保持着她优雅的姿态。矜贵的声音,连喘息都带着克制,启唇也透露出薄凉。是这份收敛,才更致迷。
娜恰恍惚看着,有些情动地挺了挺腰身,刚好将埋在体内的器具顶出些,送到伊琳娜体内。
“嗯…乖小蛇。”她被取悦了,微微仰头,那双异色眸带着些愉悦和放松,或许才刚饮下一杯酒,说话的声音充满慵懒。
颈线的长骨拉直,喘息似是一团雾,落在空气中。飘进娜恰心里,整条蛇都变得飘忽起来。
“伊琳娜小姐,伊琳娜…你…你能抱我吗?”娜恰想要一个拥抱,不需要别人,只是伊琳娜就好。
只能伊琳娜。
她知道这样的要求属于越矩,可她总觉得,今天的伊琳娜,或许会答应自己。
娜恰想着,于是,就真的得到了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