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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2.

Fan Fiction 同人 剡羽 2579 Sep 18,2021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面前的天使看着她,眼里闪烁着细钻一样的光芒。法芮尔不敢确认那是什么,那是眼泪,还是笑意,是悲伤还是快乐。
她无法辨别,只觉得那是她曾见过的最耀眼的光。
然后下一刻,光芒向她扑了过来,安吉拉踮起脚尖捧住她的脸,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
这天使搞不好是个冲动派。
每一次的吻,都好像是猝不及防,好像不能多想一秒。只有趁着那千分之一的理智脱笼,才敢仗着酒意,仗着夜色,为所欲为。
白兰地的味道一瞬间在唇齿中蔓延开,分明彼此喝的同一瓶酒,然而天使口中带来的香气就是带着无法模仿,引人痴狂般的诱惑。法芮尔根本无暇多想,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将那金发女人搂在了怀里,她低着头不止是配合,不止是顺从,她狠狠地吻那个女人。
酒意仿佛一瞬间从她的胃里燃烧到了脸上,她眼皮发烫,呼吸火热,一把将那女人抱起来放在了餐桌上。安吉拉不甘示弱般地勾着她的脖子将她拉下来,天使刚从床上跳下来还光着两条腿,此刻也毫不顾忌地缠上了法芮尔的腰。
迷迷糊糊的,法芮尔竟反省起自己到底这么做过了多少次,她像这样将这女人按倒在桌上过多少次了?餐桌、料理台、诊断台、病床、办公桌……该死,都是因为安吉拉老是在工作!
她的脑子被酒劲烧成了一团浆糊,可又觉得只是一点白兰地,不至于让她醉成这样。
然后她低头看见了安吉拉,那天使正倒在桌子上仰头看她,初雪般的肤色下层层透出浅粉,娇软唇瓣被吸吮得红艳动人,一汪海水迎着金色的灯光,仿佛记忆深处的某片海……沙丘与海蓝,长风与烈日。
她如望着自己的英雄一般仰望着法芮尔,如望着神祗,如望着死而复生的奇迹。仿佛此刻别无所求,她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法芮尔面前,只要法芮尔开口,尽可予取予求。
那眼神真要叫人从心底里燃烧起来了!
法芮尔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伸手抓着了她——抓住了安吉拉的手腕,仿佛抓住犯人似的牢牢禁锢住她——不许再乱跑了!
不许从我眼前消失,不许再让我担心,不许再把自己置身险境!
又觉得只是这样都还不够,不够……只是这样怎么够,要把她抓住,要把她关起来,要把她……放进那空荡荡的心里。
安吉拉就着被她扼制的手腕往后一拉,法芮尔就倒向她,她们再次吻在一起,唇齿纠缠,凶狠撕咬,缠绵舔舐,津液交融,吻到气息急促,吻到热血沸腾,吻得舌根发麻,尤嫌不够!
法芮尔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将那粘人的天使按在桌上,侧脸咬了一口她的侧颈,天使浑身一僵,措手不及地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
那蓝海上的钻石越聚越多,更加闪亮了。天使白皙的侧颈上也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法芮尔咬过之后立刻就感到了后悔,她先是觉得不够,现在又觉得心疼,顺着那印子细细舔吻,从脖子一路往下吻到锁骨,亲到胸前。
天使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得七零八落——她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衬衫,大号的白衬衫——法芮尔想问,你一直都这么拿我的衬衫当睡衣穿的吗?
然后她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一使劲把那件明显属于法老之鹰的旧衬衫扣子全扯崩了!
扣子崩落得到处都是,安吉拉此刻才恍然有些惊醒,下意识用仅有的一只自由的手捂住了胸前。但她这时候回神好像有点儿晚了,法芮尔热血冲头,并没有顾得上看她细微变化的脸色,顺滑的黑发带着凉意尽数洒落在她胸口,安吉拉紧紧捏住手指,忍住呻吟,而后法芮尔也放开了她的另一只手,那属于人类的温热和属于机械的冰凉一起覆盖在了天使赤诚袒露的身体上。
“法……法芮尔……”她从强自忍耐的颤抖里挤出掠夺者的名字,却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住手吗?不要?停下?
所有一切应该出现的词语都被可耻地关在了笼子后面,安吉拉苍白徒劳地捏紧手指,试图去抓住法芮尔,制止她,推开她,然而又终究没有。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直都知道,她只是一直都在假装自己不知道。
“法芮尔……啊……”三年缺乏调教的大型猛禽动作略微粗鲁了些,将她弄疼了,可她竟也不觉得着恼……疼也很好,受伤也没有关系,能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一切法芮尔的痕迹都很好。
能够再次拥抱这个人,能够再次见到她,能够再一次感受到她,已经没有更好的事了。一切能够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都可以尽情留下,也许留下才更好……这样等到天亮之后,等到结束之后,才能向我证明一切并非虚妄。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回来……你终于回来了。
“法芮尔!”僵持到发白的手指终于松开,放弃挣扎般地抱住了身上的女人,法芮尔只轻轻一用力,她就配合地抬起身体,让法老之鹰夺去了身上最后一片布料。
“安吉拉……”指尖陷入腿根雪白的软肉,天使仰躺在桌上,脸上一片绯红,只用那蓝钻一样的眼看着她,一语不发。
法芮尔喉咙干渴,觉得自己像是沙漠里游荡了上千年的幽魂,而安吉拉身上的味道就是引她走出地府的香。
可她不确定,她刚才脑子发热将人扔到了桌子上,有那么一会儿,她真的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失忆,忘记了那个倒霉催的法老之鹰,和那个一无所有的流浪汉。
她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个女人,管她是谁。有那么一会儿,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法老之鹰,她是安吉拉的爱人,是被这个天使亲吻过的人,她仗着天使赐福肆意妄为,直到眼下真的箭在弦上,才忽然回过神来。
她不确定自己在干什么,她不确定她在做对的、可以的事情,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是否可以继续。
她不确定自己是谁,她不确定……安吉拉,觉得自己是谁。
她犹豫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然后安吉拉用一只手难以忍耐般地遮住脸瞪了她一眼。
仿佛被羞恼逼到极致,却又纵容得无可奈何,那眼里的水光是无数细碎的钻石,神奇的是钻石如此坚硬,而那眼神却如此温柔。
“需要给你注射一针镇定剂让你冷静一下吗?”
法芮尔弯起嘴角笑了笑。
医生更生气了:“你现在觉得你是谁?”
那人挑了挑眉,拇指顺着腿根往里滑了一寸,掌中皮肤细嫩高热,还带着一片粘腻湿滑。安吉拉连耳垂都红透了,终于忍不住恼怒起身推她:“你到底……你到底还要不要……”
她脸上要滴下血来,恼得说不清话,半晌之后才抵着法芮尔的肩头,含含糊糊挤出一句:
“……所以这位女士,我现在有……认错人吗?”
那位翘班了三年的女士在她耳边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也许没有。”
冰凉的金属指尖每触过一点就留下一点鲜明的印记,即使已经染上皮肉的微暖,然而陷进更炽热的泥沼,却更觉冰凉。
安吉拉轻轻蹙着眉心,忍耐着那鲜明到令人神经发麻的侵入感,清楚地感觉到那冷意进入身体,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动作,清楚地感受到那温度,然后……凉意终究消散,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
布丽吉塔为什么不顺便做个温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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