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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 Fiction 同人 La_meredith 6338 Jun 29,2020
她走的是常人绝不会走的陡峭崖壁,只见那重阳宫山门处人头攒动,竟挤满了人,初时以为自己惊动了道观中的剑阵,这茫茫多的人都是来捉拿她的,后见他们只是站着不动,间或有人歪在一旁打呵欠,才放下心来。俄而见几个黄冠一路跑过来,叫道:“清和真人回来了!都站好站好!”
这一群坐的坐站的站的道士们又一齐动了起来,渐渐列成两条整齐的队伍,有人在钟楼里敲响铜钟,钟声嗡嗡响彻整个山头,竟凭空出现一种隆重整肃的感觉。另有人于空地处击鼓吹笛,前面山门处亦是一阵骚动,见三十二名道士敲锣吹打,执铁钵木剑簇拥尹志平走进山门,赵志敬与祈志诚则被落在了后面。
小龙女心道:平日里听见道士观中诸般响动,原来他们还有这许多繁琐规矩,若天下道观都是如此,师姐做了道姑不也和古墓中一样不自在么?
蓦地想起李莫愁曾说收留她的道观被山贼杀光,虽说从此自在一人,不需守这许多规矩,可相聚之乐以后人便不大能受得离别之苦,想到这一层,她又不禁黯然。欢乐趣,离别苦,似正合那哀婉曲调。
她一个人立在山腰树枝之上看着这一切,想着自己的心事,下面的人来来去去,也并不甚在意,忽见山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乃是个蒙古军官,后面跟着几人,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三人都在其列。道士们吵吵闹闹,于她却如过眼云烟,甚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身在此处,她抬头于两山峰夹缝之中望向昏暝不定的森林。活死人墓就在其中,但想:师姐定是不会回来了,我终是留不住她的。
蓦地众道士齐声喧哗,小龙女瞧往主院之中,却见尹志平五花大绑,一胖道人提着长剑,正指着他胸口,旁边几个道人亦给人绑了伏在地上,鲜血暗渗,显然都已死于非命。小龙女一惊,她从襄阳城追踪到此,如何能让旁人来刺这一剑?当下出林疾奔,顺着房顶抢入院中,冷声道:“且慢!”
那胖道人回过头来,见一白衣少女逆光而立,只发丝根根飞扬,脸是看不清的,他无端端害怕起来,腿脚一时不会动弹,只听她道:“你站开!这个人我来杀。”
这胖道人乃是赵志敬门下爱徒鹿清笃,因着杨过的关系,小龙女立时将他认了出来,只这一眼,就将这胖道人看得不住后退,退到了旁人身上。正逢赵志敬喝道:“这小妖女不是好人,给我拿下了!”
却只有零零星星两个道士冲上来欲抓她两臂,旁边持刀蒙古武士却是一动不动,想来赵志敬并使唤不动这些人。小龙女左右各瞟一眼,忽地往左探出一只手,已抢了左首那人腰中长剑,跟着抬剑旋身,左手剑贴着来人手腕割过,右手如法炮制,搭上右首来人佩剑,一经抽出,左手招未落,右手又已将人手腕切了一剑。
这一下来得极快,起手、上步夺剑、出剑、断腕不过是旁人看她转个身的功夫,却将左右两人前进、伸手一并算进来,时刻拿捏得极是精准,以至于旁人尚未看清她如何出招,两名道人就已负伤逃开。
她一身白衣,逆光更显娇柔纤瘦,鹿清笃定了定神,已不若方才害怕,还道是两个师兄弟本事不济,于是喝道:“大多儿齐上啊!咱们人多势众,怕这小妖女何来?”却是想着以多为胜,总不至于落败。他当先挺剑刺去,只是隐见白光闪烁,蓦地左腕、右腕、左腿、右腿各自剧痛,惨呼一声,倒地不起。
她长途追踪尹赵二人,连日郁郁于心,不知该当如何处置才是,这时全真道人先行发难,等若是在她心上大开一口,一经开掘,满腔悲愤,倾泻而出,只见一人白衣飘飘,双手御剑似离非离,在窗棂下光影幢幢之中时亮时暗,叮当之声此起彼落,惨呼之声四下响起,只片刻之间,大殿中全真道人手中长剑尽落,众人但见白影掠过,手腕便觉剧痛,每人中剑部位都一模一样,每人都生受她一式“皓腕玉镯”而毫无招架之功,倘若这一剑不击手腕而刺胸腹要害,恐所有人立刻便要横尸当场,众人皆知厉害,尽往后退,三清神像前立时空场,只余尹志平等被缚道人。
小龙女并非有意手下留情,只因出剑之时,想的仍是李莫愁与公孙止在绝情谷一战遭逢险境之景,她当时口中便呼“皓腕玉镯”,心有所想,手有所应,此时出招,愤愤然便只有一招“皓腕玉镯”。
赵志敬大惊失色,拔剑护身,人却往后退去,小龙女恨他当日口中出尽污言秽语,见他要跑,岂能干休,当下双剑齐出,将他前后去路一并封死,赵志敬挥剑相抗,忽地金光一闪,剑光顿止,只听尹克西道:“你不成,你退开!”
原是尹克西伸金鞭将小龙女快剑挡住。她出手连二十招,皆一剑伤敌,如今方始有人接得她一剑。
小龙女冷声道:“今日我上终南山寻仇,只杀道士,旁人退开。”
尹克西为人素来笑嘻嘻地,亦不会一上来就跟人动手,小龙女方才那匪夷所思的几剑更是让他不敢托大,是以笑问道:“多日不见龙姑娘,风姿宛然。这全真教家大业大,其中难保良莠不齐,何须姑娘与他们置气?你只需一一点出,我出手替你料理了如何?”
小龙女冷冷地指着赵志敬,道:“他。”
尹克西一想,这如何使得?
原来今日全真教掌教册封大典,本该由尹志平受封掌教,适逢蒙古特使上山,欲以朝廷名义册封全真教。倘使全真教接此册封,便算承认蒙古正统地位,等若同流合污,成了一丘之貉。重阳真人王喆本为陕西抗金义军,生平发愿拯救大宋百姓于胡蛮铁蹄之下,他的徒子徒孙亦志士辈出,想那蒙古铁蹄侵我国土,重阳宫怎能受其册封?
不想赵志敬拿住了他极大的把柄,又得蒙古人暗中相助,迫其将掌教之位传于自己,这就接了旨意,蒙古特使大喜,遂令同来如尹克西尼摩星等江湖人士,助其坐稳掌教之位。
如何坐稳掌教之位?自是将不服气的都杀了,敢于当众向他叫板之人,已叫他杀了四个,不料杀到尹志平时,半路却杀出了小龙女。
旁人有何阴谋诡计与她自是全不相干,是友是敌也并不在乎,尹克西却想赵志敬乃是全真下任掌教,如何能让他死了?是以又道:“这位赵真人人很好啊,是不是二位有什么误会,我叫他向你赔个不是……”
他话没说完,便见小龙女秀眉微蹙,俄而见她左手微抬,他举鞭格挡,却听赵志敬惨呼一声,竟是不知何时肩头已中了一剑,小龙女人在他面前说话,又在他毫不知觉的情况下一剑绕到她身后去,心中悚然。他护不住赵志敬,脸上无光,可小龙女来去太快,他只大约瞧得清起止,中间来势去路全不知道,心下更怯,叫道:“龙姑娘,请你手下留情!”
说话间,赵志敬又是一声惨叫。但见他右手袍袖已被剑锋划破,裂处鲜血涔涔涌出。旁人尽皆莫名其妙,赵志敬心中明白这波斯胡护不住自己,转而跳到潇湘子身后,小龙女似没注意到他,左手仍刺向尹克西,右手微抬,却听赵志敬又高声惨叫,当啷一声,手中长剑落地,竟是一边与尹克西过招,一边绕过潇湘子,给了赵志敬一剑。
潇湘子哼地一声,道:“领教龙姑娘高招!”说着把赵志敬推开,赵志敬踉踉跄跄跌出数丈,得亏平日根基扎得尚算牢靠,身上虽有三处伤,仍是拿桩站住。潇湘子已是凭借一推之力,哭丧棒送出,递到小龙女面前。
小龙女身影却倏尔消失,尼摩星虎吼一声,铁蛇“当”地一声给打得偏了,却是他要出手之时被小龙女识破先机,在他招式将起未起之时拦腰击在铁蛇腹上,破了他一招厉害杀招。长剑跟着回来,趁着潇湘子招式用老,铁剑下击,贴着他哭丧棒来路顺势送出,使他兵器无法及时回收,倒叫他露了好大一个空门,若非她右手暂时与尹克西金鞭纠缠,而是一剑递到他胸前,那就大为不妙。
马光佐叫道:“不要脸啊不要脸,三个武林宗师,围攻一个小姑娘!”
马光佐是个浑人,想到何处说到何处,这时心中不以为然,口中自然说两句。
三人脸上均是一热。说来碰巧,江湖上这些亦正亦邪的高手与李莫愁类同,往往独来独往,什么仁义道德原是毫不理会,然而均是傲慢自负,对身份瞧得极重,平日莫说三人联手,便是单打独斗也不屑和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动手。李莫愁在竹林关上斗一帮娃娃不出全力;山中追杀陆无双程英一行不自己出手,反倒舍近求远以移魂大法控制陆无双;黄药师一次出手不成便不再出手第二次,都是一般的道理。
但小龙女招数诡谲莫测,在场任是何人单独出手都绝难抵挡,三人只得对马光佐的讥笑听而不闻,均想:你这傻大个,咱们同来办事,你却反助外人,等此事了结,非得给你点厉害尝尝。
便在此时,小龙女忽然有所动作,剑身在昏明交界之处激起光斑,三人更瞧不清招式,齐向后越,退开丈余,各自舞动兵器,护住周身要害。
众蒙古武士知晓几人厉害,给碰上一下更是不得了,遂牵着尹志平、李志常、王志坦等人退至墙边。场中三位高手则均盼着小龙女对别人出手,只要数招之中瞧得出她招式里一点端倪,便不是没有取胜之机。是以各自施展生平绝技,将周身护得滴水不漏,但求己之不可胜,再求敌之可胜。
小龙女反而不动,双剑点地,站在中央,潇湘子等各占一方,身前均有一团光雾,尼摩星铁蛇伸缩,尹克西金鞭舞成黄光,潇湘子哭丧棒成一灰幕。小龙女见赵志敬欲躲,竟尔扔下三人,一剑朝着赵志敬递出。尹克西与潇湘子二人各自抢出,拦在赵志敬身前,阻她去路,她眼见不成,双剑又点在地上。赵志敬向殿后逃离,她追了两步,尼摩星与潇湘子二人又一左一右拦在三清神像两侧,兵器舞得嗖嗖直响,将她去路封死,她退回原位,问道:“你们让是不让?”
潇湘子暗道:我们本无怨无仇,何苦为了全真教一班道士得罪强敌?他踟躇不答,却听尼摩星道:“我们偏偏不让,小妖女有甚妖术,一塌糊涂地使出来!”
潇湘子尹克西二人均向他瞥一眼,心道:便是不让,又何须把话说死?当真是太不自量力!两人却不知尼摩星双腿因李莫愁和杨过而断,小龙女看上去就和两人有莫大关系,一腔怨毒本无处发泄,此时动上了手,绝无善了的道理。
小龙女心知要诛杀二道,须得驱走三大高手,亦不多说废话,剑身穿过光影明灭处,忽起一片声响,悠然不绝。响声未过,小龙女已向后跃退丈余,回到大殿中心站定。潇湘子和尼摩星脸上均各变色。原来这一记长声乃四十余下极短促的连续打击组成。这顷刻之间,小龙女双剑已刺削点斩,一共出了四十余招,尼潇二人守得滴水不漏,每一招均撞在兵刃之上,在旁人听来,只不过一下兵刃碰击的长声而已。
两人勃然变色,若非适才舞动兵器防身,而是等她出招再防,身上早已戳出二十几个窟窿。小龙女急攻不下,也佩服这两人守得竟如此严密,微微一顿,轻飘飘的向后略退,又蓦地前进,双眼盯着潇湘子,双剑蓦地反转倒刺尹克西,与他金鞭叮叮叮相撞十二下,隐如琵琶轮指繁弹。
两番攻守一过,四人心中均已了然,小龙女吃亏在内力不强,剑招上的劲道不能荡开对方兵刃,若能与这三人的真力大致相仿,三人早已守御不住。小龙女提剑回到殿心,寻思破敌之计,只见三个对手的兵刃越舞越急,却哪寻得出半点破绽?
如此迅疾舞动兵刃,内力耗费极大,定难持久。小龙女深知此理,于是双剑微颤,似攻非攻,蓄势待发,却不出击,教对手三人不敢稍有弛缓。可是潇湘子等内力均极深厚,这般舞动兵刃,一时三刻之间气力并不消减。小龙女见无隙可乘,便静静的站着,神色娴雅,风致端严。她性子向来不急,在道上追踪尹志平和赵志敬一月有余,始终没有出手,此时便再多待一天半日,又有何妨?这本是古墓派基本功,她过了二十年这等生活,早已练成了无人能及的耐心。
尼摩星见她仗剑端立,旁若无人,第一个先沉不住气了,猛地虎吼一声,向她疾冲过去。他一出手攻击,身左便露出空隙,小龙女长剑抖动,尼摩星拐杖急撑,跃了回来,但觉肩头微微疼痛,俯眼一瞥,只见左肩衣服上已刺破一个小孔,鲜血渗出,若非小龙女也防他铁蛇进袭,他这条左臂此刻已不连在身上了。
尼摩星抢攻无功,反受创伤,心中虽怒,却也不敢贸然再进。三人分站三方各舞兵刃,小龙女站在中央全不理会。尹克西一套“黄沙万里鞭法”反反覆覆已使了四次,猛地心念一动,叫道:“尼摩兄,潇湘兄,咱们一齐踏上半步。”尼摩星与潇湘子没明白他的用意,但想他是西域大贾,见识广博,人又聪明,于是依言踏上半步。尹克西同时踏上半步,叫道:“防守务须严谨,踏步要慢。咱们再踏上半步。”尼潇二人又依言上前。
三人围着小龙女的圈子渐渐缩小,到最后便会将她挤在中心。三人虽不敢出手攻击,但每人舞动兵刃,组成三堵铜墙铁壁,向中间逐步挤拢,三股守势合成一股强大的攻势,实是猛不可当。众人瞧到这般情景,蒙古武士和赵志敬一派的道士心中暗喜,其余的道士却均为小龙女担忧。
小龙女见三人越来越近,兵刃招数中却仍是无隙可乘,眼见过不多时,势非被他们挤死不可,当下双剑连刺,只听得叮叮之声忽急忽缓,每一招都碰在对方兵刃之上。她连攻数十剑,尽数给挡了回来,那三人却又各自踏进了半步。小龙女心中渐感慌乱,退向左侧时足底一绊,微一踉跄,这一下剑法中大现破绽,若不是潇湘子等只守不攻,不敢乘机进袭,她已遭到极大的凶险。
原来大殿地下投弃着数十柄长剑,都是全真教群道所用兵刃,被人夺下后抛掷在地。小龙女适才左足踏到一把长剑的剑柄,以致站立不稳。
她忽地心念一动,心道:别人两手能使双剑,我既已学会分心二用之术,两手该能同时使四柄剑。便算显不出四剑的威力,或能扰乱敌人,乘机脱困。可双手如何使四柄剑?该当如何?倘若是师姐又会如何?
在她心底,李莫愁乃是天下第一的武学奇才。幼时每有新想法,李莫愁不敢先给师父看,又心痒难搔,定要给人知道不可,于是就拉着小龙女给她表演。她想到那时那日,反倒带上了点微笑。三人见她似乎胸有成竹,更是小心翼翼,慢步上前,却不知她在这异常凶险的时刻,反倒想起了不相干的人。
想到李莫愁,她思绪飘飞起来,忽地心中已有计较,伸脚接连挑起地下长剑踢上半空,天上的尚未落下,自己手上的却也抛了起来,尼摩星见她手上没有武器,便要进攻,尹克西叫道:“不可!诱敌之计!”
尼摩星登时收手,回到守势,心中想到这妖女的师姐情郎都万分狡猾,这妖女自然也万分狡猾,只要他沉不住气,妖女立刻反击,不但合围之势破解,只怕性命又要再送一半。
她双脚连挑,天上的剑又落了下来,她扬起手掌,在空处落下长剑剑柄上一推,那剑横飞而出,向尹克西疾刺过去。剑头撞在他金龙鞭舞成的光幕之上,迅疾无比的弹了回来,却撞向尼摩星。尼摩星的铁蛇舞得正急,那剑一碰,便即飞去回刺小龙女。这时空中又有两柄长剑落下,小龙女双手分拨回带,三柄剑分袭三人。
古墓派武功原不以轻功见长,而在于招式精妙,手法迅疾,古墓弟子人人入门需练“天罗地网势”,以双掌拦住九九八十一只麻雀而不散,待到这般地步,眼力、手力、反应都已相当了得,活的麻雀毫无章法尚且能拦,剑士死物,数十柄长剑随接随抛与她来说混若无事,手中每一刻都有兵刃,每一刻也都无兵刃,顷刻之间,数十柄长剑不再向上飞起,而是在三般兵刃组成的光幕之间来回激射,有些长剑去势斜了,被尼摩星的铁蛇大力砸碰,断成两截。小龙女手上戴了金丝手套,拍打在剑刃之上,丝毫不伤,她自幼熟习“天罗地网势”,在房舍殿堂间进退趋避的功夫更是天下无双,眼明手快,灵台澄澈,越打越急,心中竟无半点杂念,全没想到这场激战是胜是败,谁生谁死。有时顺手抓到剑柄,便刺出数剑,随即又向敌人抛掷。初时她双剑在手,潇湘子等已感不易抵御,这时数十柄长剑乱飞乱刺,中间又夹着她凌厉迅疾的击刺,却如何还能招架?何况长剑从各人兵刃上碰撞出去之时,方向力道全然无法控制,是否要伤到同伴,只有听天由命。
小龙女向空掷剑,本来不过想扰乱敌人的目光,这时情势变化,实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大大有利。从兵刃飞舞的响声之中,隐隐听得尹克西和尼摩星气息渐粗,潇湘子的哭丧棒舞得虽快,但只见惶急,与他“潇湘”两字大异其趣。
突然间尹克西右臂忽地歪向别处,大叫:“不好!”原来三柄长剑飞去,正好和他的软鞭缠在一起。他守得虽然严密,但这三柄剑均是从潇湘子和尼摩星的兵刃上碰撞出来,三剑齐至,莫名其妙的缠在他鞭上。尹克西用力一抖,甩脱三剑,但正当他软鞭将起未起之际,小龙女长剑刺出,尹克西腕上剧痛,软鞭已把持不住,摇摇落地。
小龙女左掌连挥,七八柄长剑激飞而出,分刺三人,跟着双手各接住一柄长剑,一条白影从尹克西身前跃出。尹克西手腕受伤,兵刃落地,这洞墙铁壁般的包围圈子立时破了,眼见她双剑如两道电光似的闪动,忙向后急退。小龙女提气直奔殿后,追赶赵志敬去了,三人登时远远被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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